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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油畫女人人體油畫 蕭牧冷笑著

    蕭牧冷笑著,繼續(xù)說道:“你嫌棄他體弱多病,便將他作為你奪取皇權的犧牲品,你對他可有盡過父親職責?

    還有姬瑤,明知我弟身體單薄,卻還要派他去江都。如果不是你們,蕭牧他會死嗎?”

    蕭琮的氣勢頓時減弱,軟坐在靠椅上,不禁嘆息幾聲。

    半響之后,才微微抬起頭來,凝視著蕭牧:“你來帝都城究竟是何目的?”

    蕭牧咬緊牙,道:“我雖然沒有半點勢力,但是我絕不會讓我弟含怨而死?!?br/>
    蕭牧濃眉緊皺:“所以你就借助軒轅閣的勢力,冒充蕭牧進入帝都?”

    蕭牧并未回答,而是說道:“我雖然不知道母親最終為何會甘愿嫁給你,但是,身為她的兒子,我不想違背她的意愿。不過,若是母親在天有靈,絕對不想看見弟弟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也不能!”

    蕭琮冷聲道:“蕭牧之死,只能怪他自己?!?br/>
    蕭牧反駁道:“是這個亂世!是掌控著權利的最高者!若非他們的野心,怎么會弄成今天的局面?”

    蕭琮疑惑地看著蕭牧,道:“你想殺了姬瑤?”

    蕭牧并不否認,笑道:“歸根結底,她才是真正害死我弟的兇手,你以為姬瑤這般輕易就能接近我?”

    蕭琮微微頷首,道:“我承認你這段時間確實贏得了帝后的信任,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想殺掉她,簡直是癡人說夢!”

    蕭牧不以為然地冷笑道:“要殺死姬瑤的人何止我一個,我又何需親身犯險?”

    蕭琮神情凝重,緩緩說道:“貞兒天資聰慧,這一點你倒是很像她。你說這話,難道是想說我蕭家也隨你利用?”

    蕭牧感覺有些快要支持不住,搖動著腦袋保持清醒,說道:“侯爺還不是照樣利用我?”

    “神皇宮的防衛(wèi)如何,侯爺自當比我清楚。你以為僅憑你的禁防軍,就能攻破親御軍的防守?就算你攻破了神皇宮,照樣還不是落得個謀權篡位的罪名,最終也是稱不了帝!”

    蕭琮眉骨深鎖,思忖半響后,狐疑地看著蕭牧,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能?”

    蕭牧笑道:“寒荒皇權的象征是龍璽,得龍璽者得天下,這一點侯爺應該清楚。但是,這皇權龍璽,可是有很多人虎視眈眈?!?br/>
    蕭琮挑起濃眉,驚疑地說道:“太尉傅海昱之案,是你做的?”

    “侯爺可還滿意?”蕭牧并未否認。

    蕭琮大怒,拍桌站起身來怒道:“這么說,嚴歡也是你故意陷害的?”

    蕭牧無謂地輕笑著,看著暴怒的蕭琮,漫不經心地說道:“侯爺真的在意嚴歡嗎?”

    蕭琮沉默半響,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么。

    蕭牧嘴角輕挑,繼續(xù)說道:“如今能夠知道龍璽下落的,除了姬瑤的親信,就只有我。”

    蕭琮臉色很是暗沉,緩步走到蕭牧身旁,俯身蹲下道:“你想用龍璽來保住你的性命?”

    蕭牧搖了搖頭,冷笑道:“我賤命一條,何須掛齒?我是要用這寒荒江山,換姬瑤的命!”

    大廳里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蕭牧只聽到自己微弱的心跳聲。

    蕭琮想了半響,眸光質疑地盯著蕭牧:“我憑什么相信你?”

    蕭牧撇了撇嘴,道:“侯爺恐怕是誤會了,我并不需要你的信任,而且這個時代也沒有誰會完全信任任何人。我不是我弟弟,自然不甘被人當槍使喚。侯爺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怎樣才能保住蕭家?!?br/>
    蕭琮臉色大怒,手掌直接鎖住蕭牧的喉嚨,怒道:“你到底跟姬瑤說了什么?”

    蕭牧憋紅著臉,笑道:“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不知道侯爺想問的是什么?”

    蕭牧緊緊掐住蕭牧的脖子,仿佛想要掐死他一般:“你就不怕死?”

    蕭牧被他掐得快要窒息,但是卻沒有掙扎,憋著氣強笑道:“若是有蕭家陪葬,即便是死,跟母親也能有個交代?!?br/>
    蕭琮憤怒不已,瞧著蕭牧快要窒息,狠狠地咬咬牙,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蕭牧劇烈地咳嗽著,連忙喘息平復,半響才恢復過來,笑道:“看來,侯爺還是舍不得這至尊之位?!?br/>
    蕭琮強行壓制心里的怒火,道:“我倒是小瞧你了!說說吧,你的條件?”

    蕭牧嘴角輕挑,道:“姬瑤修為高深,以我的能力勢必殺不了她?!?br/>
    “你想利用我對付帝后?”蕭琮挑眉問道。

    蕭牧輕笑道:“咱們彼此互相利用罷了。不過,我要親手給我弟弟報仇。還有,若是將來侯爺登上這至尊寶座,我還要侯爺給我母親一個名分?!?br/>
    蕭琮臉色暗沉,道:“貞兒乃是我妾,自然有名分。”

    “侯爺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笔捘撩銖姄纹鹕眢w,目不斜視地盯著蕭琮。

    蕭琮濃眉緊皺,驚疑地說道:“你想讓我封你母親為后?她已經離世,如何可封?”

    蕭牧不以為然地笑道:“制度是位高者設定的,侯爺如此糾結,是舍不得夜氏,還是忌憚北漠夜家的勢力?”

    “你……”蕭琮氣得臉頰漲紅,狠狠地瞪著蕭牧。

    蕭牧也不畏懼,就這般與他對視著。

    兩人僵持片刻,蕭琮最終還是移開視線,道:“若是你敢有何舉動,我蕭琮想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蕭牧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只要侯爺遵守承諾,何須擔心其它?”

    蕭琮思量片刻,起身對門外喝道:“來人!”

    聽到蕭琮的命令,蕭家護衛(wèi)立即推門而出,恭敬聽候著。

    蕭琮冷冷看了蕭牧一眼,旋即揮袖說道:“給帝君更衣,送他回神皇宮!”

    那些護衛(wèi)皆是一愣,顯然沒聽明白蕭琮的意思。

    這時,早在門外等候的蕭祁終于按耐不住走了進來,說道:“父親,您千萬不能相信這小子的話!此人太過狡猾,應當就此除掉,免留禍患!”

    蕭琮臉色一怒,道:“沒聽見我說的嗎?送他回去!”

    “父親!”蕭祁臉色暗沉,但看見蕭琮意志堅決,最終只得不甘的罷手。

    蕭牧冷笑著,護衛(wèi)上前扶著他離開大廳。

    來到門邊,蕭牧忽然停頓,冷冷地看著阮朝風:“咱們之間的賬,以后慢慢算!”

    阮朝風神情陰冷,剛想出手教訓蕭牧,瞧見蕭琮冷冷地瞪著自己,最終只得不甘的咽下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