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一邊火辣辣的疼著,可這次她沒有任何懼怕,而是又再次看向了司徒風。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出了事也只會用暴力解決一切的手法,跟你簡直一模一樣,我之前還好奇,怎么會有那樣彪悍的人,原來她是跟你學的!”
話都說到這兒,反正被怎樣對待她也并不在乎,但就是不能讓司徒風一直單方面言語刺激自己。
果然對方聽完,再看著夏黎晨如此不服輸?shù)淖藨B(tài),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知道嗎?太過逞強可不是件好事,不過你還真別說,雖然我嫌棄你精神有問題,但當初第一眼見到你時,還真有點兒入迷?!?br/>
他說著,又將手緩緩伸向她被打的地方,那溫柔的模樣,就仿佛在憐惜著夏黎晨被打的事實。
可究竟是一時著迷,還是直到現(xiàn)在仍在心里偷偷惦記,其實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接著他又將夏黎晨給直接抱到浴室中,那里是傭人事先放好的洗澡水。
她的身體被直接丟進了巨大的浴缸里,手本能想要向上攀爬,但卻被一旁守著的司徒風無情推開。
“放心,我只是讓你給你放點洗完澡,好好泡個澡而已,畢竟你都好一天沒洗澡了。”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著,可夏黎晨腳上帶傷的根本在浴缸里無法坐穩(wěn),隨便一掙扎腳腕那處劇烈的疼痛感,便讓她一下子徹底滑進了浴缸中。
“哈哈……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真滑稽!”
分不清自己現(xiàn)在是何心情,他那雙手又再夏黎晨爬出水面時,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顧璟瑞那小子在意你在意得不得了!但是這回很明顯,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然你也不會落到我手里。”
似乎是經(jīng)過水的沖刷,讓夏黎晨多少恢復了些許神智,可她的腦袋依舊更是茫然,更沒有任何力氣說話了。
最后司徒風讓那兩個傭人進來給她洗澡,自己便出去了。
渾身都沒了力氣掙扎,最后她也只得是被洗得干干凈凈,然后再被換上新的睡衣,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自己又不是什么玩偶,可司徒風卻這樣百般羞辱她……
只是洗完澡后,處理腳腕跟手上的傷卻是司徒風做的。
因為腳扭傷的不輕,再加上之前包扎好后又經(jīng)歷了那樣的折騰,所以現(xiàn)在她的整個腳腕都腫得老高了不說,連手心被玻璃扎破的地方也開始滲血。
“你不該那么固執(zhí)的,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br/>
司徒風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擦藥。
傭人這次給她換上了一套粉色睡衣,可能是粉色襯托得人更加無害,所以望著眼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他竟莫名有些看癡了。
“粉色還真是很適合你呢,記得咱們第一遇見的時候,你就穿了一件,非常粉嫩的裙子站在電梯里。”
“司徒風你真讓我惡心!”
當聽到對方再一次提到之前的事,就算沒了任何力氣,可她仍嘴上毫不客氣。
“不要這么說,你不也騙了我,但說真的你的確跟別的女人很不一樣?!?br/>
等幫她包扎好之后,他又坐到了床邊,打算喂她吃東西。
可現(xiàn)在她哪兒還能吃得下?盡管她也已經(jīng)兩天未進食了。
不過這回司徒風沒有生氣,而是直接讓一旁的傭人按著她的手,然后自己一口一口的喂到她嘴里。
起初因為不配合,所以那粥弄撒了不少,但傭人眼疾手快拿毛巾替她擦著,所以就沒有滴到衣服上。
后面實在是沒辦法了,也清楚對方就是個純粹的變態(tài),所以夏黎晨只能忍下不適隔著碗里的粥。
當房間終于只剩下她一個人時,這次司徒風特意給她開著昏暗的臺燈,正對著床的窗簾也沒有拉上,所以她便能看到窗外的月光。
可不知為何,望著那潔白的月光,她忽然抱緊了自己,傷心的哭了出來。
“紹華啊紹華,你就這么放心丟下我……為什么我們的感情一定要這么曲折!”
