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三看著姚一如此緊張的囑咐,當(dāng)下也不敢馬虎,立刻轉(zhuǎn)回頭就要奔跑回去喊人?!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不過剛一轉(zhuǎn)身手臂就被姚一給抓住了,姚三頗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只見姚一神色慎重的說道:
“讓老四去前寨找,你親自帶人到后山去尋。他們走那里的可能性大些,尤其是主謀!”
“好,我知道了。”
姚三此刻知道事態(tài)嚴(yán)重,也收起了往常嬉皮笑臉,吊兒郎當(dāng),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雙眼認真的看著姚一許諾。
看到姚一放心的點點頭之后,姚三也回應(yīng)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之后,便迅速的按照原路跑了回去。
姚三在奔跑的過程中,邊跑邊吹響掛在胸前的木哨,寨子守哨的人聽見了哨響,都快速的聚集,將寨門關(guān)閉,全寨戒嚴(yán)。
松散的壯漢和寨子里的守衛(wèi)在聽到哨響之后都快速的拿起兵器在寨子中央的練武場集合。
姚三在奔跑的路上正好撞見了姚四,當(dāng)下也不再轉(zhuǎn)彎朝姚四的屋子奔了,直接拉扯上他就往練武場跑。
姚四是七兄弟里面身子骨最弱的一個,不喜歡舞刀弄槍,偏偏喜歡看些圣賢書,可是如果說姚一是一只狐貍的話,那么姚四就可以說是一只黑到骨子里的笑面狐貍,絕對的殺人不見血。
此刻他被姚三拉扯著急速奔跑,被奔跑而帶起來的風(fēng)刮吹著姚四的嘴唇,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
“三哥,你怎么了,跑的這么急?!?br/>
“少廢話,到地點就知道了!”
姚三頭也不回的拽著姚四只顧著往前跑,頭也不回的就這樣回話。
“呼,呼,呼?!?br/>
終于被姚三帶到地點的姚四,氣喘吁吁的彎腰雙手扶膝,嘴里還不斷的吐出單個的字音:
“三,哥,你,找,我,到,這,里,到,底,想,干嘛!”
說完又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三哥,我最近可沒得罪你?。 ?br/>
姚三點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寨子里的小兵們,沒好氣的沖著姚四說道:
“老四,你這體力根本不行啊。還有小妹丟了!”
“什么?!小妹丟了?”
姚四瞬間站起身來,登時的氣不喘了,也不喊累了,雙眼睜得瞪圓,好像要是聽說是誰拐帶了自家小妹就要上前撕了他似的。
姚三對著慢半拍的姚四已經(jīng)無話可說,直接點一隊人領(lǐng)到姚四面前說道:
“老四,你帶著這對人到前寨去尋人,就是把服侍小妹的侍女給抓回來?!?br/>
說完姚三就帶著另一隊人朝著后山前進了。姚四看著姚三離開了,自己也整合整合隊伍,對著寨子的前面出發(fā)了。
姚家寨坐落在南海附近的一座島山上,說僻靜也不算,可是平常也鮮少有人可以知道姚家寨里面的情況。
可是此番動靜一鬧,整個姚家寨J飛狗跳,人仰馬翻的。島山附近的采珠女和小鎮(zhèn)只要細心打聽的,都知道這姚家寨的小姐失蹤了。
姚三和姚四帶著人馬搜尋的認真,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剛剛逃出寨子的兩人,將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敢隨意的在街面上露面,只敢挑著僻靜的道路走。
聽者街道上人的談?wù)?,那膽子略微小些的婢女壓低自己的帽檐,有些躲閃的放低自己的嗓音對旁邊的那個人說道:
“銀鈴,怎么辦?。俊?br/>
被喚作銀鈴的女子滿臉的不耐和煩憂,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擔(dān)心自己被抓的害怕,此刻聽到身邊人的問話,銀鈴頓時將雙眼一瞇,抓住自己她的手臂,狠勁的朝人群中一摔。
膽子小的婢女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會在此刻背棄自己,她被周圍的人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她聽到周圍人的指指點點,連忙將自己的面容給遮擋起來,想要突圍出去,可是于事無補。
站在外圍看到自己計劃成功的銀鈴嘴角微微一撇,轉(zhuǎn)身就要獨自離開,卻沒想到轉(zhuǎn)身就撞上了一堵人墻,銀鈴本想怒罵出聲,結(jié)果仔細一看阻攔她的竟然是姚七。
銀鈴有些慌張,轉(zhuǎn)身就要另找道路離開,卻沒想到身后姚三帶著追兵也趕到了這個鎮(zhèn)子上。銀鈴前后退路被圍堵的水泄不通,只好作罷,老老實實的被姚三和姚七帶走,當(dāng)然那個被人群圍觀的婢女也同樣沒有放過。
回到寨子里,主帳已經(jīng)升了起來。姚四早就在帳子里等候了,看到姚三和姚七的到來,滿眼驚訝,不過不是對著姚三而是姚七:
“小七啊,你這是未卜先知啊,怎么先一步就逮到這兩人了呢?”
姚七沒顧得上搭理他,直接對著姚一拱手說:
“大哥,我回來再集市上閑逛碰巧碰見了這兩人,當(dāng)時沒覺得在意,后來發(fā)現(xiàn)她們行跡詭異,才多加注意了一點,沒想到倒是抓到條大魚。”
姚一沖著姚七點點頭,又笑著揶揄姚三:
“小三啊,這回你可跑的不快啊?!?br/>
姚三不滿的搖頭:
“大哥,我這是時運不濟好不好,這次只是讓小七湊了個巧。”
說話間,外面的鑼鼓就響了起來,幾位兄弟也不再談笑,靜等著父親姚莽的到來。
姚莽怒目圓睜的坐在主帳的高坐上,聲音里滿是怒火:
“銀鈴,青紫,天雪向來不薄待你們,你們到底把她弄哪去了?”
青紫向來膽子小,如今被姚莽這般大陣勢的詢問,早就嚇趴下了,眼淚滴滴的落下來,浸入到厚實的皮毛地毯上,很快就不見了,只聽見她帶著哭音的嗓音說道:
“姑娘不是我們綁走的,寨主出海那天,早上還看見的,可是等到寨子離開之后,奴婢去找小姐去后山打兔子。
可是等到我到了房間里,姑娘早就不見了,只留了一張字條。就是那張您看過的。本來我很擔(dān)心,要用信鴿給您傳信,可是銀鈴非說,出海者不會航期不滿而歸的,否則不吉利。
說是要是寨主為了姑娘而回來,肯定會讓人詬病的,所以才,才沒說出來?!?br/>
青紫說完這些還不夠,趁著姚莽還沒下定論又急忙補充道:
“銀鈴還說姑娘肯定是生悶氣獨自出去玩了,過不了一會就會回來了??墒枪媚镆恢倍紱]回來……后面的主意也都是銀鈴出的,和我沒關(guān)系??!”
銀鈴癱坐在地上,沒有想到青紫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她氣的臉色發(fā)青,雙眼不甘的盯著青紫,只見青紫說完這些之后看向銀鈴,聲音里充滿不屑: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