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羊城發(fā)現(xiàn)晚報的特派記者”
“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羊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剛剛我們得到可靠消息,今日17時30分左右,陽光百貨公司五名年輕男女突發(fā)急診,據(jù)現(xiàn)場目擊者提供的消息,幾人的癥狀十分怪異!后被送往了第一人民醫(yī)院”
“我們得到消息后立馬趕來,但是大家可以看見,現(xiàn)在羊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已經(jīng)嚴厲戒備,除病人以及家屬外,其余人員不得入內,根據(jù)知情人透露,這次的病人好像均為本市的富二代-----”
羊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15樓的大會議室里氣氛異常壓抑。
“院長!我剛剛調查過五位患者在癥發(fā)前都沒有什么異常的反應,所以我們可以初步的認定,五位患者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應該是中毒反應”
“我們抽取了病人的血液,發(fā)現(xiàn)血液中居然帶有類似于氫氟酸hf和五氟化銻sbf5的液體成分,按理說這樣的成分是根本不可能存在與人體的”
“我們試著用大量的鎮(zhèn)心劑,和用弱堿素的藥物來控制,可都已經(jīng)4個小時了,病人的病情依舊沒有得到控制,而且他們的心跳還在不斷的加快,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在這樣下去恐怕很快就會因為身體的超負荷運轉而導致各個器官的衰竭到最后逐漸的喪失生命體征”
孫得志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著急的說道,他作為急診科的主任醫(yī)師從醫(yī)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棘手的情況。
院長助理鄭天奇跟著說道:
“我們本來想先從局部治療開始,一點一點的處理病人的情況,可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五名患者的所有器官都在非正常運作,根本找不到下手點?!?br/>
付清揉了揉額頭,他現(xiàn)在壓力很大,因為剛剛送來的幾名年輕人,身份都不簡單,都是羊城的富商子第,也不知道他們家里是靠什么關系找到了自己的上級,現(xiàn)在上面都紛紛的向他施壓。
并且已經(jīng)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保證患者安全,他知道這必須的含義是什么。
這件事情剛好趕上醫(yī)學會副會長競選,要是這件事情處理的好自己可能在退休之前還可以坐上副會長的位置,可要是不能解決,估計他就得要提前退休,而且后續(xù)還有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如果是因為治療不當而提前退休,那么外面的人會怎么想自己?
“你們其他科室呢?有沒有什么進展!”付清望著下面?zhèn)€各科室的主任醫(yī)師說道,雖然他知道他就算是問了也是徒勞。
果然,沒有人回應他-------
誰都知道這次是一個名利雙收的好機會,但是誰都沒有這個能力去解決這個事情,這五位患者的情況確實是太怪異了,全身上下都是問題這樣的情況他們行醫(yī)這么多年都是聞所未聞。
“院長,醫(yī)院大廳里病人家屬的情緒好像有些激動,而且下面安保人員已經(jīng)快要擋不住那些記者了”助理鄭天奇掛斷了電話便焦急的向付清再次匯報到。
“控制家屬的情緒,在加派人手,一定不要讓外面的記者進來了!告訴他們這是醫(yī)院,醫(yī)院可不能亂?!?br/>
“院長,不好了,剛剛那幾位患者好像快要不行了生命力在逐漸的下降!”這時一位年輕的大夫從外面沖了進來。
付清聽見年輕大夫的報道,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幾位病人的情況,他也去看過了,體溫一直在42度左右,心跳在300左右,全身的各個器官都在非正常的運轉。
按理說這樣的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或者說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人是不可能還會活著的。
他學醫(yī)也已經(jīng)有好幾十年了,在整個華夏也是有點名氣的專家,治療過的病患也算是不計其數(shù),但是面對這五名患者的情況他也是束手無策,連他都一點辦法也沒有,就更別說他手下一個個埋著頭的醫(yī)生了。
“院---院長”
這時一個坐在最角落的年輕醫(yī)生弱弱的起身說道,這家伙正是剛才在百貨商場譏諷李肅風的年輕醫(yī)生。
付清看著這年輕的醫(yī)生站了起來連忙發(fā)問:“什么事情?難道你有辦法?”
“不不不!我只是想說剛剛在百貨公司的時候,有個穿著怪異的家伙說他知道是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可以救這些患者?!?br/>
“什么!還有這事?他人呢!”
