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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您的訂閱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等待或購買前文可見 陸靖言比想象中還要更高一些, 高定的西裝裁剪精致, 襯衫熨帖,一絲不茍。
他鼻梁高挺, 薄唇緊抿, 下頜線冰冷利落,無一處不薄涼。
渾身上下都透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倨傲俊美,尊貴有如奧林波斯山上的神祗。
是任何演員都復制不了的強大氣場。
陸靖言正垂眸凝視著她,目光冷銳,漆黑的眼眸中是她猜不透的情緒。
遲櫻竭力穩(wěn)著內(nèi)心的狂瀾, 神色不變。
她自然知道,眼前的男人生得再如何完美, 也與她毫無干系。
但讓她心驚的卻是, 陸靖言的五官和遲澄相像到了極致。
隔著熒屏的時候還不覺得特別明顯, 親眼相見方才發(fā)覺, 父子二人的相似程度簡直讓人唏噓。
等到遲澄眉眼長開后, 恐怕他們只要一見面, 再多的解釋都會是多余。
這讓她如墜冰窟。
遲櫻下意識地縮了縮, 捏著瓷碟的手指有些泛白。
不過,這也并不能說明什么。
一切都還沒開始,她怎么可能屈服于此。
于是, 她不卑不亢地迎上陸靖言的視線, 俏唇輕啟, 禮貌而疏離道,“陸總好?!?br/>
陸靖言眉宇習慣性蹙起,聲線低沉,“你叫遲櫻?”
遲櫻極淡地“嗯”了一聲。
陸靖言身側(cè),總裁特助江崇驚訝煞了。
這么多年來,陸總就像沒有七情六欲的神仙似的。
哪怕一線女明星上前搭訕也是置若罔聞,愣是碎盡了女人們的美夢。
陸總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和一個女人搭話?
簡直前所未見。
江崇忍不住多看了遲櫻幾眼。
是個嬌俏白凈的年輕女人。
漂亮的雙眸里浮著一層淡淡的水汽,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怯意和驚懼,不過很快又歸于平靜。
因喝了些酒,她的面頰暈出淡淡的粉,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般嬌怯迷人。
她藕臂彎曲,雙手托著一只盛著Moussaka的瓷碟。
菜品上方,修身禮裙勾勒出女人胸前的美好。
當真漂亮得像個妖精似的。
難怪晚宴前遲櫻進場的時候,能夠在賓客中掀起了不小的躁動。
他還以為是什么一二線的大腕明星,心說這些女星也不該是這場晚宴的邀請對象。
卻沒想到,主角竟然是個還沒出道的丫頭。
江崇的表情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難道陸總好這口?
江崇正準備搬好小板凳繼續(xù)看戲,卻見陸靖言收回視線,沉聲道,“繼續(xù)。”
陸靖言不怒自威的氣場讓合作商有些膽寒,其中一人佝著身子,畢恭畢敬地應(yīng)了聲“好、好”,攢著笑臉繼續(xù)說道。
遲櫻迅速別開眼去,仍然心有余悸。
她曾經(jīng)設(shè)想過她踏入圈子和陸靖言相遇的可能性,但她也自信她有足夠的能力把這種可能性降至最低。
陸靖言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怪物。除了舒白,他不會對任何的女人產(chǎn)生興趣。除了商業(yè)合作,也不會和異性產(chǎn)生任何交集。
只要她遠離歐時集團,保護好遲澄,他們遇見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們會遇見得這么快,遲櫻真的從未料想。
難道她是做出了什么錯誤的決斷,加速了命運線的進程?
可惜陸靖言的神情晦深莫測,她著實看不明白。
無論如何,以后都要更加小心,也要避得更遠一些了。
會場很大,因菜品的地域之別,被劃分成了很多塊不同的區(qū)域。
遲櫻回到座位上的時候,不見宋導的身影。
只有岳濯一人愜意地靠在座椅上,單手把玩著酒杯,狹長的眼睛慵懶地瞇起。
見遲櫻施施然走來,岳濯愉悅道:
“我已經(jīng)派人把宋老師扛回去了,待會遲小姐回家的時候,也請和我知會一聲。我如果沒其他事情耽擱的話,開車送你回家。”
遲櫻禮貌地笑了笑,“不麻煩岳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br/>
岳濯一本正經(jīng)地搖搖頭,“不行,宋老師說了,遲小姐是我?guī)熃?,萬一出了閃失,他要我命的。”
遲櫻聽見師姐一詞,輕輕地笑了。
她知道岳濯此言不假,倒是非常符合宋青峰的個性。
岳濯更覺得師姐喊得別扭。
他看來,遲櫻不過是發(fā)育比較好的小姑娘罷了,分明年輕得很,怎么能和他這個奔三的老男人攀姐弟,也就只有宋老頭兒能想出這么個爛詞。
岳濯自然沒當真,還是一口一個“遲小姐”喚著。
其實醉醺醺的宋青峰是想讓岳濯幫忙看著遲櫻,以免她被拐上了什么賊船。
遲櫻美得這么張揚,他委實不放心。
若是因為他宋青峰的緣故而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該是要后悔一輩子的。
岳濯雖然看起來是個不正經(jīng)的徒弟,但比起其他衣冠禽獸的圈中人,不知道要靠譜上多少。
遲櫻和岳濯沒說上三兩句話,只是堪堪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岳濯就被人給喚走,準備繼續(xù)應(yīng)酬了。
“遲小姐,失陪一下?!痹厘獑问植逯澏?,懶懶起身,“走的時候記得打我電話?!?br/>
遲櫻知道他不打壞點子,也沒有拒絕,笑著應(yīng)了一聲“嗯”。
岳濯離開后,她便一個人安靜地品嘗起那道希臘國菜。
口感酥脆,味道別致。味蕾得到了極大滿足,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她輕輕抿了口紅酒,準備回去了。
知會岳濯之前,遲櫻最后去了一趟洗手間。
飽腹之后,她的精神得到了放松,警惕心也變得薄弱起來。
猝不及防地,遲櫻還沒來得及踏入男女隔間,雙肩便被人大力箍住。
對方狠狠一帶,她整個人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墻上。
禮裙的布料很薄,背脊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遲櫻一瞬間清醒過來,瞳仁驟縮。
是那個在宴會之初就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太子爺。
男人一身酒氣,眼眶通紅,眼睛里溢滿了迷離的情//欲。
他凝視著遲櫻,就像凝視手到擒來的獵物。
他用大掌鎖死她的肩胛,侵略性地傾身靠近,“遲櫻——跟著我,嗯?”
遲櫻試圖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完全禁錮,無法動彈。
太子爺指尖的施力讓她吃痛,煙酒的味道鋪天蓋地地涌入鼻腔。
她胃部開始起酸,從身至心皆感到極度不適。
遲櫻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狠狠瞪著他,怒道:“放開我!”
娛樂圈內(nèi)的潛規(guī)則很多,但于她而言,無非是一些林林總總的眼神暗示。
沒想到在這種排場的晚宴之上,居然有人敢對她公然非禮!
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男人卻浸淫在掌中美人慍怒的模樣中,愈發(fā)著迷。
美人生氣的時候還是美人,嘴上再憤怒的言辭,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嬌嗔罷了。
他感受著遲櫻的反抗,戲謔地勾起唇角,字字狠戾。
“不聽話?”
“跟著我,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br/>
“寰宇所有合作影劇的女一號,隨便挑。”
說著,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但若不從,你也就別想在這個圈子里繼續(xù)混下去了?!?br/>
聽到“寰宇”二字,遲櫻因驚駭而睜大了眼睛。
她終于想起了眼前之人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