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然終于知道他為何說自己吃得有損形象了,她簡直不敢相信,男人吃飯會像他這樣比女人還要慢,還要斯文,聽不見聲音,也看不見嘴動,她不敢再看,怕自己會把剛才吃的食物給吐出來,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變態(tài),不管他是什么富家子弟,他始終是個男人,怎么會有如此的吃相,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shí),她坐得無聊之極。
終于等他優(yōu)雅的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她再也忍不住的快速站起身,看也不看他,大步往門口走去。
雷昱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剛才的行為并非他平時(shí)的習(xí)慣,只是他故意用來氣她的。
“上車!”雷昱辰微瞇著眼,看著站在路邊不動的女人,拿起資料袋揚(yáng)了揚(yáng),并沒有給她的意思。
“我自己可以回公司,你只要把資料交給我就好!”白依然只是淡淡一眼,看到他拿起資料袋,她不得不彎腰打開車門,臉上的表情并不愉快。
雷昱辰俊眉一挑,眸中閃過一抹譏誚,把手里的資料遞給她手里,卻在她拿到資料時(shí)手掌一翻,用力一扯,把她拉進(jìn)了車?yán)铩?br/>
“哎喲!”白依然低呼一聲,趕緊抿著唇忍著手上傳來的痛楚,心頭卻罵著面前這個男人!
“我不希望有人說我不懂紳士風(fēng)度,只要是與我一同出來的女人,我定會把她完好的送回去。”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身子前傾,一邊控制住白依然一邊伸手關(guān)上車門,并且隨即鎖上。
白依然嘴唇微微儒動了下,眸中泛起一絲惱意,卻生生壓下,沒有與他爭執(zhí),干脆身子往后靠去,將手里的資料環(huán)抱于懷,閉目養(yǎng)神!
雷昱辰本想開口說什么,見她淡漠的神色,動了動嘴沒有說出口,低頭扭開鑰匙,發(fā)動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白依然始終沒有睜眼,只是一臉淡然的閉著眸子,雷昱辰自覺無趣,也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他活了二十六年,還沒有被哪個女人如此無視過,實(shí)在是郁悶得緊。
他若是早幾個月遇到白依然,她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隱忍于他,雖然她表面看起來淡淡的,對什么都不是太在乎,可是她內(nèi)心卻并非如此,誰要惹火了她,她一定是只會抓人的野貓!
偶爾側(cè)目看她一眼,她并沒有睜開過眼睛,一只都保持著一個坐姿,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低賤的司機(jī),她雖然一臉的淡然,可是卻讓他想發(fā)火。
車子在她的公司樓下緩緩而停,沒等雷昱辰開口,白依然已經(jīng)睜開眼,伸手打開車門,不帶一絲溫度的說了聲:“謝謝!”
看著她下車,雷昱辰也隨即打開車門鉆出來,聲音透著一股命令的語式:“告訴你們經(jīng)理,今天把需要改的地方改好,明天上午你把資料送過去?!?br/>
白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側(cè)目看他一眼,只是禮貌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依然,剛才送你來公司的男人是誰啊,長得真是極品啊!”
白依然剛走到公室的門口,身后傳來喬錦花調(diào)佩的聲音,轉(zhuǎn)回頭,只見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走向自己。
“是雷氏集團(tuán)的,我上午給他們送資料過去,人家出于禮貌送我回來而已!錦花,你是來找我的嗎?”白依然微微一笑,平淡的解釋了一句,把話題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陳艷眸中閃過一抹妒嫉,剛才她也看到了送白依然回來的男子,雖然只是一個側(cè)面,可是那黑得發(fā)亮的奔馳和他那挺拔的身影無一不顯示出此人的尊貴身份。聽她如此一說,立即聯(lián)想到雷氏的新任總經(jīng)理雷昱辰,一個令女人瘋狂的男人,長得冷俊,聽說他身邊從不缺女人,卻不曾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
可是外界又流傳他曾經(jīng)深愛過一個女人,后來那個女人背叛了他,從此以后,他就成了一個無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