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下了車子之后,我告訴自己一個地址,這個地方是我曾經(jīng)來過的,是我最終深刻最重要的一個。
清晨的街道完全是帶著非常清晰的,我想到曾經(jīng)我來到這個城市,這個城市是他第1次帶著我來的,而且是當年我高三放著暑假的時候,當時我記得韓柳的外婆原來也本來在這邊是有一套的老家。
韓柳曾經(jīng)跟我講過,這個是他曾經(jīng)童年時光經(jīng)常來住的地方,后來外婆因為一些生病的原因,所以話想得到更好的醫(yī)療系統(tǒng)才搬到城里面來,而這邊的房子一直空置著。
韓柳曾經(jīng)帶著我來到這個小鎮(zhèn)里面,走著玩著說著,而且我們手牽著手度過了非常美好的三天。
在那曾經(jīng)的三天的時間里面,韓柳告訴我,他曾經(jīng)童年發(fā)生了每一件快樂的時候,我一定值得有意義的紀念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會讓他覺得非常快樂。
等這個事情待我到這個地方時候,我倉促的看了一下這個地方,我知道這個面館還在不在,應(yīng)該早就沒有了吧。
其實我下了車之后,我還是蠻很恐怖,因為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的是一些事情,可能會隨著歲月的變遷會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變化。
因為這個世界上真的很多東西真的是滄海桑田,說變化就變化,但是在這里我居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很慢而發(fā)生的東西基本上變化不是很大,那家面館依然還在,那老板娘依然還在。
但是這樣的故事卻經(jīng)歷著更多翻天地覆的變化,而我跟韓柳之間也經(jīng)歷過,從田野到分手以后再到這種尷尬這種情況,每一個節(jié)奏,每一個東西發(fā)生的時候想到曾經(jīng)的一種變化呢。
今天早上風還是很冷的,我直接沿著我所熟悉的那條道路走著,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老城區(qū)的,這是80年代的老房子,計劃沒有進行拆遷,還保留著當年那種建筑風格的風采。
左拐右拐的我才找到了這個小院子的地方,而且門衛(wèi)的燈還亮著,可是我看到里面沒有人和大鐵門用一個大手在關(guān)著,旁邊還有一只大狼狗。
大狼狗看著我汪汪大叫著,就如同一個陌生人準備來到這里進攻一般。
可是慶幸的是這只大狼狗是被體內(nèi)的拴住的,沒有對我造成很多威脅。
更加讓我謝天謝地的是旁邊還有個小鐵門可以進去的,那些人都在這里進進出出,在買菜或者說在運動,我睡會兒,我就跟著那些人從這個小鐵門進去了。
謝天謝地,門衛(wèi)在旁邊在打著太極拳,根本就不在乎一個陌生的人進入到這個小區(qū)里面來。
其實我應(yīng)該感到是很慶幸的,我全身在發(fā)抖,而且我真的很擔心的,我能到這里找到的東西可能是空的,我似乎連這個步伐都邁不開了,我不知道是因為天寒地凍的云還是因為我很害怕面對的是誰。
這個老房子真的是很多層樓去組成的,在這幾個地方很多人都已經(jīng)搬遷了,留下來住的那些距離真的不多了,很多都真的是老人,隨著歲月的變遷,很多人已經(jīng)在這里留下了太多離去的痕跡。
80年代老房子有個特點,就是他們的款式基本上是一樣的,還有個特點就是很陳舊,很多雜碎的一個物品都一直在這些路口上面,看到這一模一樣的,我真的有些難以判斷。
我只能抬起頭看了一下,但是我看著這些天空黑咚咚的,而且我雙腿有些發(fā)軟,我終于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面,這個地方還帶著一種青花的陶瓷,還有一些野花在綻放著。
我想讓自己輕松一口氣,我想讓自己的心情給平靜下來,因為我看到這個房子是曾相識在三年前我曾經(jīng)來到過的,而且有幾間房間,這個燈光還在打開著,那么,這些從房間走下來的人基本都是老年人了。
我終于感覺到拼精疲力盡,因為我感覺到我肯定是找不到這個地方,我只能憑著這個記,我只能憑著我的幸運,我希望他們能在這里,要不然我真的找不到他去哪個地方,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地方了。
我全身都非常寒冷,經(jīng)過一個晚上我甚至沒有吃什么早餐,我試試發(fā)短信,我兩腳都是幫忙的,我腳步開始抽筋起來,我但是我不能動彈,我只是想起了一個童話故事,那是不是曾經(jīng)有個非常可憐的賣火柴的小姑娘,原來在凍死之前真的想畫一根火柴,讓自己取得了,有感受到人間的一種溫暖和對人之間的一種最后的一種遺憾。
而且隔過過這些年來,其實我整個年少時光最美好的都已經(jīng)埋葬了,其實完全可以作為自我的放逐,我可以像一個瘋狂的一個無所謂的瘋子一樣來這里撒野。
我終于看著這個墻壁,這墻壁已經(jīng)早就變成灰白色,而且有一種粗糙的白色的水泥抹平了,上面還有些那種年代留下來的廣告用紙。
我突然看到旁邊的一個老回話說對的,老回話說你是我真心的記憶,我記得當年韓柳用一把小刀歪歪斜斜的在這個葵花樹上面寫了幾個字。
韓柳愛的冷水月。
