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拿到后第一時間測試,信號都很好不禁贊嘆:“老易真是個天才,為啥把自己弄的像個撿破爛的呢?”
“你不懂,人家過的是純精神世界,咱們修為不夠。我去的時候人家在看1998年的老報紙,說是當(dāng)時預(yù)測汽車已經(jīng)家喻戶曉,電腦必須普及,還有就是隨身電子記事本等于現(xiàn)在的手機(jī),還有一樣沒有實現(xiàn)的……”高易杰講著今天下午老易的聊天內(nèi)容。
“對啊!都實現(xiàn)了,還有一樣是什么?快說啊,這可是條致富的路子?!备叻寮辈豢赡偷膯枴?br/>
“自動化!老易說自動化是未來的主要方向,必須自動化。你說你Ak哥是不是神人,他想在我們前頭了。跟著你AK哥有肉吃,辦完這件事咱們就回去認(rèn)大哥。哈哈”高易杰對老易這種“瘋子”的話深信不疑。
九點多孫沖口渴的難受,恨不得原地扒出一口井,起身拿起礦泉水吹完后酒勁上頂,又到衛(wèi)生間都吐了出來,這樣一折騰,酒醒了幾分拿起手機(jī)看到一堆信息,其中崔夢晴的一條引起注意。
孫沖回了過去:《你好啊,崔小姐。今天陪著你們領(lǐng)導(dǎo)喝大酒,剛看到信息,不好意思啊?!?br/>
秒收到一條《少喝點酒啊,傷身體不說還特浪費(fèi)香水,哈哈!》
《沒事兒,陪好你們領(lǐng)導(dǎo)最重要,畢竟這是華夏的待客之道嘛?!穼O沖自著信息笑了笑。
《不用陪家人嗎?》崔夢晴試探著。
《我孤家寡人,姥姥不痛舅舅不愛的。[偷笑]》
《怎么會?你這么香,又那么風(fēng)度翩翩,怎么可能呢?!?br/>
孫沖這個人對一切女人都毫無感情,幾年前因為整天不著家和前妻離婚了,這些年加入了吳老的公司每天就是干各種見不得光的事兒,再加上時不時的去風(fēng)花場所逢場作戲,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女人失去了興趣。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見面就說自己“好香啊”的女人倒是挺有意思。
《你可以申請讓你也過來幫忙啊,正好過來我可以當(dāng)作導(dǎo)游帶你四處逛逛。有沒有來過徽京?》孫沖很是禮貌的回復(fù)。
《呵,我就是前段時間才從那邊來的蘇城。我就徽京上的大學(xué),畢業(yè)后又在這家公司里兩年呢,老徽京了!》崔夢晴介紹著自己。
《那你來??!就申請過來幫忙嘛,如果不行就請假說回徽京處理點事兒!》孫沖邀請著。
《好啊,明天我試試!》
《嗯,等你!》……
翻過天來,崔夢晴今天格外亮眼,她的妝容看起來非常精致,但又不會讓人感到夸張。她用淺粉色系的眼影為自己的眼睛增添了一份甜美,裸色口紅搭配微微上揚(yáng)的唇角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配飾方面,她選擇了單邊的紅金色耳墜作為點睛之筆,能夠顯示出這張青春的俏模樣??戳搜坨R子,很是滿意的來到仇曉瑩的辦公室。
仇曉瑩看到精致的崔夢晴笑著道:“夢晴,今天有約會嗎?這也太好看了吧,真羨慕那位男生?!?br/>
“哪有男生,就是隨便弄弄,仇經(jīng)理,我想請個假要回一趟徽京。上次來的匆忙,還有一些東西留在了舍友那里,我過去看看她,再拿回來?!?br/>
“可以啊,最近公司兩大老總都在外忙,讓我們這些《少爺小姐》在家里享福,我也需要去一趟徽京,我開車帶你過去吧?”仇曉瑩這次回去要整頓一下徽京的工作室,雖然獨(dú)立運(yùn)營,但是工資底薪、福利都是由這邊發(fā)放,她這才離開幾天,這些不自覺的人拿了錢不來上班,過去先好言相勸,不行就直接關(guān)停,老板去打工養(yǎng)活閑人怎么可以呢。
“那太好了,今天走嗎?”崔夢晴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
“知道了,夢晴大小姐,現(xiàn)在就走好不了?我過去最多兩天就回來,你呢?需要幾天?”
