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不成?”
“我一定要進!
我說了,你愛去不去!”
毒殿殿主寢宮前,安順和倪真白又起了爭執(zhí)。
一路上,安順靠著八十米神識,有驚無險地躲過毒殿搜捕。
但二人一個元力被鎖,一個生性多疑,也是提心吊膽。
來到這里,當(dāng)倪真白發(fā)現(xiàn)連個守門的侍衛(wèi)也沒有的時候,更是疑心大起。
甚至,堅決聲稱里面一定有重兵把守,勸安順不要冒險。
而安順恰恰看法相反。
他覺得既然沒有守衛(wèi),正好可以省去麻煩。
而他來此的目標(biāo),就先確認(rèn)到底有無通道。
“這樣,你先在這里盯著。
我去周圍放把火,若是確定沒有人,我們再進去如何?”
見安順如此固執(zhí),倪真白也只好讓了一步,提出了一個折衷方案。
“好!”安順眸光一凝,便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畢竟,倪真白的擔(dān)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至于倪真白的安危,他當(dāng)然不擔(dān)心了。
可以輕松擊暈武王的人,哪兒輪得到他操心。
他只需管好自己就好。
因此,倪真白一走,安順便仔細(xì)打量起殿主寢宮。
這座建筑并不高大巍峨,但氣派卻是不凡。
看著看著,安順眼睛忽然一亮。
他發(fā)現(xiàn),建筑上的青磚綠瓦,普遍色澤較新。
這說明,寢宮建起的時間并不長。
加上寢宮又建在偏東北的位置,顯然是刻意為之。
毒殿如此大費周折,顯然是為了掩飾什么?
據(jù)此推斷,其中藏有通道的幾率,又可提升兩成。
正想著,忽然聽到東面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有人縱火了!……”
“快來救火??!……”
“定是那兩個家伙!……”
“快去守好東邊屏障!……”
“……”
“你怎么?……”
倪真白很快就趕了回來,看到安順明目張膽地站在大門前,不禁一愣。
“放心,沒啥動靜,就等你了?!?br/>
安順回頭拋給倪真白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已經(jīng)用神識檢查過了,其中八十米范圍,確實沒有人。
而且,就連大門也是虛掩的。
“還是小心為上!”
倪真白用神識謹(jǐn)慎地掃視了一番,這才難以置信地點了點頭。
而后,又沉聲對安順提醒道:
“為避免觸及陣法,你務(wù)必跟緊我。
進去之后,腳步一定要輕。
我們只尋通道,千萬不要逗留。
若是你萬一被人拿下,切記不要出賣我!
我這個人很記仇的。明白么?”
“哦。可以進去了么?”
安順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等一下!
既然這里是毒殿殿主的老巢,那做好防護是必須的?!?br/>
倪真白連忙制止了安順的冒失。
說著,就扯了塊衣角捂住了口鼻。
而后,又撕了半截袖子裹住了右手。
看到安順無動于衷,不禁又皺起了眉頭。
不悅地說道:“你想死可別連累我!”
“嗯,出了事,我自行負(fù)責(zé)!”
安順點了點頭,又問道:“現(xiàn)在可以進了么?”
“哼!跟緊我!”
倪真白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時,他忽然又停下腳步,自言自語道:
“怎么回事?竟然連防御陣法都沒開啟?”
“這不正好么?
你想想看,毒殿的人,誰沒事往殿主寢宮跑?
難道殿主睡個覺也要防著自己?”
倪真白的過于謹(jǐn)慎,讓安順實在看不下去了。
想了想,遂又提議道:
“我們時間有限!
不如這樣,我去找殿主臥室,你去找會客廳之類比較特別的地方?!?br/>
“你一無所知,又是如何斷定這里有通道的?”
倪真白不禁一懵?;剡^神,眼神閃了閃又說道:
“還是我去找殿主臥室,你去找其它重要之處?!?br/>
“也好!”
早已不厭其煩的安順,立即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話落,就順著通道徑直往前奔跑過去。
跑了大約百米,正打算動用神識,就發(fā)現(xiàn)倪真白又跟了過來。
“不是說好了分頭行動么?”安順一臉不爽。
“我又覺得還是一起找好些?!蹦哒姘桌碇睔鈮?。
“……”安順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他也懶得理會倪真白,用神識向四面八方掃視而去。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了兩處奇特的所在。
其一,在距離他們五十米開外,有一座廳堂。
廳堂里豎著一座高達三米的女子雕像。
其身下供奉著各種奇珍異果,還有三顆鹵制獸頭。
看得安順不禁大吞起了口水。
其二,在廳堂旁邊的一間房間內(nèi),放置這四個兩米高的黑色壇子。
奇怪的是,里面分別泡著兩男兩女四個人。
四人的腦袋都露在壇子之外。
雖然壇子里設(shè)置了隔絕神識的法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但安順直覺,四人的身體肯定是浸泡在里面的。
畢竟,四人都還沒死,盡管,看起來奄奄一息。
四人臉上那種蒼白,只是病態(tài)的蒼白,而不是尸體白。
倪真白不知安順在搞什么鬼,一臉莫名。
正要開腔,又聽安順說道:
“那邊有人!我們?nèi)ァ?br/>
“有人?”
倪真白神色一慌,連忙向周身放出了神識。
探查之后,他確定十八米范圍內(nèi),空空如也。
于是,瞪了安順一眼道:
“哪兒有人?你不是眼花了?”
安順的注意力,已聚焦到了供桌上的吃食上。
回歸神,無所謂地說道: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說完,就大步向著那間廳堂走了過去。
“你的神識,超過了二十米?!”
見安順如此篤定,倪真白瞬間想到一種可能,不禁心神一震。
他本來的計劃是,殺了安順之后再逃走。
這樣也可以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就是說即便再被抓,他也可以利用自身價值活下來。
看到安順之后,發(fā)現(xiàn)其比他還小。
一問才知竟然只有十六,比他還小四歲。
于是,便也打消了滅口的念頭。
救出安順之后,他也問過安順有沒有神識。
當(dāng)時,安順點頭承認(rèn)。
但他,也沒過多在意。
畢竟,十六歲,即便有神識,也不會超過十米。
而此時,安順發(fā)現(xiàn)了有人,他卻毫無發(fā)現(xiàn)。
這只能說明,安順的神識至少已超過了十八米。
因此,他才詫異地向其確認(rèn)起來。
“呃,算是吧?!?br/>
安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覺得做人還是要低調(diào)。
“算是?到底有多長?
你不會說自己有三十米吧?”
倪真白嘴角一勾。
誰還不是從少年過來的,誰還不是沒有吹過牛?
他想到自己十六歲時,因天大機緣,而修煉出神識。
雖然只有五米,但自己還不是要對外宣稱十米。
畢竟,被人膜拜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呃,算是吧?!?br/>
安順再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心道自己想低調(diào),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呵呵,沒關(guān)系,你使勁兒吹,我能理解……”
倪真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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