雖然這些字體用小刀刻畫的時候,并不是那種楷體小鉆歪歪斜斜的,或者說只是非常寫的不是特別好,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韓柳給我的一個承諾,那時候我們真的有同孩子玩一樣做出這樣無聊的事情,我甚至覺得我們這樣的無聊,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會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那么的快樂,當然這快樂真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不知道在那里想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我覺得天很冷,我不由自主的用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天太冷了,我連腦袋思考的余地都沒有了,我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自己這個手指在射射包頭,我打開我的手機,我覺得關(guān)節(jié)炎都有些嘎嘎響,我根本就沒有很能順利的去按著這個手機鍵。
我這時候我只能打電話給歐陽麗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非常朦朦朧朧的樣子看著這個手機電池,現(xiàn)在是早晨的一個7:30了。
我的心都是僵硬的,我甚至有些口齒不清,我甚至不知道該干些什么,我只是很模糊的告訴她一個真實的。
“是我我大概可能會猜測到韓柳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了,而且我只是個猜測,我把地址告訴你好嗎?”
她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特別的急切,帶著一種很明顯的一種焦慮。
“好的,你趕快說在哪里,我馬上用筆來記一下,謝謝,你現(xiàn)在還好嗎?”
“在這個區(qū)縣上面有一套房子,這個是他曾經(jīng)賣過的房子地址,麻煩你記一下,這是勝利東路37號干部從這邊走轉(zhuǎn)以后,有一個葵花樹,下面從這里進去,有一個老院子那邊就可以到了,你問一下這個門衛(wèi)大爺,你很快的就可以找到?!?br/>
我把這些東西全部的很詳細的告訴了她,她對我再次感謝著,或許只有真心真意的用一種不顧一切的愛著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如此在乎對方的一個安慰,這個是真實的這些東西無法去隱藏得了的。
她如此的在意著他的快樂,而且用盡的所有力氣去掛他的電話,我這時候我只把這手放進了膝蓋里面,我想獲取一點溫暖,我太冷了,我冷得連自己的牙齒都控制不住。
對不起,我真的很慫,我慫的不得了,我連面對著韓柳的那份勇氣真的沒有了,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去上樓去趕去找他,我害怕我面對他的時候我會情緒失控,我害怕著我會破壞一段真正愛著他的女人。
再說我有什么資格呢?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有什么資格跟他去愛呢?我現(xiàn)在過得如此的不堪,我很慶幸他們對我這一段時間不堪的。
后來我咬緊牙關(guān),我叫了下車子,我立馬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把城區(qū)坐火車車上有暖氣,我坐了很久之后再點了一杯咖啡,再吃了一個面包,才漸漸的恢復(fù)過來,我一個晚上到此時此刻才吃那么點東西,才讓我感覺到回到人間。
這個車子速度很快,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又想起了,當年我們在火車那個場景,那時候我們兩個人在火車的時候,他也給我買了一個巧克力蛋糕,因為還帶我去很多地方,我還記得這些巧克力蛋糕是當?shù)氐氖止さ闹谱?,而且特別好吃。
我記得他曾經(jīng)悄悄的告訴著我說很多的一些秘密,除了曾經(jīng)小時候如何的打架,如何的去做惡作劇。
“冷水月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隔壁的小孩子一起打架,我我們當時還約架,約到這個操場里面,很可能打了一架,但是后來等到了第2天晚上時候,我跑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因為大家明天都要期末考試了,所以話那場打架就完全的去取消了!”
對這句話我忍不住的笑了,我覺得呵呵呵,因為畢竟這個情況真的有同孩子一般。
“那么你到那個操場去等他們打架,他們都不來,那你豈不是很少風吹雨露的讓你不知被她們氣耍了呀!”
“那怎么可能,那我既然他們不敢去的話,我就直接找到了他們爸媽,讓他們簽下這個字,說永遠都要成為我的手下,拜講,要不然以這個數(shù)學考試成績論英雄,結(jié)果肯定就是我當老大了?!?br/>
我依然記得他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