“我也兩天吧,跟您的車一起再回來。好不好?”崔夢晴說不好需要多久,先這樣應(yīng)著。
“好的,你需要回去準(zhǔn)備一下嗎?我現(xiàn)在給他們?nèi)齻€安排一下。一小時左右出發(fā)?!背饡袁撜f著,心里想等下這邊的所有人不許把她的動向放給徽京的同事。
此刻的徽京的工作室大家都來上班了,因為昨天高易杰的突然造訪讓大家比較尷尬,魏小花在他們幾個同事的【輪流上班群】里說了一下情況,讓大家今天都準(zhǔn)時上班,再看到這樣的情況肯定就要玩完了,群里居然有人回復(fù):《那我明天要請假才能去上班了,哎呀真晦氣!》,這樣的話說給誰聽都覺得很離譜,可就是發(fā)生著。
幾個小時后,仇曉瑩和崔夢晴來到了徽京工作室的樓下,仇曉瑩想讓崔夢晴一起上樓和同事們打個招呼,但是在路上時崔夢晴已經(jīng)發(fā)信息給了孫沖說自己很快就到了,二人約了在市中心的一個標(biāo)志性地點見面約午飯,于是急匆匆地走了。
仇曉瑩來到工作室看到除了一人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封辭職信,其他的同事都在上班,心里已經(jīng)明白昨天的高易杰的“突擊檢查”奏效了,同事們看到仇曉瑩來了也沒有打招呼依舊是各忙各的,他們心中明白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檢查。
仇曉瑩把魏小花叫到辦公室里,關(guān)上門小聲說到:“方艷不來了嗎?是不是已經(jīng)在外邊找到工作了,今天無法請假所以辭職的?”
“這,我,我不知道?!蔽盒』ú桓蚁旅婊卮穑瑫r避開仇曉瑩的眼神。
“好的,知道了,最近你手頭上還有什么重要的活嗎?和包菁菁交接一下吧,我再給你多一個月的工資?!?br/>
“仇總,我可沒有不來,我做的好好的,是他們提議輪流值班的,我都是很遵守紀(jì)律的。我買了車正在還貸款,我沒有工作了怎么還?求求你仇總別讓我走吧。我可以跟您去蘇城做事的,您以前還夸我做事利落呢?!蔽盒』ㄇ笾饡袁?。
仇曉瑩睜大了眼睛很是無辜的說:“誰說要讓你走了,就是要你去蘇城繼續(xù)跟我做事啊。”
辦公室門被打開,仇曉瑩走了出來說道:“各位小姐姐們!蘇城那邊缺人手,我邀請魏小花去蘇城工作。幾位有沒有想去的?”仇曉瑩清楚這幾位當(dāng)初就拒絕了去蘇城都是家住徽京的老戶了,不可能離開這里去外地工作的。
“你就是想逼走我們,我們都是本地人怎么可能去外地?仇曉瑩我給你說,老娘今天還就不干了,你以為誰稀罕你們這兩個底薪?,F(xiàn)在我就走。你們看看,昨天看到我們沒有來今天就要動手了?!笔妨枵酒饋砟弥D(zhuǎn)頭就出去了。其他兩個也開始收拾東西。
仇曉瑩轉(zhuǎn)頭告訴魏小花道:“記得幫史凌辦好離職手續(xù),其他有想走的你也一起辦理,辦好了告訴我?!?br/>
仇曉瑩拿起手機(jī)給高易杰發(fā)信息見見面,高易杰說約在市中心的《呱大人》,仇曉瑩給魏小花說:“我現(xiàn)在出去辦事,你把史凌叫回來吧,辦理好手續(xù)再走,聯(lián)絡(luò)簡會計結(jié)算工資,N+1”,魏小花點點頭,仇曉瑩下樓開車奔赴市中心。
【山頂花園】里孫沖下樓開車要走,高峰在一樓看到孫沖出去,馬上開門追了出來故意問道:“孫總,出去???我想和你談點事呢,關(guān)于這個程序上的?!?br/>
孫總西裝革履,發(fā)型也是專門凹了一下造型的,轉(zhuǎn)頭問道:“高弟,著急嗎?如果不急的話,我晚上回來咱們再說。行不?”
