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聽說您和洛氏集團(tuán)總裁前妻長的很像,這是真的嗎?”下面一個記者站起來發(fā)問。
蘇諾愣了愣,隨后站起身來笑著回答到。
“可能是這樣吧,因為好多人看見我都認(rèn)錯了?!?br/>
“那這對于您來說有沒有給您造成什么困擾呢?”記者繼續(xù)問。
“困擾倒沒有什么,我只是很心疼那個女人,花一樣的年紀(jì)……”蘇諾低下頭,像是有些傷心一樣擦了擦眼睛。
“請問你們集團(tuán)為什么選擇華國來建立分公司呢?”沒等剛剛那個記者繼續(xù)發(fā)問,另一個人又站了起來,壓下去剛剛那個人的風(fēng)頭。
蘇諾趕緊抓住機(jī)會,轉(zhuǎn)移了話題。
“因為我本身是普籍亞裔,雖然在普國出生,但是父母都是華國人,我有著很濃重的思鄉(xiāng)情結(jié),同時也和集團(tuán)的理念不謀而合,他們想要開拓華國市場,正好就派我過來,成立了這家公司?!?br/>
蘇諾從容的面對著鏡頭,她真的感覺自己不一樣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蘇諾了。
“既然您說您有思鄉(xiāng)情結(jié),請問您的華國名字是什么呢?”記者繼續(xù)發(fā)問。
蘇諾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記者的突然襲擊讓她有些慌亂,但蘇諾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回答了。
“因為家父姓蘇,他希望我像是暖陽一樣帶給人力量,故給我起名為蘇曦,可自從我出來打拼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家人聯(lián)系過了,就一直用著我的普國名字索菲婭。今天若不是你問起這個話題,我都快忘記了?!碧K諾給剛剛她的遲鈍找了借口,又隨意給自己編了名字。
雖是改了名字,但是沒有改掉自己的姓氏,這也是她對天堂的父親一種告慰吧。
可是此刻的蘇諾并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大的謊言來圓。
“這樣啊,那真是太巧了,和您長的很像的洛總前妻也姓蘇呢?!钡紫虏恢朗钦l,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蘇諾皺了皺眉頭,原來今天現(xiàn)場來的人也并不都是善茬。
她似乎預(yù)想到了,以后的路也并不能多順暢。
令人筋疲力盡的發(fā)布會終于結(jié)束了,讓她慶幸的是,今天的整個過程還算順利,蘇諾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里,倒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無比香甜,第二天早上,她看了看頭條新聞滿意的點了點頭,上面寫著:艾維斯新晉女總裁蘇曦,一個業(yè)界內(nèi)最有實力的黑馬!
下方附上了昨日發(fā)布會的視頻。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蘇諾定睛一看,原來是弟弟,她笑了笑,點開了接聽鍵。
“你小子大早上找我什么事???”蘇諾語氣帶著幾分開心,笑瞇著眼睛詢問道。
“這不是看見新聞了嗎?姐,你成為新總裁了,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蘇言語氣中有些不滿意,他不想自己什么事還要看新聞知道。
“告訴你能怎么樣?你又不能過來幫我什么忙,關(guān)心則亂,我不想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什么把柄!”蘇諾解釋道。
“好吧,不過你為什么要給自己起名叫蘇曦?”蘇言看到這條新聞有些詫異,他怎么不知道姐姐何時改名了。
“嗨,我本來也沒想過這樣,但是他們既然問了,我就順?biāo)浦巯蛊鹆艘粋€名字,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碧K諾如實回答。
“可是為什么一定姓蘇呢?你這樣不是更引人懷疑嗎?”蘇言還是不理解。
“因為這樣可以無時無刻的提醒我,我為了什么回來這里,還有,不要忘記爸爸。”蘇諾突然認(rèn)真起來,回答了他的問題。
蘇言突然沉默下來,他又想起了那段日子。
“好了姐,先掛了吧,一會兒該被人看見了。”蘇言沉默下來,掛斷了電話。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給您報仇的!”姐弟二人攥起拳頭,心中暗暗發(fā)誓。
林若晴看到這條新聞有些好笑,昨天陪杜婉華去美容院做臉,自己竟然錯過這么大一件事,怎么會短短幾天這家公司就上市了呢?
蘇諾還給自己起名叫蘇曦?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自己就是蘇諾嗎?
