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義虎在少林寺苦修多年,后面又不斷學習各種流派武學,前世末日時期武道大成,成為一代宗師,甚至是重定武道等級后,第一個觸摸到最巔峰等級大宗師境界的門檻之人,就連梁有宏也差了他半分。
前世林通與朱義虎、梁有宏并沒有什么實際接觸,雙雄早期默默無聞,再一種坐火箭般的方式成名,并且短時間內(nèi)就攀上武道頂峰,然后迅速隕落。而林通真正成長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雙雄之后人類殘喘的時光了,但是雙雄大量的傳說和故事都一直為剩下的人所傳誦,成為絕境中激勵人類堅持下去的兩盞明燈。
那時候有不少人說,如果時間再充足一點,朱義虎可能成為人類第一個跨過那道門檻的人,甚至在那個基礎(chǔ)上再向上突破,可惜英雄多活不長,林通希望在自己的影響之下,他們能堅持到最終勝利到來的那天。
現(xiàn)在這個階段的比試都還是基本功夫,比力量反應(yīng)耐力等基礎(chǔ)的身體條件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朱義虎大概是五六級武士的樣子,按等級對應(yīng),天賦不高也不低,林通肯定他的武學天賦還沒有被激活,不然門派不可能放棄他的。
出于記憶,林通對朱義虎保持著小心翼翼,而朱義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一樣的氣勢出來,幾番拳腳之后,林通覺得自己可以輕松取勝了,但這并不是自己的目的,他要激活朱義虎的天賦。
“朱義虎你是一個蓋世英雄,天下無人不知,天下人人仰慕你鏟奸除惡,行俠仗義你為天下生靈赴湯蹈火,舍身除魔這天下之人只要聽到你的名頭,都要豎起大拇指好好贊一聲英雄來把你的英雄氣勢打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大英雄”林通一邊使勁壓制著朱義虎,讓他處處受制拳腳完全無法施展,一邊怒吼著用激烈的話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聽著林通聲聲怒吼,館主都不由得感覺到心神激蕩,原來臉上對林通的戲謔再次變成了欣喜和激動,都沒有注意到外孫女提著東西從外面回來,而雪晴此時則是情緒復雜的看著場上的兩人,林通是一個騙子林通是一個英雄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朱義虎這時已經(jīng)被憤怒徹底占據(jù)了腦袋,雙目漸漸發(fā)紅,嘴中連連低吼,似乎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十惡不赦的魔頭,而自己心底燃燒著一股熊熊之火,必獎這個魔頭焚燒干凈
林通見朱義虎已漸入狀態(tài),更是連續(xù)加急的進攻,天賦絕倫就是天賦絕倫,林通這時已經(jīng)確認朱義虎前期為什么默默無聞了,很大原因是因為刺激不夠,他的天賦沒有被刺激出來
朱義虎突然速度超出了現(xiàn)在的極限,雙手一架推開了近身急攻的林通,嘴中怒吼一聲,“化身羅漢,斬妖除魔”便朝林通猛撲過去。
林通暗叫一聲好,馬上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和朱義虎一樣進入了機緣之境。
朱義虎攻防之間似有煌煌之威,而林通舉手投足都恰如行云流水,兩人勢均力敵打得相當好看,不過在這樣的狀態(tài)中,隨著時間推移,林通竟然感覺到自己漸漸要處于下風了,朱義虎實在是天賦太變態(tài)。
心神激蕩的館主這時滿面笑容,好一個苗子,好一個天賦啊沒想到這個被趕出門派的和尚竟然也能進入身武合一,真是天降英才,自己武館有三個這樣的天才,是何其幸運
一個奸滑無比的林通,一個心如赤子的朱義虎,一個文質(zhì)儒雅的梁宏有,館主想著想著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林通并不知道館主已經(jīng)將他釘在了奸滑無比的恥辱柱上,自己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要到極限了,但朱義虎的氣勢還是越來越盛,出手之間越來越強,不用爆發(fā)肯定要比不過了,這家伙真把自己當魔頭來打了,不是自己控制的機緣之境竟然能停留這么久
林通終于拼盡全力,而朱義虎這時卻似乎已經(jīng)從身武合一的機緣之境中走出,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從容,林通好歹松了一口氣。
只見朱義虎突然呵呵笑著朝林通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謝,以后凡是用得著我朱義虎的地方,不要跟我客氣”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林通馬上回了個禮,卻儼然一副武館主人自居的樣子,哈哈笑道,“武館以后就要多仰仗你了”
“有宏啊,這兩小子在你手下能走多少招”林通說話間,館主卻叫過梁有宏小聲的問起來。
“回師叔,以他們剛才的水平在我手下走不過二十招?!绷河泻旯笆执鸬溃凶约阂呀?jīng)相當謙虛了。
“這小子還有一項絕技沒用出來,他可以突然將戰(zhàn)力提升好幾級,你的內(nèi)力現(xiàn)在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别^主嘿嘿一笑,瞬間又出賣了林通。
“是的,如果內(nèi)力貫通全身的時候,戰(zhàn)力是大幅度增長的,林通也是內(nèi)力修煉有成嗎”梁有宏突然對林通有了很大的興趣,像他這樣內(nèi)力有成的少之又少,一直是靠自己參悟,有兩個人互相參照對比,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
“這小子肯定會找你比試的,記得給他個狠狠的教訓”館主說著呵呵一笑。
“這怎么好呢師叔,林通可是晚輩。”梁有宏感覺非常為難,師叔的脾氣怎么和師父一樣都有點怪異。
“晚輩就是要多錘煉,要多吃虧讓他長記性”館主哼了一聲,怎么都對林通不順眼。
“”梁有宏沉默了,教訓晚輩這已經(jīng)是館主的家事了,自己還是不參與的好。
館主見他不做聲了,瞪了瞪眼便叫上外孫女兩人徑直向后院走去,這小子這么快就弄了兩百萬,雖然不多,但來路一定有問題,有可能又是像當年一樣黑吃黑干掉了哪個團伙,不過這次記得拿錢了,那些渣滓的錢不用白不用,這點小錢就先給外孫女零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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