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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知道接下來有可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但是為了工作,還是不能就這么臨陣拖逃,這個時候找任何理由離開都顯得很刻意,所以我不能走。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出衛(wèi)生間,然后重新回到飯局上。

    剛坐下沒多久,那個部門經(jīng)理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比剛才更猖狂了,直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能翻臉,只得強忍著惡心,通過起身端茶倒水來躲避他的觸碰。

    我在心里暗暗的祈禱時間過得快一點,終于,電話響了。

    我像是看到自己的救星一樣急忙就接起了電話。

    “哦,好,行,我馬上回去。”我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得見。

    掛了電話之后,總經(jīng)理果然湊了上來。

    “怎么了?”他趴在我的耳邊,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我迅速站了起來,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大家。

    “我家里發(fā)生一點急事兒,得趕緊回,抱歉了各位?!?br/>
    說著我要走,沒想到總經(jīng)理一把把我拉著坐了下來,他低聲的喝止住了。

    “在座的都是各個公司的經(jīng)理,你這么說走就走不好吧,再說了,這次帶你來,可是結(jié)交人脈的好機會,你得好好把握才是??!”

    “可是我............”

    還沒等我說完,經(jīng)理突然看了一眼大家。

    “這樣吧,小林呢今天有事要先走,那就喝杯酒再走吧,實在不行一會兒再向大家賠個不是。”

    說完看著我,

    “小林你自罰一杯?!?br/>
    我猶豫了一會兒,盯著面前的酒杯,手攥的骨節(jié)都發(fā)白了,到最后,干脆心一橫就端了起來。

    就這么讓大家看著我也不是辦法,我端起面前的滿滿一杯白酒,看了大家一眼?!拔矣惺?,要先走,不好意思了大家,我自罰一杯。”

    說著我仰頭要喝。

    “哎,等等?!?br/>
    席間,有個人開口了。

    “喝一杯.........不好吧,大家說呢?”他這么一說,其他人就開始起哄。

    “對呀,起碼三杯,喝三杯!”

    面對大家的極力要求,我也不好拒絕,只好連喝了三杯。

    加上之前我喝過酒了,現(xiàn)在又喝了三大杯白酒,平日里酒量還不錯的我也有些不勝酒力了。

    我趁自己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拿上衣服就告別了大家往外走。

    剛走出包廂,就覺得頭沉得愈發(fā)的厲害了,腳下也輕飄飄的。

    我急忙扶住酒店的墻艱難地往前走,心想倒也不能倒在這個地方,讓別人白白看了笑話事笑,讓人占了便宜那可就糟了。

    “北清?你怎么樣了?”

    就在我搖搖晃晃地往外走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只油膩膩的手環(huán)上了我的腰部,我猛地回頭一看,是總經(jīng)理。

    我急忙推開,盡量讓自己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還好,我出去打個車就行,您快進去吧。”

    我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

    “不行,自己回去也不安全,這樣吧,我送你?!?br/>
    說著他又靠了過來。

    我一把推開他,“不需要?!蔽依淅涞赝鲁鰩讉€字,再也沒有辦法客套。

    經(jīng)理被我這么一推有些惱羞成怒。

    “林北清,我告訴你,今天你是走不了了?!?br/>
    說著他過來抱我。

    我急了,使勁掙扎,“干什么,放開我!”

    我跟他本就有男女力量之間的懸殊,再加上我喝了酒,有些渾身無力,面對他的騷擾,我的喊叫和掙扎顯得很無力。

    更可笑的是,酒店大堂里那來來往往的服務(wù)生,沒有一個人前來幫忙,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我有些絕望,心下也明白過來喊叫是沒有用的。

    我憋足了一股力,拼命的推開他就往外跑。

    無奈,非但腳下一點力氣都沒有,眼前還一陣紅一陣白的,整個人失去了方向,不一會兒便被他逼到了大堂的一個角落里。

    “你想往哪跑?”他步步逼起,我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今天晚上這個客戶對我們公司很重要,我談了幾次都沒有談下來,他去過我們公司,見過你,對你很是欣賞,我想如果今晚你陪陪他的話,這樁合作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你既然進了我們公司了,就應(yīng)該為公司效力,眼下正是公司需要你的時候,該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吧?”

    總經(jīng)理總算是說出他的真實目的。

    “我呸!”我惡狠狠地沖他吐了一口口水,“我林北清就是死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去換取合作的?!?br/>
    說著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然后果斷的撥打了阿雅的電話,這個時候沒人可以幫我,除非阿雅來接我,這樣的話他們總不至于為所欲為了。

    電話剛撥通,就被他奪了過去,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手機應(yīng)聲落地,頓時四分五裂。

    我愣了幾秒鐘,突然發(fā)起狠來,撲上去就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

    他大叫一聲,然后我的后脖頸上便遭到了重重一擊,我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之后再發(fā)生什么我已經(jīng)不清楚了,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顧遠岑的家里了。

    我睜開眼睛,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迅速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雖然穿得整整齊齊的,但是衣服已經(jīng)不是昨天的那一身了。

    我艱難的掙扎起來,宿醉過后,頭痛的我險些要昏厥過去。

    我輕輕的下床,打著赤腳往外走,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廚房有些聲響,于是我慢慢地走過去,就看到了顧遠岑在灶前忙碌的身影。

    經(jīng)歷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再看到他,我突然有些莫名的感動。

    我吸了吸鼻子,“你在干嗎?”我開口。

    他顯然是沒有料到我在他的身后,于是一驚,手里東西差點兒掉下去。

    他轉(zhuǎn)過身來,有些責(zé)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聲抱怨著,“你是貓嗎,走路都沒有聲響的。”

    我不想去理會這些,“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自己醉了,但是昨晚總經(jīng)理的那些話,和他的所做作為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按他的意思來說,就是要把我送到客戶的床上去。

    這都過了一晚了,想想,我禁不住有些后怕。

    “你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