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開來看,全是詢問她的行蹤的。
說起來,自己自從來到這蓮花村,還沒跟季北城聯(lián)系過。
原來用的卡已經(jīng)被自己扔了,季北城找不到她,一定急瘋了。
她想了想,還是給季北城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幾乎是嘟了一聲就被接起。
“蕁蕁,你在哪?這么多天你上哪去了?你人是不是安全的?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找不到你,快急瘋了?!?br/>
鹿蕁輕笑道:“這么多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個?”
她能輕松談笑,就證明沒什么事,季北城松了口氣。
“蕁蕁,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br/>
“別……千萬別過來?!?br/>
“……”
“呃……我到一個鄉(xiāng)下來旅游了,找找設(shè)計靈感,這不是馬上要交畢業(yè)設(shè)計了嗎?”
“鄉(xiāng)下?你不是最討厭那種地方嗎?”季北城的聲音凝重起來。
鹿蕁撓撓頭,還沒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聽到了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
“先不和你說了,我這邊有點事,不用來找我。”她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一抬頭,就看見江淮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
“江淮,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的腳癢死了?!甭故n嘟囔抱怨,惡人先告狀。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掩飾過去再說。
江淮大概本來要追究,見鹿蕁臉上露出難耐之色,他還是走了過來。
“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鹿蕁望著他手中緊捏的風油精和萬花油,心里頓時明白了幾分。
原來他是去買藥了。
她嬌媚一笑,向他發(fā)出邀請:“要不要一起洗?”
“不……不用了?!苯春粑贝俚鼐芙^了。
如果跟她一起,他沒有自信自己還能把持住。
“那你等我。”
鹿蕁起身,飛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就進了浴室。
不久,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江淮完全不敢去看,他怕自己看到倒映在浴室透明玻璃門上的倩影,會化身為野獸。
鹿蕁很快就洗完出來了,她在他身后喊:“我好了。”
江淮轉(zhuǎn)過頭,才看一眼,臉頰就紅了個通透。
“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一向都習慣果睡?!?br/>
“那怎么行?”
鹿蕁沒穿鞋,是光著腳丫走出來的。
此刻,她踮著腳尖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后站在了他的身后,身體貼著他,唇曖昧湊近他的耳垂。
“難道以后我們都要穿著衣服一起睡嗎?”
“江淮,你現(xiàn)在就要開始習慣。”
江淮的臉已經(jīng)燙得快燒起來了。
她知不知道她的無心逗弄對他來說都是酷刑。
江淮的眼睛無措地轉(zhuǎn)動著,突然瞥見床上有一塊浴巾,忙伸手拉了過來,反身裹住鹿蕁的身體。
“你還是老實一點,別再逗我了。”
他將她打橫抱放在床上,又扯了被單蓋在她身上。
“江淮,你要熱死我?”
鹿蕁伸手就去扯身上的被單,卻被江淮一手剪住。
江淮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她的掙扎,手臂摁住她滿是紅包的腳就開始給她涂抹風油精。
他神情專注地讓人覺得再挑逗他都是一種褻瀆。
鹿蕁忍不住安靜下來。
他細致地給她腳上的紅包都涂了風油精,這才抬起頭:“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鹿蕁嘟囔道:“還是癢。”
腳上其實已經(jīng)沒有沒涂風油精前那么難以忍耐了,可她就要作弄他。
“別撓,我?guī)湍闳嘁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