“行吧,你先忙,也不是太急?!备叻鍐柕搅藢O沖出去的時間。
孫沖著急的開車揚(yáng)長而去,高峰叫來了顧賢李哲宇,讓李哲宇在門口抽煙看著點孫沖的助手有沒有過來。二人商量了一下怎么才能去機(jī)房把QVM連接上去。
“孫沖剛出去了,晚上才回來,不知道干啥去了。我接近了攝像頭的網(wǎng)絡(luò),獲取了這里的線路和所有功能房間的信息,在吳老的主樓里有一個小機(jī)房,雖然我們那天沒有看到吳老那里有地下室,可是這里的所有位置信息都是標(biāo)的這里,而且一樓二樓的所有網(wǎng)絡(luò)協(xié)議及攝像頭我都看過,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我猜測應(yīng)該有個地下室?!备叻褰o顧賢說著。
顧賢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哪個壞人的辦公室都有暗門和地下庇護(hù)所。吳老這樣的更不用多說。我等下去找吳老聊聊天,順便看一下主樓的結(jié)構(gòu)?!?br/>
“不要輕舉妄動哈,就只聊聊,千萬別試探?!备叻逄嵝阎?。
“放心吧,我又不是智力障礙者,要你教。趕緊再測試一下”顧賢覺得高峰把自己當(dāng)小孩子了,又說道:“我們倆是不是要弄個什么耳機(jī),平時放手表里充電,要聯(lián)絡(luò)時塞耳朵里的那種,007用的那個。”
“沒有,最多弄個藍(lán)牙耳機(jī)?!备叻宀荒蜔┑幕卮?。
“那個那么大,放旁邊的人都能聽見,那我不就被揍死了?哈哈”顧賢笑著出去了。
顧賢接著李哲宇到一旁說道:“等下帶我去見見吳老,就說我們的另外一個合伙人高峰來了,昨天聊了一下也想來見見吳老。高峰讓我去看看吳老的機(jī)房在哪里,說是在地下室。”
李哲宇小聲的說:"哦哦,現(xiàn)在咱倆就過去,這個時間吳老是準(zhǔn)備吃飯。"
二人走了十分鐘來到主樓前,雖然只有三層,卻顯得格外的高,顧賢發(fā)現(xiàn)這個樓的底部仿佛被抬高了一樣問著李哲宇:“他這個樓怎么顯得那么高?下邊是不是藏了什么寶貝?”
“我看著也是,哦,我知道了,有很多軍備物資都是藏在山里的,有防空洞。這個樓這么高,是不是在下邊有防空洞?”李哲宇說著。
“你這么說還真合理,干他們這行的,提著腦袋過日子,不可能不給自己準(zhǔn)備個后路。如果下邊有暗道那就說通了?!鳖欃t剛和高峰就在探討這個。
“等下,我先給他們的管家說一聲?!?br/>
李哲宇走到樓前,找到管家傳個話,說想和吳老聊點重要的事兒。
等了片刻,二人被邀請上樓,顧賢進(jìn)了主樓“旁光”四下掃著,希望能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徑。
吳老見到二人首先開口:“住的還習(xí)慣嗎?咱們這里又像公司又像家,一些朋友常來常往的,所以越建越大。二位有什么事指教?”
李哲宇回答道:“吳老,當(dāng)初我們也都是在徽京做事的,現(xiàn)在把公司搬到蘇城是為了制造方便,我們在徽京時有個合作伙伴,也就是我當(dāng)時的老板,因為他爸生病所以離開了,現(xiàn)在家里事情處理好了回來找我們,聽說我們要出售公司,自己手上那些也想變現(xiàn)。要不要讓孫總一塊收了?”
“哈哈,這些事我不懂,也不管,都是孫沖在辦,我就是跟著分點紅而已,維持個吃喝的錢就夠了,你找他去談吧?!眳抢洗蛑珮O,不下面回答。
顧賢說道:“吳老,您這樣的管理方法真值得人學(xué)習(xí),很多人就是把權(quán)利只放在自己手里,累的夠嗆?!?br/>
“小兄弟,你們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是應(yīng)該親力親為的,哪能像我,都快入土的人了,還那么累干嘛呢。我兒子女兒都在外邊,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我想著明年就過去投靠他們了。退休嘍!”吳老說的自己就像垂暮之年啥都看開了一樣。
“這里是您一手建立的嗎?”顧賢一看吳老不接茬就隨便聊聊別的。
“這里啊,這里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一個戰(zhàn)備軍事基地,山上修了路,做了硬化處理,還留下了一些院子和建筑,十幾年前我經(jīng)朋友之手把這里拿下,慢慢的擴(kuò)建改建成今天這個樣子,我這里算下來有700多畝。掙了點錢都投這里了,還沒有產(chǎn)出。”吳老拿出胸前的小梳子,梳著白色的長胡子。
又寒暄了一會兒,顧賢以不打擾吳老午休為由帶著李哲宇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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