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寧來過之后,在舞團里面掀起一陣小熱潮,畢竟之前寧歡和許敬哲被造謠的事情,舞團里面的人都知道。
只是人言可畏,寧歡和許敬哲兩個人的矯情深,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懷疑過兩個人會不會走到一起的,現(xiàn)在被人捅破了,免不了又那么一兩個人云亦云的人會往這個方向想。
這一次趙佳寧也算是歪打正著,幫寧歡徹底把這件事情澄清了。
不遠處的任柔柔,看著圍在寧歡身邊的人,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這些天沈時遠都忙,今天倒是難得有空。
沈三少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親自到樓下接她回家了,寧歡得知他今天過來,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就有些期待了。
這幾天舞團里面都是高度的緊繃狀態(tài),就算是到了下班的時間點,主動留下來要求練習(xí)的人還是不少的。
寧歡以前也是跟著留下來的,不過那都是在沈時遠加班的前提下。
現(xiàn)在他不用加班,她今天自然是不會跟著留下來了。
梁希桐一邊喝著水一邊羨慕地看著她:“結(jié)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br/>
聽到她的話,寧歡覺得有些好笑,“好好練習(xí),我先回家了?!?br/>
“走吧走吧,趕緊走吧!”
她揮著手讓寧歡走,寧歡笑了笑,將裝衣服的袋子提上,也沒有再說什么。
舞團一向是比正常的下班時間要早半個小時下班的,五點半的電梯里面還沒有多少人,寧歡幾乎是一路往下的。
剛走出門口,她就看到那個站在車旁的男人了。
他西裝筆挺的,人站在那兒十分的打眼,想要讓人注意不到都不行。
看到寧歡,沈三少桃花眼微微一揚,笑容有些深,“寶寶?!?br/>
寧歡剛走過去,就被他伸手揉了一下。
沈三少最近總是喜歡揉她的頭發(fā),不然就是捏她的臉。
寧歡抬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拉下來,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嬌膩:“我頭發(fā)亂了,三少?!?br/>
他睨著她笑,讓開身體示意她上車。
“趙佳寧今天過來找你了?”
寧歡剛上車就聽到他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了,她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好,然后才開口:“嗯,中午過來的?!?br/>
“寶寶有沒有受委屈?”
他抬手幫她將頭發(fā)撥到耳后,寧歡接著他的動作將碎發(fā)也撩了撩:“大概是秦局說了些什么,倒是挺安分的?!?br/>
“知道安分就好?!?br/>
沈三少哼了一聲,他對這個蠢到死的趙佳寧是一點兒的好感都沒有,這么蠢,如果不是秦家,估計早就被人整死了。
沈時遠雖然來接她了,但是也不代表他真的閑。
寧歡看過他這個星期的行程安排,知道他晚飯之后有個視頻會議,所以吃了晚飯之后,她就自己去舞室里面了。
她這些天回來都會自己在舞室里面練,別人看不到的只以為她松懈了,可實際上,有多努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直到九點半,寧歡才停了下來,靠在鋼琴上面,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
身上都是汗,她歇了十分鐘,感覺到冷意才伸手將外套裹上,打算回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又是艱苦奮斗的一天!沈時遠的這一場視頻會議開得有些久,她洗完澡出來之后,他人還在書房里面。
寧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還差十分鐘就過半了。
她抿了抿唇,到樓下泡了杯安神茶,然后端著去書房找沈時遠。
書房的門沒關(guān),她敲了兩下示意才推開門進去的。
寧歡一進去就給沈時遠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跟自己說話,然后將茶放到他的身旁,自己去書架挑了一本書,就坐在那書桌對面的跟前的沙發(fā)上翻了起來。
昨天晚上兩個人有點放肆,今天又跳了將近十個小時,寧歡翻著翻著書就覺得困了。
她頭一點一點的,沒一會兒,人就撐不住了。
手上的書從沙發(fā)上摔了下來,剛結(jié)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 跑這么快干什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餓狼總裁輕點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