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幾聲用力的敲門上響了起來。
顧知鳶猛地睜開了眼睛:“誰?”
“師父?!痹魄ь澏兜穆曇魪拈T口傳來,有些驚恐地喊道:“師父,快救命啊?!?br/>
“怎么了?”顧知鳶問。
云千說:“我發(fā)現(xiàn)了個東西,你快來啊?!?br/>
顧知鳶一聽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宗政景曜也下床穿上了鞋子,想要去一探究竟。
云千穿著白色的睡衣,像是也女鬼一樣,披頭散發(fā)的。
顧知鳶看到她的時候皺了皺眉頭:“你干嘛?”
宗政景曜給顧知鳶披上了一個斗篷,冷眼看著云千,那模樣簡直就是云千如果說不出來什么重要的消息,宗政景曜可能會擰斷她的脖子。
云千說:“你們跟我來。”
云千輕手輕腳的,像是做賊一樣。
顧知鳶都無語了。
云千一直帶著顧知鳶和宗政景曜往王府后面的一個湖走去。
榮王府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宗政景曜已經(jīng)搬進去了,但是也只是前面幾個要用的院子啊,花園什么的修葺好了,后面的還在修葺。
一走過去,就有種陰深深的感覺,好在中秋將至,天上的月亮還算比較給面子。
云千帶著顧知鳶和宗政景曜一路走到了靠近那面墻的那個湖泊旁邊。
云千指著湖中漂浮的一個木盒子:“師父,你看,那是什么?”
顧知鳶有些日子沒有到這后面來了,大概是因為對這面墻的抵觸的原因吧,她看了一眼木盒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有一米多長,寬度和高度,看的不真切,看著,倒是像個縮小版的棺材。
顧知鳶又看了一眼云千:“你大半夜沒事干,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師父?!痹魄Эs了縮脖子,抱住了顧知鳶的胳膊:“我跟你時候了,你別害怕啊,這院子里面有鬼?!?br/>
說著,云千直接往顧知鳶的斗篷里面躲。
呼啦~
她的歡迎剛剛落下,突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風聲,樹木搖曳了起來,水面上微波粼粼,顧知鳶下意識往那面墻看去,夜晚,那墻面上和其他地方顏色不同的位置,像是一個人臉一樣,透露著詭異。
宗政景曜抬手把云千從顧知鳶的斗篷里面揪了出來,對顧知鳶說:“她腦子有問題?!?br/>
“王爺?!痹魄П蛔谡瓣琢嗟搅艘贿?,苦著一張小臉說道:“你不知道,我聽到了一個詭異的笑聲,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直接把我從夢中嚇醒了?!?br/>
“你猜我一睜開眼睛,看到了什么?”云千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對顧知鳶說道。
顧知鳶冷眼看著她:“你再裝神弄鬼,我就送你去見鬼!”
云千輕咳了一聲,打直了腰說道:“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白影子站在外面,嚇得我一個激靈,白影子看著我就跑,我心里想,你居然敢嚇我,姑奶奶好歹是廟里面長大的,看姑奶奶不收拾了你,我就一直跟了過來,那個白影跑到這里就不見了,然后我就看到湖面上飄著一個盒子,你看,這個木盒子,像不像一個小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