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牛大鐵這激動的樣子,丁隱只是搖了搖頭,他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啊。
“你覺得你是不是你自己?”他看著牛大鐵,問道。
牛大鐵看了看自己,然后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我覺得,我是!”
“那不就行了么?”
“可是他!”
“鐵牛哥,你記住,你就是你自己,至于他……”
丁隱微微一笑,道:“我想你也不用想這么多,至少目前,他是不會有什么危險?!?br/>
牛大鐵也沒有再說什么,回到了魂珠之中。
一邊的妖妖好奇的問道:“這里還有一個魂?”
“是啊,我也很好奇背后的那個人會怎么做?!倍‰[點了點頭,笑道。
這時,外邊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陣非常熱鬧的議論聲了。
“外邊有人來了?”
“哥!外邊好像來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還有一個警察!”丁隱的話剛剛落下,丁雨沁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
……
三江村的門口,有不少的村民都在圍觀。
有一批穿著奇裝怪服的人走了進(jìn)來。
有的人穿著的是現(xiàn)代的普通T恤,有的人是穿著青色道袍,也有人穿著英叔那樣的衣服,年輕的,老的,都有。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手中拿著桃木劍的老道正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圍,然后說道:“這個地方,有古怪!”
羅盤的指針在瘋狂的旋轉(zhuǎn)著。
“你這羅盤是不是壞了啊,毛老道?”又一個看上去桀驁不馴的年輕人走上來瞥了老道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懂什么?這是我們茅山派的尋妖捉鬼的獨門手段!”毛老道哼了一聲,跟好像有點不大對付。
“用羅盤尋妖捉鬼?我看你們的手段就已經(jīng)過時了?!?br/>
“我茅山派的手段過時了?那你們般若宗呢?那雙眼睛看到了什么?”
“我的般若眼總比你的破羅盤方便!”
兩個人就這么爭吵了起來,其他人也就是看熱鬧一樣,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
“兩位,能不能暫時先不要吵了,我們來到這里,還有任務(wù)呢!”
穿著警服的尚明宇此刻有點腦闊疼,這幾位都是上頭調(diào)派過來的,特殊部門的人,奇人異事多少都是有點脾氣的,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調(diào)動的。
“不用調(diào)查了,這個村子的確是有問題,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恐怕會有一次大災(zāi)難降臨在這里?!边@時,一個頗為冷漠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人,身材高挑,長相也非常漂亮。
剛剛跟毛老道吵架的那年輕人見到美女,更是眼睛一亮,他整理了一下發(fā)型,連忙走上來說道:“這位美女說得沒有錯,我的般若眼也是看到了相似的情況,這個地方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遍布鮮血,成為一條死村!”
他看著這美女,拿出自己的名片笑道:“我說的沒錯吧?沒想到美女看上去年紀(jì)輕輕,就有這等修為,可以認(rèn)識一下嗎,我叫李清賢,是般若宗的首席大弟子,現(xiàn)在任職于特殊部門。”
美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也沒興趣跟你認(rèn)識,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話,也可以,有錢一切好說,我可以替你解決任何關(guān)于鬼怪的麻煩?!?br/>
聽到這句話,李清賢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手都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名片,沒給出去,這位美女,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咳咳,李先生,錢小姐是我們從上云市請來的特殊顧問,不屬于特殊部門的人?!鄙忻饔钶p咳了兩下,隨后說道。
不錯,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錢小玲。
一大早,錢小玲就收到了在仁縣這邊的委托,希望她能來解決一些這邊的麻煩,在收到了足夠多的價格之后,錢小玲就來了。
“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早知道把晴萱的收魂袋給借來了,五十萬收便宜了!”錢小玲看了看周圍,柳眉緊皺的說著。
她能看出來,這個地方的的鬼氣特別的濃,濃到,就算是她,也沒有什么把握能解決這里的麻煩。
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各顯神通的調(diào)查了起來。
尚明宇這才松了口氣,這些大佬雖然是上頭安排給他的,但是除了錢小玲之外,其他人他是基本驅(qū)使不動的,不鳥你就是不鳥你!
至于錢小玲就不一樣了,工資還是他們給的呢。
“尚、尚警官,他們是?”郭大山小心翼翼的接近尚明宇,然后問道。
“村長別慌,他們是國家派下來徹查真相的人,不會對你們產(chǎn)生危害的?!鄙忻饔钚Φ?。
郭大山這才恍然,隨后他連忙說道:“尚警官,我覺得你們還是應(yīng)該讓他們調(diào)查一下丁家!”
又是丁家!
尚明宇聽了之后,不由皺了皺眉,說道:“丁家不是沒有嫌疑嗎?”
“剛剛丁立帆才出來到處說什么災(zāi)難要來了,讓我們趕緊離開,這不是在惡意散播謠言嗎?我認(rèn)為警方應(yīng)該再多調(diào)查一下!”郭大山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家沒死人,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的!”
尚明宇有些頭大,又是沒死人,難道非要多死一個他們才滿足么?
不過,丁立帆傳播謠言?
“能請你帶我們?nèi)ヒ娨幌履憧谥械亩×⒎珕??”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錢小玲走了上來,好奇的問道。
她也聽到不少的村民在說丁立帆剛剛在傳播什么謠言,不過在她看來,這可就不是謠言了。
“你、你是?”郭大山看向錢小玲,好奇的問道。
“錢小姐也是上邊派來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人?!鄙忻饔罱忉尩?。
“我想見一見丁立帆先生,可以嗎?”錢小玲笑問道。
“可以,當(dāng)然可以!”
郭大山帶著錢小玲,往丁隱的家中走去。
另外一邊……
“解決不了,只能搬了!”一個中年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這個地方的死氣太重了,三天之內(nèi)必定會有大災(zāi)難發(fā)生,無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呆久了連我們的修為都會不穩(wěn)了!”又一個穿著道士衣服的人開口了,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尚警官,很抱歉,這里的問題在下沒有辦法解決,你們還是趕緊安排村民們離開吧,不然的話,大禍降臨,就來不及了?!币粋€穿著白衣長袍,看上去有幾分靈氣的女人也淡淡說了一句。
聽著這些大佬們的話,尚明宇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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