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只見天行右掌中所抓的正是一只翅膀,準備的說是神農沐陽斷掉的那只翅膀。
斷翅重生?不可能!即便是萬木回春訣中的禁技枯木逢春,在重生之后也會出現(xiàn)虛弱一類的不良反應。
怎么可能像他這樣還能發(fā)動如此迅捷而充滿力量的攻擊。天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手中這只赤紅色的翅膀,上面燃燒著炙熱的火炎,怎么看都不像是重生之后虛弱的鳳翼。
神農沐陽輕笑一聲,抬腳踩在天行的腹部,用力一踹,將天行嗖的一下踢了出去。
天行慘哼一聲,腰間被鳳翼切開的傷口向外不斷地噴出鮮血。神農沐陽一震雙翼,將翅膀上的鮮血抖了出去。
笑道:“天行兄,之前忘了告訴你。我夏家之所以被稱為炎帝,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的極致之火,炎中稱尊。另一方面便是我們的血脈,朱雀之血。”天行哼了一聲,單膝跪倒在地,一只手撐著膝蓋,爭取不讓自己倒下去。
只是腰間的傷口實在傷的太重,之前草草愈合的傷口又被鳳翼切開一次。
而且切的更深,切的更大。鮮血隨著心跳不斷涌出,就連神龍變的強大恢復力也無法阻止。
()天行望向對面凌空而立,周身紅光萬丈的神農沐陽,暗嘆一聲大意,真是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神龍變即將到達極限,失去神龍變的自己,已經沒有再戰(zhàn)之力了。祎祺,我。
。。。。。神農沐陽低頭看著迎賓臺上的天行也停止了笑聲,自小自己所經歷的戰(zhàn)斗不下千場,比自己強的,比自己弱的,自己都見過。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堅持,這么拼命的。神農沐陽在交手之前便通過情報網(wǎng)知道這個叫云天行的修為水平。
猩猩谷時不過一階巔峰的實力,縱然再天賦驚人,奇遇不斷,修為也不能超過三階,就算以吞丹法超過三階。
根基不穩(wěn)的修為真元也雜而不純,經受不住長時間的戰(zhàn)斗。所以自己才會那樣確定的和他打這個賭。
而這一戰(zhàn),自己從戲耍之心到被他的計策激起了爭斗之意。再到因為他的堅持而令自己發(fā)自內心對他尊重而顯現(xiàn)出不常用的朱雀戰(zhàn)體。
再到第一次被人斬去鳳翼動了真火。這個少年,讓自己第一次看到了計劃之外的不確定性,看到了人只要堅持就能走出一條輝煌大道的希望。
這個少年,當?shù)闷鹱约哼@一聲:天行兄。神農沐陽緩緩從空中降了下去,站到天行的身前道:“天行兄,結束了。認輸吧?!碧煨刑ь^慘淡一笑:“你果然不是那種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富家子弟,祎祺就算跟了你,即便不開心,也不算糟蹋,你配的起她。沐陽殿下,你還真厲害,弄出那么大的一個陣仗,甚至搞出那么高的溫度點燃自己,就是為了迷惑我的視線?”神農沐陽伸手扶起天行道:“當然不是,天行兄,那火焰不單單是為了迷惑你的視線。我夏家有著朱雀血脈,也就是火鳳的血脈,甚至純度上更勝一籌。不知道天行兄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碧煨谢瘟嘶?,輕輕推開神農沐陽的胳膊站了起來。
白光一閃,神龍變狀態(tài)解除,天行化出人形,只是左手按著腰腹,壓住傷口,畢竟腰間的傷實在太重,剛解除神龍變的狀態(tài),腰間的衣服就被染成了紅色。
“告訴我為什么重生之后的你沒有絲毫的虛弱感?!鄙褶r沐陽收回雙手,也解除了朱雀戰(zhàn)體的狀態(tài),變回人形道:“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我們夏家每當受到極重的傷勢的時候就能依靠我們的血脈力量浴火重生。之前那高溫的火炎,一方面是為了遮擋你的視線,引你和我硬拼。另一方面便是借助高溫烈火重生。至于為什么沒有虛弱感,這邊是朱雀血脈的妙用?!逼鋵嵵烊钢υ』鹬厣衷趺磿裆褶r沐陽說的那么簡單容易,自出生的那一刻,神農家族便會對家族中人進行檢查。
一旦發(fā)現(xiàn)體內含有朱雀血脈純度高的孩子便會被送到炎帝宮內宮進行特訓。
這特訓是什么呢?便是將才出生的孩子放在一個銅盤上,然后再銅盤底下生火,不斷的提高溫度,逼迫朱雀血脈覺醒。
隨著溫度的升高,覺醒的程度也會有高低之分。溫度越高,覺醒的程度就會更高。
像神農沐陽這樣戰(zhàn)斗狀態(tài)便是朱雀戰(zhàn)體的孩子,覺醒程度必然是最高層次,只是這也就意味著神農沐陽再出身之后便在銅盤上要達到1200度的高溫作用下才會覺醒。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雖然擁有高手的真元保護,并不會被火焰所傷。
但高溫的折磨,那是一種不亞于頂級酷刑。而且即便覺醒了還不是結束。
從覺醒之后到十三歲,每天都必須在銅盤上烤上三個時辰來催發(fā)朱雀血脈,不讓其歸于成眠。
直到十三歲覺醒,才可以停止每天的灼燒。因此,神農沐陽這驚艷全場的鳳凰涅槃,看似簡單,實則是用十三年的痛苦燒烤折磨換來的。
所以說所謂天才,并非生而成才,也是要在不斷的鍛煉中成長起來。天行慘淡一笑:“血脈力量嗎?”嘆了口氣,直了直身子,躬身拱手,深吸一口氣道:“沐陽殿下,這場決斗是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