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陳總?”寧碧蓉皺眉不解。
“嗯?!标惡铺炀徒忉尩溃骸熬透鷸|家的意思差不多,我家鄉(xiāng)那邊都是這么稱呼的?!?br/>
“好的,陳總?!睂幈倘睾苁巧系赖攸c了下頭,目光仍盯著那形狀奇怪的物事不放,忽然有點明白了,臉上微微發(fā)燙,淡定地問:“你這衣服是從哪買的?”
陳浩天淡定地回道:“這是隔壁白氏成衣店準備推出的一款新產品,過段時間就會正式對外售賣。”
寧碧蓉按捺不住熱情,“那現(xiàn)在能不能買到?”
陳浩天就感到頭痛,中年女人就是不一樣,更加注重內涵,臉皮也真夠厚的。
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不過需要定做?!毕胫彤斀o那白大小姐練手了,反正要教會她也需做上好幾回才行。
寧碧蓉眼前就是一亮,“那就麻煩陳總你了。”
“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那么客氣了。”陳浩天一臉輕松,不帶絲毫褻瀆的掃了一眼她的胸前,還真夠壯觀的,和胸罩搭配確實會相當完美。感應到他目光的寧碧蓉臉微微一紅,倒甚淡定。
王詩雅忍不住了,一臉央求:“哥,你能拿那件裙子給我看一下好嗎?”
陳浩天不忍傷了她的心,大方地走過幾步遞上,“給!明天上午你就去隔壁讓白小姐幫你量身定做一套,雖然和這件有點不同,不過你肯定會非常喜歡的。”
“謝謝哥。”王詩雅開心得不行,起身雙手展開連衣裙,哇的一聲,馬上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其余幾女也都看得癡迷,實在太漂亮了。
紀芷煙就有點羨慕,不好意思地望著陳浩天:“陳公子,我能不能也做一套?”她想著卻是在子軒兄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
陳浩天也不好拒絕,想來反正白大小姐也是要練手的,就干脆大方點頭:“沒問題,還有寧姐,你們三個明天上午就一起過去吧。翠兒和小月就再等一段時間吧,白小姐那邊一個人忙不過來?!?br/>
幾人頓時歡天喜地,無比期待。
王詩雅終于想起一事:“對了,哥,寧姐住哪里?。俊毕惹瓣惡铺煺f過合同工都住前院的,不過王詩雅覺得讓這位待她不錯的寧姐住在那有點沒人情味,她自己又不好做主張。
陳浩天一下就明白了意思,問題都提出來了,雖然心里不是很樂意,他還是大方地道:“就住后院吧,以后這個家還要靠寧姐撐著,大家都要尊重她?!边@就意味著要在一個鍋里吃飯了,在還不是太了解的情況下,多少有點見外。
寧碧蓉就有些感動:“謝謝陳總,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敏感的她自然明白住在后院的象征意義。
次日上午,陳浩天帶著興高采烈的王詩雅、紀芷煙和寧碧蓉來到了白大小姐的設計室,說明了來意,讓白小鳳好好郁悶了一番,卻也沒有公開發(fā)作。而三女見到穿著新款連衣裙的白小鳳時,也是大開了眼界,實在太漂亮了,寧碧蓉更是一針見血地看到了新式內衣的魅力,足足讓白小鳳的魅力上了一檔次,特別期待自己穿上后的形象。
陳浩天自覺地走出了房間,讓她們在里面量身,在進行內衣量身時,幾位年輕姑娘就有點自卑,寧姐的著實太突出了。
等三女滿意地離開后,白小鳳就不爽地瞪著留下來指導的陳浩天:“你這都是什么意思?還沒正式開始生產,你就這么多關系戶了。怕我累不死?。俊?br/>
陳浩天撇嘴不以為然:“反正你也是要做的,給誰做不一樣?這可是給你練手的好機會?!?br/>
白小鳳咬牙:“你反正就是有理?!?br/>
“行了行了?!标惡铺鞊u了搖頭,“我們還是抓緊點時間,爭取讓你早點學會,我可不想一天到晚和你呆在一起。”
白小鳳忿忿不已:“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了?”