那種被愛人拋棄的痛苦,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來,她緩緩從床上直起身,然后依靠著桌子慢慢走到了窗前。
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竟借著月光看到了窗外竟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露臺,看樣子像是別墅用來裝飾的作用。
意識到現(xiàn)在只能自救,想到這里,她又往遠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棟別墅居然沒有圍墻!很明顯這里就是個普通的別墅區(qū),她甚至還看到了遠處的其他別墅。
“為今之計也只能自救了?!?br/>
她又往身后的房門那處看了看,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所以司徒風跟那兩個傭人,就算沒有休息應該也不會再來她這里。
嘗試將窗戶打開,更令她開心的是,這扇窗戶也沒有被反鎖,可因為腳傷,她只能借助旁邊的衣帽架,然后小心翼翼將那只完好的的腿抬到了窗戶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艱難的一通努力下總算是翻出了窗戶。
畢竟她只是腳腕扭傷了,可是除了腳腕以上又不是成了殘廢。
可當她站在露臺上往下看時,盡管這露臺因為是二樓離地面跟近,但她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就要這樣直接跳下去。
“沒辦法,只能試一試了。”
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所有事,以及司徒風在她耳邊的言語刺激,她卯足了一股勁兒直接從跳了下去。
一陣翻滾的疼痛襲來,當夏黎晨定睛一看慶幸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好沒有喪失意識,因為露臺下剛好有一片柔軟的草坪,而且她是用雙手環(huán)抱腰身的姿態(tài),所以腳萬幸也沒有受到牽連。
但就算離地面跟近,再加上有草坪在地下接住了她,但是那陣疼痛感也是真的,只是她來不及多想,便趕緊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
絕對不能在對方發(fā)現(xiàn)她跑了,她要趕緊往前面走,要是運氣好還能碰見生人,要是運氣不好就只能繼續(xù)往外走,希望能遇到什么路過的車輛幫她報警。
這一路,夏黎晨走得無比艱辛,因為其中一只腳傷著,所以她幾乎是半蹦跳著在路燈下用最快的速度走著。
“呃我的腳!”
雖然已經(jīng)盡可能小心了,但還是難免會碰到受傷的腳腕,她痛苦的抱著路燈,感覺是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頭上甚至都開始布滿了些許細汗來。
“不行我要堅持住,不然要是再被司徒風那個家伙抓到,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br/>
不要問夏黎晨,為什么不向周圍的住戶門敲門求助,實在是這里除了亮著的路燈,一路上的別墅從窗外看黑漆漆的,害怕自己去敲門而里面又沒有人住,反而會讓自己因此耽誤時間失去了逃跑機會。
所以她才決定咬著牙,等堅持出了這片區(qū)域到了馬路上,就一定能看到車輛求助了。
就這樣不斷安慰著自己,她強忍著劇痛又接著往前面艱難走著。
只是不知為何,她又隱隱從身后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汽車發(fā)動聲,并且那聲音有時近,有時又離得很遠,就像是……像是貓抓老鼠的小游戲!
意識到情況不妙,她都不敢往后看,更不敢直接判斷對方是不相干的人。
“拜托就這一次!求求你了老天,可不可以眷顧我一次。”
在心底默默祈禱著,步伐更是走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我沒想到你都瘸了居然還能跑出來,不過這速度還真夠慢的,需不需我用車送送你?!?br/>
司徒風那惡魔般的低語,又再次從她耳邊緩緩響起,當她顫抖著身子轉過頭去,對上的便是坐在跑車中,那張帶著邪氣的娃娃臉。
等對方從車上下來,就像之前抓自己來的手法一樣,要強行把她拉進車里時,夏黎晨的崩潰更是瞬間爆發(fā)了。
“你這個混蛋我不要再跟你走了!你快放開我!救命啊……誰能來救救我!!”
就被已經(jīng)被他從身后抱住腰身,可夏黎晨仍拼命的呼救著,渴望用這種方式能夠讓旁邊的住戶聽到。
可當司徒風再次開口說出的話,卻仿佛又一次將她打入谷底。
“別搞了,就算你在這兒喊一晚上,都不會有人能來救你的,因為這兒是我手下剛開發(fā)完不久的別墅區(qū),除了咱們住的那棟房子,還沒有任何人入住哦!”
他也不著急帶她回去,而是慢慢欣賞著夏黎臉色無盡的絕望。
再次回到那棟房子,這回司徒風沒再將她帶到二樓,而是將她直接推進了,那個樓梯旁,十分隱蔽的密室。
“看來還是我對你太好了夏黎晨,我雖然不讓你走,但也算是好吃好喝待你,可你卻連腳不利索都還想著逃跑,所以我不打算再輕易放你出去了?!?br/>
耳邊聽著司徒風那殘忍的,對自己無情的宣判,她連該怎么掙扎都像是忘記了。
“你是想把我關到死嗎?”
“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不惜跳窗也要從我這兒逃走?顧璟瑞肯定也想不到,他會被我抓到他的致命弱點?!?br/>
再次聽到顧璟瑞的名字,眼中更是短暫閃過對方那張溫柔的笑顏,明明自己也還身處在危險之中,可她竟隱隱有些擔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