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良喝得確實有點暈!酒量并不怎么好的他在借酒澆愁。
“蜜月,把他扶到堂屋的涼板床上去睡一覺吧!”張大石眼神復雜地看著張大良,轉(zhuǎn)頭對正在收拾碗筷的蜜月道。
蜜月沒有說什么,乖乖的和張大石一起把張大良扶到堂屋的涼板床上。兩口子沒有說什么話。也沒有給張大良胸口蓋上一條毛毯什么的。
入夜之后。
張大石摟著蜜月,心里突然有了想法,不住地在蜜月身上揉搓著。
正當張大石像以往一樣挺著家伙要進去的時候,蜜月一把握住了它,“大石,今天本來該來月事了的,可是它并沒有來!而且,已經(jīng)有了感覺!”
“你……你是說真的?”張大石興奮地摟著蜜月,也忘了要繼續(xù)做些什么了。
蜜月還不能最終確定,但她自己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最清楚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已經(jīng)確定了下來。
“雖然還不能確定,得再過幾天,但你最好還是忍耐幾天了……我不想讓我自毀清白得來的這一個孩子又掉了!”蜜月含著眼淚對老公說道!
張大石點點頭,“你沒讓二賴子這雜皮知道什么吧?老子想著你被他壓在身下,心里就一股暴躁!你是我老婆……”
“大石,我這么做,可是你慫恿的,我原本可不想這樣的!”
原來,張大石的那個東西活力不行,也就是說,不孕!傳言說什么流了兩次,那只是說給別人聽的。在村子里結(jié)婚一年多的新媳婦還沒懷上孩子會被村里人說三道四的。再說,這也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
這個時候試管嬰兒什么的還不普及,而且他張大石還沒有足夠多的錢去搞這個名堂,所以,他就想到了一個漸變易行的古老方法:借種。
至于找誰借種呢?
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很久。
一定得是他認識卻不是很熟,而且知根知底的人。最好當然是人身體沒問題,還有就是沒老婆孩子,沒有別的什么問題。
想來想去,他就想到了同村的張大良。這個屁大的孩子是一個孤兒,沒身份沒背景,看起來這個家伙身體也蠻強壯的,基因……這還是張大石在醫(yī)院給自己做體檢的時候知道的詞……肯定不錯!
于是他就慫恿蜜月去勾引張大良,然后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
蜜月最開始死活不同意,但架不住老公的軟磨硬泡,終于答應了下來。
于是蜜月以回家將息身體的理由回到了村子里,時不時在暗中觀察著張大良,最后竟然就真的和張大良睡到了一起。
她在這之前也做了很多功課的,關(guān)于什么安全期,關(guān)于什么排卵期。所以,她就按照醫(yī)書上說的,以最接近受孕成功的時候和張大良成就了好事。
到了這幾天,她感覺自己該來月事了卻沒有來,而且心里略微有了感覺,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懷上了!
當然,這個孩子肯定就是張大良的了!
這一切張大良當然是蒙在鼓里的,他只是以為蜜月是喜歡他的身體,喜歡和他做的時候的那種快樂,卻不知道蜜月想要的只不過是他做那事的時候噴出的那個東西!所以,每次她都讓他噴在里面。
“老婆,這事一定不能露出任何馬腳!過幾天我們就回城里去,把孩子好好的生下來,這是我張大石的孩子!不是他張大良的!”
“嗯!”蜜月答應著這事的時候,心里卻完全進入了另外一種境界。
老公對她好嗎?
如果你把你老婆送去給別的男人,你會認為你對你老婆好么?不會,蜜月知道,自己果真只是張大石傳宗接代和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她不會有什么不滿,也不會有什么滿意,相反,從她知道老公要把她拿去找張大良借種之后,她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
雖然自己算不上三貞九烈,但她曾經(jīng)美好的愿望可真的是從一而終,好好對待自己這個老公。不去做那些背叛的事情。
所以,老公叫她去借種,她就去了!
或許頭一兩次,她的確是去借種了,但和張大良做的次數(shù)多了以后,她發(fā)覺自己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張大良的影子,她和他雖然只是單純的肉體接觸,但她卻在漸漸的把這種肉體關(guān)系升華……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老公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老公回來了以后,她還能繼續(xù)去找大良嗎?而且,自己似乎真的懷上了孩子!是張大良的孩子!
“要是生個女孩怎么辦?”蜜月老公他想要的是一個男孩!她可沒有絕對的把握生男孩。
張大石其實也有這個方面的擔憂,但他這會兒又怎么能夠明說呢,“先不管,生下來再說吧!”其實,對張大石來說,女孩對他毫無意義。
他要的是一個能夠延續(xù)自己香火的兒子,而不是女兒。
不過,對他來說想,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還是生一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至于如果生出來的是女孩,大不了再找人借種!都借過第一次了還在乎借第二次么?
張大石和蜜月就這樣各懷心思地睡著了。
可這兩個人就算同床其實也在做著各不相同的夢,在蜜月的夢里,她夢到自己給張大良生了一個兒子,對,是給張大良生的,而不是給張大石生的,她竟然和張大石離了婚,和張大良生活在了一起,她向他坦白了自己的過錯,得到了大良的原諒,兩人竟然就此養(yǎng)育著這個兒子幸福地生活著。
而張大石做的夢呢?他做的夢卻跟蜜月做的夢有異曲同工之妙,他竟然也夢到了和他表哥王冰一樣的遭遇,蜜月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不假,但那個兒子竟然越長越像張大良,甚至村子里傳出來蜜月和張大良亂搞的傳聞,給他戴了一定大綠的帽子,然后,他為了確保這個兒子是自己的,他竟然把張大良推下了懸崖,從此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了張大良。
他守住了自己的兒子,卻沒有守住自己的老婆,蜜月竟然一個人跑了,跑得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他要一個兒子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
而張大良呢?他又做的什么樣的夢?他夢到自己在張大石的堂屋睡覺,蜜月堂而皇之地趴在自己身上,而那個張大石竟然無動于衷。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讓人不能明了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