聽見這話,付清拍案而起連聲問道,不管能不能行,這可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們當---時也沒有管---這么多,就將車開---開走了,那人---也不知道去---去哪里了”年輕醫(yī)生還是第一次和院長對話,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結結巴巴的。
“哎!”----
付清再次無力的坐到了座位上,這羊城這么人既然走了,自己上哪里找去?
“當當---當當當當!---”
這時付清的助理鄭天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什么!------院長,前臺說有個年輕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闖了進來說要找你,還說他有辦法救剛剛從百貨公司送來的那群人”
付清一聽這話連忙激動的說道: “什么?快---快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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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手套、手術刀、護士、李肅風從來的不需要這些,一盒銀針幾顆自制的藥丸,李肅風一個人輕裝上陣,瀟瀟灑灑的就進了重診室。
“院長,真的要這樣嗎?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要是上面知道了會不會處罰我們?!睂O得志盯著屏幕中的年紀才不過二十的年輕小伙子疑惑的說道。
這家伙才多大?他們整個羊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難道能解決?
“現(xiàn)在還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嗎?照病人的情況發(fā)展下去,他們不可能活過三個小時。”
“我們既然沒有辦法,那么現(xiàn)在這年輕人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就算在是冒險,我們也得去試試啊!這畢竟是5條年輕的生命。我們不能因為怕處罰就放棄了他們”
付清此時神情專注的看著屏幕,現(xiàn)在他的心都是懸著的,不得不說,讓李肅風去給人治病,是一次冒險,萬一李肅風出什么問題,他所要承擔的責任可不是一般的大。
擅自用人,這可是醫(yī)院里的大忌諱,但是他也管不了這么多了,救人要緊。
重診室,李肅風看著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的三男二女,深呼一口氣,默默的將幾人的衣服都統(tǒng)統(tǒng)拔了個干凈。
三個男人李肅風自動過濾,倒是兩個女子,長的頗為俊俏,李肅風沒有忍住多看了兩眼,隨即暗罵自己無恥,自己怎么能夠趁人之危呢?
然后又偷瞄了兩眼。
最后李肅風終于定了定心神,從懷中掏出了用獸皮精心包裹住的銀針,平鋪放好。
赤炎蟲之毒,哎!----看來是要用五行針法了。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李肅風沒有在浪費絲毫的時間,眼神一定將一根3寸長的銀針抽出,然后急速落下。
第一針落中庭穴,只入三分,在起落九次,第二針氣舍穴,入體九分,第三針天池穴,入體五分,在起落,一次提半分一次進半分,針不出體,反復三七二十一次-----
“這------這怎么可能!”
觀診大廳里,一位人民醫(yī)院里年齡最大的中醫(yī)教授看看見李肅風行針的手法之后,癡顛的搖著頭瘋狂的說道:
“太快了,太準了!”
觀診大廳里大多數(shù)的多都不太懂中醫(yī)針灸,只知道李肅風動作極快,出針收針如行云流水一般渾然天成,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卻看不出什么門道。
可是懂針灸的人卻知道,李肅風的針灸手法很奇怪,和一般的針灸手法都不一樣,而且運用的很熟練,可以說李肅風出針的速度不是快,而是非常的快,落針的程度不是準,而是百分百的精準,起落之間完全沒有一點的瑕疵。
付清雖然主學的是西醫(yī),但是他很喜歡中醫(yī),所以對中醫(yī)他也很有研究,李肅風的針灸手法和熟練程度也是讓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屏幕嘴巴張的老大;“怪才!真是個針灸之術恐怖的怪才!這針法就算是針灸大師也很難做到啊!”
第三十二針水溝穴,入體兩分,起落十三次。
用針三十二,手起針落四百五十八次,收針,短短十幾分鐘時間,李肅風就完成了第一個患者的針灸,在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通體發(fā)黑的藥丸放入患者口中,李肅風又疾步來到第二名患者床前。
急癥室里,李肅風手起針落,而病房外付清與醫(yī)院里的骨干醫(yī)生盯著觀診室里的大屏幕是連連稱奇,李肅風這雄厚熟練的針灸之術,不得不讓人驚艷啊。
可以說,他們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能把小小的銀針運用到這樣熟練的程度,同時他們也在心中暗自猜想,這衣著怪異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如此強悍的針灸之術。
并且對李肅風能夠治療好這五名患者也開始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