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澤看見那人兒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接著便是坐到了自己的對面,那眼眸里一絲凜冽的光芒閃過。
接著,他便是二話不說,抬起手臂,將云九凰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整個過程不過一眨眼的時間。
“啊!”云九凰一聲驚呼,便是坐到了帝澤的身旁。
帝澤這番措手不及的動作讓云九凰還未來得及有心里準(zhǔn)備,待到坐定后,那心里都還有些驚魂未定。
帝澤看著云九凰那垂下的眼眸,那如蝶翅般的睫毛在她的眼瞼上有著一個完美的弧度。
那燭光輕盈,偶爾躍動一下,光暈似都在睫毛上跳躍,帶著一絲可人的暖意。
她一眨眼,便如同振翅蝴蝶,在翩翩舞動,帶起一絲醉人的流光。
帝澤看了半晌后,才輕聲開口,“我留在你那里的杯子呢?”
云九凰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那眼底有絲疑惑。
杯子?什么杯子?
帝澤眼眸里的光芒越來越危險,在怒氣快要縈繞之際,云九凰終是想起了那個杯子。
原來是說往日與他一同飲酒的杯子。
“哦,哦。在這里?!彼种肝⒐?,便從歸元戒里拿出那以往同帝澤喝酒的碧玉小杯。
小巧的杯子握在自己的手中,帶著一絲微微的涼意,沁入心底深處。
帝澤拿過云九凰手上的碧玉小杯放到自己的面前,手指一動。
云九凰便是看到有花草模樣的東西出現(xiàn)在帝澤的手上,帝澤將那花草放到杯中,提起桌上滾燙的水壺,倒進碧玉杯中。
水聲細碎的響在這靜謐的房間內(nèi)。
那熱水一倒進那碧玉杯子里,便有一陣輕煙微微揚起,帶著淡淡的霧氣。
霧氣氤氳,有一陣清香微微飄起,飄在云九凰的鼻尖。
帝澤做完這一系列事情后,便等待了一會兒,等到那輕煙不再升騰,茶水不再滾燙之際,他才輕輕將那碧玉杯子推到云九凰的眼前。
“喝了?!彼麥\淺的兩個字。
“?。俊痹凭呕擞行┎豢芍眯趴粗遣璞锏那宄阂后w,她還在想帝澤這準(zhǔn)備喝什么呢?搞半天是讓她喝的。
“死不了,喝了?!钡蹪煽粗凭呕四且荒槻豢芍眯诺纳裆?,不禁冷聲開口。
云九凰聽得帝澤的話語里已是有了微微的怒意,急忙端起杯子,便是一口下飲。
那不知名的東西,滑過自己的喉嚨,在唇齒之間帶起了一絲甘甜。
“這是什么?”云九凰喝完之后,才是緩聲發(fā)問。
帝澤看著云九凰那燭火映照下的容顏,并未回答她的問話。
他只是手腕微抬,伸出那纖長的手指便是拂過云九凰那唇角殘留的水漬。
接著,他收回那纖長的手指,舌尖微勾,便是將那水漬輕輕舔去。
“味道不錯?!彼p聲開口,不知是在說著那草水的味道,還是在說她紅唇的滋味。
他的動作帶著一絲邪惡,帶著一絲誘惑,如同引人犯罪的魔神,直把人拉入那無間地獄。
偏生他還是冷冽的眉眼,冷冽的氣質(zhì)。
無端的,形成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云九凰瞧著他的動作,那臉上猛然就開始發(fā)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