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了。
鼬撐著傘獨自站在不可止的墓前,在銀碗上放了一戴御手洗丸子,他知道不可止最喜歡吃丸子。
“戰(zhàn)爭······和平······國家······一族·······忍者·······”鼬又在碎碎念,他輕輕撫摸著被雨打濕的墓碑,內疚之情又一次流露出來。
“都是我的盲目自信·······如果當時·······只要召喚龍鴉的話·······”
“小子,靠別人沒用的,你還是太弱了。當然,你也可以說是四代太自以為是,低估了十藏的實力。”頭上一根金色呆毛的金毛鴉淡淡道,這語氣還頗有些高人指點小徒弟的感覺。
“你的仁慈,會讓你未來的道路很崎嶇,很坎坷。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要不要聽我說說?”
“不用,我都知道的?!摈玖似饋恚甑卧诤谏珎忝嫔吓九咀黜?。
鼬跳到火影巖上,收起傘,任憑雨滴打濕他的衣服和金毛鴉的羽毛。
“老師,這個國家的人,庸俗,自負,骯臟,虛榮,丑陋······真的值得你去守護嗎······這個國家的未來,就像現(xiàn)在愁云慘淡、毫無光彩的凝滯的天空一樣,看不見以后的道路······”
“走了,去集合?!?br/>
········
三個戴著面具的暗部隊員正等著。
“我是這次任務的隊長,【紅狐】。最近土隱村因不明原因狂歡數(shù)日,大名之子東來島也前往游玩。而我們,負責陪伴殿下游玩,并護送他安全回來。報一下各自的稱呼吧?!摈髦偯婢?,用查克拉改變喉間空氣流通,從而使嗓音變得成熟起來,由于發(fā)育快,接近七尺的身材也沒有讓三人懷疑,只以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天才而已。
“【青豕】?!?br/>
“【黑犬】?!?br/>
“【白貓】?!?br/>
鼬點點頭,他已經知道三人的身份了,都是豪門出來的精英,那可就不能輕易讓他們死了。
“而且,由于一路上的危機無法猜測,此任務為s級。有沒有人是新手?”鼬又一次喊道。
“······”沒有人說話。
“嗯,那就好,那么······出發(fā)吧?!?br/>
鼬話音未落,身形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叢林中。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迅即馬上跟了出去。
············
在到達土之國前,與火之國邊界接壤的是新秀之國【血之國】。血之國不大,但也自稱【影】。現(xiàn)在的影便是二代血影,沒有人知道血影的實力,只是知道兩位血影家族的人掌握著神秘的血之禁術,力量強大。初代血影目前也還沒有死,只是上了年紀。
血之國首都血荼城某個旅店內,四人以變化之術,走了進來。
這旅店一到三樓都是大餐廳,四樓以上才是客房。
“四間房?!摈鴮χ乒耨勆贪l(fā)的男子道。
“哦。嗯·······拿好掛牌,你的房間在五樓,其他的都在四樓。”男子將小牌放在桌上,四人接下。
“我們先去餐廳里收集情報,待會兒到我的五樓房里集合?!摈鴮χ说?。
“是?!?br/>
············
幾個和服少女和一位服裝華麗的小男孩坐在一桌,比起其他高談闊論、口若懸河的大漢、婦人,要平靜得可怕。
“查克拉流動······三個中忍,兩個上忍,一個準影·····可怕的實力······小鬼也只是中忍實力,幸好?!?br/>
鼬坐在隔壁一桌,故意點了酒菜,就等著情報自己進他的耳朵里了。
“月詠大人······為什么我們要來這個小國?”其中一個少女問道。
“我們偷了秘寶,肯定會被追殺。這血之國雖然小,但是并不開放,忍者又少,我們在這里容易混下去。”
“???這么說,我們······成叛忍了?!”其中一個驚訝地道。
“小聲點??!”被稱為月詠的黃發(fā)馬尾辮少女,看了看鼬,見鼬一臉平淡地喝了口酒,舒了一口氣。
“秘寶······叛忍······”鼬心中跟明鏡似的。
“那群白癡,發(fā)現(xiàn)了秘寶一連狂歡幾個月,卻不知道真正的秘寶在我們手中,嘿嘿······”另一個和服少女小聲笑道。
“是嗎······這樣啊······運氣真好······”鼬嘴角勾起一絲難以發(fā)現(xiàn)的笑容。
“只要到了湯忍村,到了邪神教,我們就有大好的前程了,對吧,小飛段?”月詠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我天·······飛段·······太巧了吧······”鼬差點噴飯了。
“飯也吃完了,我們趕緊走吧。”眾人站了起來,走出了旅店。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