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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風(fēng)閣,伏映蓉臉色陰沉,一個婢女端著茶遞給她,伏映蓉接過,剛置嘴邊,就猛的往地上一擲。

    “這么熱的茶水,你想燙死本宮嗎?”

    小丫鬟被潑了一臉?biāo)?,卻不敢擦拭臉上的水珠,趕緊跪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心的,娘娘贖罪,娘娘饒命。”

    姜末趕緊上前,“娘娘莫要生氣,現(xiàn)在咱們只是懷疑,不過皇上對你,那可是沒話說?!壁s緊眼神示意那婢女離去,那小丫鬟,利索的手勢地上的碎片,一臉驚慌的離去。

    “聽小江子說,皇上打算回宮就冊封您為皇后,您就母儀天下,小皇子也能成為太子了。”

    伏映蓉嗤之以鼻:“皇后,你以為我會多么的稀罕?就算他遣散了六宮,他心里沒有我,我依舊只是擺設(shè)?!?br/>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不自信,不如改天去別院看看,究竟是何須人?!?br/>
    “也好,只要不是她,我便放心?!?br/>
    時日,伏映蓉打探皇上在召集各位大臣,商議國事,伏映蓉帶著姜末,前往后面的別院。

    雖然她住的地方,下面有暖玉,還有源源不斷的流水經(jīng)過,溫暖入春,但是卻比不上眼前的風(fēng)景美麗。

    朵朵桃花瓣,沿著道路兩邊,還有蝴蝶戀戀不舍,風(fēng)吹,心動,風(fēng)停,心靜。她一襲白衣,站在那里,如此的安靜,聆聽自然的呼吸聲,自己有多久沒有如此的安靜了?

    自從?噢,對,自從當(dāng)年嫁作他人婦,成了皇后,然后又改嫁,成了三千寵愛在一身的蓉妃,心已經(jīng)失去了安寧。

    “誰,站住?!苯┑某雎暎驍嗔朔橙厮季w,睜開眼睛,她已經(jīng)變成了叱咤后宮的蓉妃。

    “何事?!表樦┑哪抗猓皇锹返谋M頭,什么也沒有看到。

    “剛才奴婢好像看到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怕是別院真的有人!”

    伏映蓉看著那里,她忽然不敢上前,碰到了,說什么,難道說來搶男人,說她勾引皇上?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況是一個女人,而且自己已經(jīng)不比從前,他已經(jīng)不再讓她稱呼他為御,她還有資格去質(zhì)問嗎?

    姜末看出了她的猶豫,趕緊上前:“皇上肯定是被狐貍精迷惑了,不然哪能放著您跟小皇子不管不顧。誰不知道當(dāng)年皇上為你,起兵造反,可見你在皇上心中是比江山社稷還要重要。”

    “往日的事,休要再提,只會證實我是禍水的名頭,走我們先去看看?!?br/>
    見伏映蓉被說動了,姜末趕緊攙扶著過去。

    別院里,小嵐急急火火的把門給關(guān)上,滄月等人甚是不解,小嵐伸著手指,指著門口:“她,她,她,伏映蓉來了!”

    “蓉妃娘娘?”

    “那個女人?”

    只有滄月沒有說話,只是臉上依舊沒有了表示,如一尊泥像一般。

    ‘叩叩叩’,傳來了敲門聲三個人面面相覷,只有滄月無動于衷,杜若喝完杯中酒,“你們不要出來,我去會一會?!?br/>
    關(guān)上房門,走到門口,開門后,就看到伏映蓉,眉如遠(yuǎn)山,淡淡的胭脂,衣袂飄飄,當(dāng)真是如仙子一般,只可惜。

    “這位是?”

    姜末皺著眉頭,怎么是個男子,明明是?“這是天啟的蓉妃娘娘,你還不趕緊下跪?!?br/>
    杜若掏出腰間的折扇,哈哈一笑,笑的放肆,笑得讓二人不解。

    “大膽,當(dāng)真是鄉(xiāng)野莽夫不識禮數(shù)?!苯┏鲅猿爸S。

    杜若鳳眸一挑,折扇手中搖,掛著妖孽般的笑容,“我下跪,就連東方或御都不敢對我讓我下跪,你這個小小婢女竟可如此猖狂,不要以為東方或御寵著她,他就不會因為她不殺你。要我下跪,當(dāng)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r/>
    伏映蓉微微一笑,伸出芊芊玉手撥開放在她眼前的折扇,“這位公子,是我的婢女不懂事,還請公子見諒,既然是御的友人,映蓉應(yīng)盡地主之誼,好好照顧公子,公子一人住在此處,當(dāng)真是讓映蓉惶恐?!?br/>
    杜若看著伏映蓉的眼神往里看,就知道她不過是打探是不是真的只是他自己,他一笑:“多謝娘娘好意,我不喜歡宮中禮數(shù),怕沖撞了各位娘娘,才把我安排至此,如若沒事,還請娘娘回吧!”

    伏映蓉看著竟有趕人之意,也不生氣:“怎么,公子就不請映蓉進(jìn)去嗎?映蓉還不知道御何時跟公子這種淡泊名利的高人成為摯友?!?br/>
    “呵呵,娘娘于理不合吧,雖說這是皇室別院,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損娘娘聲譽,我一個鄉(xiāng)野草民,別污了娘娘清白。”

    說來說去,就是不讓她進(jìn)去,兩人僵持不下之際,遠(yuǎn)遠(yuǎn)聽到蕭齊的聲音,“杜若,杜若,我今天去抓了個母雞,可以好好給…”

    杜若扭下自己荷包上的流蘇,團(tuán)在一起,打入蕭齊的膝蓋處,蕭齊吃痛抬頭,頓時啞口,自己當(dāng)真是莽撞。不敢揉自己的膝蓋,只能尷尬的走了過去。

    “蓉妃娘娘萬福?!?br/>
    “蕭將軍,你這是?”

    蕭齊提著一只咯咯咯在叫的母雞,“這個,這個?!毖凵裢得橹湃?,杜若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個是我用來做藥引的,我是一名大夫。你也知道,醫(yī)術(shù)都是在鉆研中才能進(jìn)步,引子再好的醫(yī)者也治不好病,就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是一個道理?!?br/>
    蕭齊連忙賠笑成是,伏映蓉打量著他們倆,對于他們的話,她當(dāng)真是一個字也不信,她不是沒有看到他們直接的眼神,而且能讓蕭齊也緊張的,十有八九就是她。

    伏映蓉捂著嘴微微一笑:“原來如此,既然這樣?!?br/>
    兩個人聽著她如此開口,以為她作勢要離去,眼巴巴的看著她的紅唇,只是她的話,卻讓他們想撞墻。

    “既然如此,映蓉一直想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一直沒有機(jī)會,現(xiàn)在正好無事,可否請杜公子教一教映蓉,映蓉一定用心學(xué)習(xí)。學(xué)醫(yī)的時候可沒有男女之分吧,不然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要卷著鋪蓋走人了,而且現(xiàn)在也不只你我,杜公子不會再拒絕映蓉了吧,您說是不是?”

    杜若看著她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女人心海底針,女人都不是善茬,女人都不跟滄月似的這么傻,這個女人啊,不好惹!

    忽然杜若神情一變,折扇一收,“何人在此鬼鬼祟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