陳浩天懶得搭理她,認真說道:“今天我們就專門做胸罩和三角內褲,正好把她們幾個人的都做出來。你要是悟性好的話,兩三天就能學會做這個東西了。”
白小鳳不放過鄙視的機會:“你一個大男人害不害臊,哪有帶自己姐姐妹妹來做這種東西的?!?br/>
陳浩天振振有詞:“那是你心思不純潔,才會這么想。行了,別耽誤時間,快去選材料吧?!?br/>
白小鳳就堵得厲害,奈何自己總說不過那家伙。而一想起三女提出的不同顏色,她就有些頭痛。
陳浩天也沒閑著,指導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但要告訴她怎么做,還要不斷啟發(fā)她的悟性,這樣才能在盡可能短的時間讓她能獨立完成。
中午回家做了一頓飯,繼續(xù)回到設計室,又忙碌大半個下午,終于搞定了三個女人的內衣。
望著眼前花花綠綠的成品,白小鳳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經過這一天的努力,她感覺自己熟練了很多,估計再有兩三天就能獨立制作這種物事了。對那家伙的填鴨式教育也不得不服氣。
目光停留在那個最大號的火紅色胸罩上,白小鳳就感覺臉上有點發(fā)燙,這種顏色確實挺刺激人的神經,而且那號碼實在讓她羨慕不已。
見多識廣的陳浩天就要淡定多了,淡淡交代道:“你找個布袋幫我裝好吧,自己再仔細回想領悟一下……”
提著布袋回到自家院中,發(fā)現(xiàn)多了很多青春靚麗的身影,不時傳來歡聲笑語,卻是新招的家丁們過來了,正在寧碧蓉大管家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忙著收拾整理。
陳浩天就感覺家里熱鬧多了,著實讓人心情不錯。
“陳總好……”在回后院的路上,陳浩天碰到了幾個家丁,都向他禮貌地打了招呼,想必是寧大管家已經把他的牛叉稱號交代下去了。他就覺得挺中耳的,比那什么封建少爺要好聽多了。
后院只有王詩雅一個人閑著,正躺在廳堂的一張靠背椅上冥思苦想著什么,陳浩天就知道她肯定在領悟新學的幾首歌,自從對她下了每天限時兩個時辰彈唱的明令后,她倒是堅決遵守,多出的空余時間自然都用來領悟了。陳浩天也很無奈,他其實不想自己妹妹太過著迷,把彈唱作為一種享受就好了。想來以后還是要讓她多和別人打交道才行。
陳浩天走到身邊,親切地喚了一聲:“詩雅?”
王詩雅這才回過神來,甚是開心:“哥,你回來了?!?br/>
“嗯?!标惡铺彀汛舆f給她,“這是你們的貼身衣物,已經做好了,你到時給你芷煙姐姐和寧姐吧?!?br/>
“這么快啊?!蓖踉娧排d奮地接過,打開一看,馬上就紅了臉,尤其是某位大姐那火紅的特大號胸罩,讓她甚感害羞,趕緊捂住袋子。
陳浩天就好笑,認真交代道:“注意要先洗一遍才能使用,洗的時候動作要輕柔一點,晚上睡覺不能戴。”
“知道了……”
吃過晚飯,王詩雅就抱著琴來到了掛著大燈籠的湖中亭子,開始了她的演出。
隨著悠揚的琴聲,她放開清脆的嗓子,唱起了《我的祖國》。
“一條大河波浪寬……”
婉轉的歌聲飄揚在院內,頓時吸引所有的新進家丁的注意力,大家不約而同聞聲來到小湖邊,用心傾聽從未聽到過的最美的歌聲,深深地沉浸其中。
一曲完畢,沉靜了小會,忽然不知誰帶頭拍掌,隨后就是一片經久不衰的熱烈掌聲,表達了大家發(fā)自內心的深深贊美之意。
王詩雅這才發(fā)現(xiàn)有那么多人在欣賞自己的演唱,而能得到大家如此高的呼聲,她不禁很有一種自豪和成就感。
“再來一首……”不知誰喊了一句,馬上人群就跟著熱情地喊了起來。
王詩雅深受感染,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演唱激-情,撫琴彈起了輕快的《最炫民族風》,現(xiàn)場一下子又變得非常安靜,只剩下那沁人靈魂的琴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婉轉的歌聲再次深深感染了大家,一個個聽得如癡如醉,那種極度美好的感受難以用語言形容。
現(xiàn)場的熱情越來越激烈,王詩雅發(fā)現(xiàn)自己的彈唱更加有了狀態(tài),一連彈了所學的五首新歌,新來的家丁們仍意猶未盡,熱情似火。王詩雅便重新從我的祖國開始,又彈唱了一遍,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好,而家丁們也絲毫不覺得膩味,聽第二遍更加有了感覺,先前第一遍對歌詞還沒注意,注意力更多放在了曲調上,第二遍對歌詞就有了相當理解,一個個欣喜若狂。這群家丁的文化素質普遍是較好的,對音樂比普通人要懂得多。
結果王詩雅硬是彈唱了整整三遍,最后忍無可忍的陳總趕了過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今天就到這里了,都散了吧!”
家丁們這才從高度陶醉中回過神來,作鳥獸散一溜兒跑光了。對于府里的最大boss陳總,大家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不過在眾人的心里,那優(yōu)美的歌聲已經在心里深深刻了一個印記,想起以后能經常聽到如此美妙的歌聲,家丁們就無比振奮,情緒極其高漲,對府里的熱愛不由深了不少。
陳浩天走到亭子里,朝著扮了個鬼臉的王詩雅翻了個白眼:“唱來唱去就這幾首,還唱不膩???”
王詩雅搖頭一臉興奮:“不膩,我覺得越來越有感覺了。哥,你再教我一首嘛。”
陳浩天受不了她的發(fā)嗲,只得答應:“回房教你……”他可不想被那群有文化的瘋狂家丁圍觀,不過對于豐富家丁的業(yè)余生活,他還是不反對的,而且他也感覺到了,那妹妹不但不怯場,反而更富有激-情,很有一代歌后的潛質。
只是現(xiàn)在陳浩天卻有些猶豫了,不怎么想讓這寶貝妹妹出人頭地,那條路雖然充滿了刺激,但辛苦也是可以想見的,做明星可不簡單。陳浩天還是更想把這妹妹養(yǎng)在家里,讓家里充滿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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