“阿姨,你看?!绷秩羟鐨夤墓牡哪弥謾C(jī)給杜婉華看,杜婉華隨即也皺起了眉頭。
“這是干嘛?怎么,這是要搶我們洛氏的生意嗎!”杜婉華突然氣急,表情看起來非常生氣。
“您看,她還給自己起了個中文名字!“林若晴指出重點,提醒著杜婉華。
“蘇曦?”杜婉華喃喃的念了出來。
“這不是在暗示我們,她就是蘇諾?”杜婉華突然反應(yīng)過來,站起身來叉著腰問到。
“暗示?我覺得不會,她應(yīng)該早就知道我們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我覺得這是挑釁。”林若晴又開始挑撥著事端。
“挑釁?她真是好大的膽子!”不知為什么,杜婉華只要一想到那個難纏的女人是蘇諾,心中的氣焰就囂張了幾分,仿佛從未被她捉弄過一樣。
“阿姨,我們絕對不能被她踩在腳下!”林若晴趁機(jī)進(jìn)一步觸發(fā)著杜婉華的底線。
“就憑她也配?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杜婉華冷哼一聲,把之前所有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拋諸于腦后。
“阿姨,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轉(zhuǎn)換策略,眼下能對她構(gòu)成威脅的東西無疑就是揭露她的身份,可是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明著來,她這個女人十分具有警惕性,所以我們應(yīng)該反著來,暗中搜集證據(jù),到時候一舉推翻她的人設(shè)!看她再怎么裝下去!”
林若晴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她卻并沒有考慮過要怎么實現(xiàn)這一目標(biāo)。
“嗯。你說的是很不錯,不過怎么實現(xiàn),你考慮過嗎?”杜婉華腦子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了不可行之處。
“我想想……有了,筆跡!”林若晴思考良久,突然一個念頭閃現(xiàn)出來。
“一個人不管怎么變,她的字跡應(yīng)該還和以前一樣,她每天都應(yīng)該簽署文件,所以弄到她現(xiàn)在的字跡應(yīng)該不難!”林若晴小算盤在心里打著,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事情的曙光。
“可是以前的筆跡去哪找呢?”杜婉華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她,這丫頭的思想還真是天馬行空。
“這就要靠阿姨您了,蘇諾嫁過來這么長時間,你不會沒有她寫過的字吧?”林若晴反問道。
“燒了,她死了之后我嫌晦氣,一把火全燒了。”杜婉華輕描淡寫的說到。
“什么?”林若晴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線索居然就這樣斷了。
“還不是你那段時間跟我說她的東西看著怕惹我心煩,讓我趕緊清理掉嗎?我怕你不滿意,我特地雇的人,徹徹底底的給這個房子重新裝修了一下,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杜婉華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心中有些急躁。
林若晴回想起來那時候的事,好像也的確這么挑撥過杜婉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小肚雞腸,今日失去了一個這么好的機(jī)會。
“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想別的辦法?!钡弥@件事情怪自己,林若晴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反正那些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再干了?!倍磐袢A喃喃的說著。
林若晴想起之前幾次三番的挑撥杜婉華自己前去對付蘇諾,一陣心虛突然襲來,希望杜婉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吧。
“但是我一定不會讓蘇諾日子過的踏實,這點是無法改變的!”杜婉華十分堅定,讓林若晴稍微放下了心。
可是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呢?林若晴怎么想都沒有想到。
如今洛氏集團(tuán)實力大不如前,洛印又解除了二人的婚約,杜婉華也沒有以前那樣信任自己了。林若晴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么做。
心中的郁悶無法釋放,林若晴一人來到了酒吧,在柜臺處坐著獨自喝起了酒。
一杯接一杯,仿佛這樣下去就不用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一樣。
“一個人?”
正當(dāng)林若晴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一個面容姣好的中年大叔坐在了她的旁邊。
“嗯?!绷秩羟鐩]有抬頭,她沒心思去管那些事情。
“有心事?”那位大叔開口問到,林若晴目光一瞟,看到了這個人袖口中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
“嗯?嗯……”林若晴一愣,隨后又淡淡的回應(yīng)到。
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個人看著眼熟。
“你認(rèn)識我嗎?”那人笑了笑,繼續(xù)詢問道。
聽到這句話,林若晴抬起頭,仔細(xì)打量了一番。
“不認(rèn)識?!?br/>
但是覺得眼熟。
“我是本市蛟龍集團(tuán)的董事長,我叫李子安?!蹦侨溯p輕一笑,面容似乎有著吸引人的魔力,看的林若晴有些愣住了。
“蛟龍集團(tuán)?你好你好,幸會?!绷秩羟缑靼琢?,這是在國內(nèi)僅次于洛氏集團(tuán)的蛟龍集團(tuán)董事長,他們以前因為合作見過面。
“自從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吸引了,但那時候你有婚約在身,我不敢貿(mào)然行動。直到前幾天看見你解除了婚約,才想過來和你聯(lián)系,但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今天居然這么巧,在這里見面?!崩钭影惨环?,說的林若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