其實張七月是沒有在怕的。
因為有這樣的舅舅,舅媽,哥哥。
就算外公真的不喜歡她,也還有這些人疼愛她,保護(hù)她呢。
更何況,她有預(yù)感,外公絕對不會不喜歡她的。
車子往前開,在經(jīng)過萬世豪情的時候,張七月突然想起了什么。
“舅舅!”
她有些焦急的喊了一聲,這一聲嚇到了郭秉謙。
“怎么了?”
“舅舅,去見外公我想帶兩個人一起可以嗎?”
“這個……”郭秉謙聽了稍微有些為難,因為他也猜不到張七月要帶的是什么人。
“咱們這邊到是沒什么說法,你要想帶當(dāng)然可以,就是怕你的朋友們……會緊張。”
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去見的,可是世界級的富豪郭華星,這位豈是別人相見就能見的?
一般人見了,肯定會緊張的。
張七月聽了這話,覺得舅舅可能是在婉拒她。
畢竟才剛剛相認(rèn),張七月做什么,都有種小心翼翼的感覺,怕讓家里人生氣。
郭晨看到了開始有些期待的目光,和之后略顯失望的表情。
“你要帶的,是趙四和羅藝吧?”
“嗯?!?br/>
張七月點累的那頭。
“小晨你認(rèn)識?”郭秉謙知道他們兩個之前就是朋友,關(guān)系很好,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短了。
還以為這是二人共同的朋友呢。
“認(rèn)識,七月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把她當(dāng)做親妹妹撫養(yǎng)長大的人,另一個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br/>
郭秉謙聽了兒子的回答沉默了。
“這兩個人,必須帶著!”
這就是他下的定論。
“這兩位是恩人,咱們郭家的恩人,現(xiàn)在七月認(rèn)祖歸宗,不管是讓這二位見證,還是郭家的答謝,他們必須都要在場。”
氣氛一下變得正經(jīng)了起來,張七月到并不覺得突兀。
“你們福利院那個阿姨,要不要一起接過來?”
“羅姨就不要了?!睆埰咴?lián)u了搖頭,“她腿腳不好,身體上也有病,來回折騰對她不好,這件事等我回去跟她說清楚,之后在接她過來看看吧?!?br/>
“好,看你安排?!?br/>
郭秉謙點頭,“你的朋友們在哪?我去接他們?!?br/>
“不用,只要舅舅同意,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自己過來就好。”
“這有什么不同意的,咱家的恩人,打電話叫過來吧?!?br/>
這句話說出來,張七月整個人都輕松了。
可是她握著手機(jī),卻愣住了。
方天胤去干什么了?
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消息?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想到這里,她趕緊搖了搖頭。
怎么會不好?怎么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她現(xiàn)在是回家去跟外公見面。
心心念念了二十幾年的家人啊,每個人都這么好,又允許她帶著四哥和羅藝。
想想都很開心,一定不會又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強(qiáng)行給自己鎮(zhèn)定了一波之后,她把電話給趙四和羅藝撥了過去。
趙四那邊倒是沒什么事情,好像是在私房菜館考察新來的京劇角兒。
接到張七月的電話立馬說了這就出發(fā)。
可是給羅藝打電話的時候,她那邊是好半天才接通的。
聽聲音像是狀態(tài)很不好。
說是今天來不了了。
她的鼻音很重,像是哭過,也像是感冒了。
她不想說,張七月也沒有追問,所以今天能陪著她的,就只有趙四了。
他們到了盤山路口的時候,趙四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郭秉謙將車停下,下車跟趙四打了招呼,說的都是些客套話,在要上車的時候,張七月尷尬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上哪輛車。
她是想跟趙四交代一些現(xiàn)在的情況的。
可是又怕郭秉謙他們會多想。
“七月,坐你四哥車,舅舅開車子啊前面帶著你們走?!?br/>
張七月十分感激的看了看郭秉謙,然后上了趙四的車。
果然,一上來趙四就迫不及待的問。
“什么情況?不是說今天跟古海洋他們見面嗎?怎么又會主宅了?”
別提了,這件事張七月也很頭疼。
“我也想知道這什么情況!突然就被召見回來,四哥……怎么辦?我好緊張??!”
趙四其實也是緊張的。
到不是因為要去見的人是多么高的身份,只是因為要見的人是七月的家人。
他一身匪氣,混的不高不低,身后又有那么多黑料,萬一因此影響到了七月的家人對她的印象可怎么辦?
“有什么好緊張的!”縱使心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可表面還是裝作不在乎,在安慰張七月。
“這些人都是你的家人,不看別人,就看你舅舅跟郭晨,對你多好,這連個個人就能看到全家人的態(tài)度了,別緊張。”
趙四的話就是有這種魔力,雖然她還是緊張,但心里卻踏實了不少。
趙四其實想的是,不管七月的家人是什么樣子的,他都沒有權(quán)力阻止七月與他們相認(rèn)。
可是今天一見,看到郭秉謙這么顧及七月感受,之前跟郭晨接觸,印象也非常不錯。
權(quán)衡下來,他還是非常放心的。
跟著郭秉謙的車,一路開上了山。
這讓趙四,也讓張七月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這一座山,全都是郭家的。
他們家的主宅就是在這里,在h市,一般人想買套房子,都是癡人說夢,可他們卻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座山。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座山對于人家來說,還僅僅是九牛一毛而已。
張七月一路欣賞著沿途的風(fēng)景,很快就到了主宅。
放眼望去,就只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了。
難怪在世界十大著名建筑當(dāng)中。
這里,完全是古風(fēng)建筑。
山之巍峨,在加上這大氣磅礴的古風(fēng)建筑,簡直讓人誤以為是到了哪家道觀或者是寺廟。
“怎么樣?喜歡嗎?”
郭秉謙看張七月已經(jīng)看呆了,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喜歡!”
張七月覺得,每個女人都有一個公主夢,而她的公主夢,并不是西方那種穿著洋裙的公主夢。
而是東方的,衣為飄飄的刁蠻公主。
眼前的這個建筑,就完全滿足了她公主夢的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