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霄悠悠地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楚科奇族村子的房間里。
一旁的老約翰看到陳霄醒了過來,頓時哈哈大笑,說道:“我說陳霄呀,你總算是醒過來了!我看你老是這么昏迷著,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正打算把你送到醫(yī)院去呢!”
陳霄有些昏昏沉沉的,茫然地問道:“我暈了多少時間了?咱們什么時候回到村子里了?”
這時候,克里斯琴和費爾德也正巧走了進(jìn)來,看到陳霄醒了,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費爾德叫道:“哈哈!陳霄,你總算醒了!你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十天了,是我一路把你背回來的!”
克里斯琴也點頭說道:“是啊,當(dāng)時你無緣無故地昏了過去,真把我們嚇了一跳!我們只好連忙收拾行裝,日夜兼程地趕路,總算在昨天晚上趕回了村子里!原本打算今天送你回城市去醫(yī)院的,沒想到你自己醒過來了!”
“可不是么?陳霄,你無緣無故地暈倒,怎么叫都叫不醒,可心跳呼吸卻又很平穩(wěn),我還以為你莫名其妙地成了植物人了呢!”老約翰笑道。
“去你的!”陳霄沒好氣地說道,“不過這次還真是謝謝你們了!對了,我現(xiàn)在有點餓,有什么吃的嗎?”
克里斯琴笑著點頭道:“當(dāng)然有,你等著!我這就去拿!”說著,便返身朝門外走去。
沒過多久,克里斯琴便回來了,那個小丫頭瑪莎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兩人帶著一大鍋紅菜湯和幾片黑面包。克里斯琴開口說道:“你剛剛恢復(fù)不久,還是吃一些流質(zhì)的東西比較好,總之先墊墊饑吧!”
一旁的瑪莎也笑道:“你這家伙,平時看你不是挺厲害的嘛!怎么說暈就暈了,居然還一暈不起!”
陳霄搖了搖頭,沒有答話。說實在的,陳霄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來說,自己的異能是不可能發(fā)生反噬的!就算鑒定了再強(qiáng)大、再神秘、再怎么超越自己鑒定能力的物品,最多也就是無法鑒定,就像當(dāng)初自己剛剛鑒定那塊千年雷木那樣!這次的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
陳霄心里想著心事,一聲不吭地吃完那些食物,忽地一抬頭,問道:“對了,那么咱們的那些戰(zhàn)利品呢,你們都帶回來了嗎?”
“那還用說!就連那根牛角,我都沒放過!不管怎么說,就算它再沒價值,好歹也能留著做個紀(jì)念品吧!”老約翰干脆地說道。
陳霄笑了笑,說道:“看不出你們還挺有本事的!那間琥珀屋那么大,你們怎么把它弄回來的?”
克里斯琴笑道:“說起來你肯定想不到,這個琥珀屋是可以拆卸的,可以拆成四面墻板和屋頂?shù)炔考?!不過我們當(dāng)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是在回來的半路上才發(fā)現(xiàn)的,一開始我們是讓亞歷克背你,讓費爾德直接扛著房子走的!”
呵呵!陳霄想到費爾德一人扛著一間房子朝前走的場景,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噢,對了!”老約翰突然說道,“說起那個牛角,我始終是覺得難以置信!陳霄,你對于物品的鑒定能力很強(qiáng),你也看過那根牛角,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陳霄搖了搖頭,說道:“老約翰,我不得不很遺憾地告訴你,那確實只是一根牛角,一根普普通通的牛角!如果你還是覺得其中可能內(nèi)藏玄機(jī)的話,我想你可以試著把牛角切割開來看看,說不定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老約翰一聽,頓時興奮了起來,叫道:“對呀,對呀!上次你也不是在那暗木的內(nèi)部發(fā)現(xiàn)了玄機(jī)嘛?我這就去試試!”說著,便返身急沖沖地跑了出去。
再接下去的幾天里,陳霄拿著那顆綠色珠子反復(fù)觀察,心中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曾經(jīng)遇見過一件事,那件事十分重要,可究竟是什么事,卻又始終想不起來。
如果說陳霄這段日子只是過得郁悶,那老約翰在這段日子里可真是過的痛苦了!可憐的老約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根牛角切割、切割、再切割,一直到它磨成粉,愣是沒發(fā)現(xiàn)任何絲毫的線索!一番辛苦沒有得到絲毫收獲,氣得老約翰哇哇大叫,破口大罵:“靠!這回連個紀(jì)念品都做不成了!”
等老約翰罵完了,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蛇@時,跟著亞歷克去沼澤運泥炭和化石的人回來了,老約翰根據(jù)陳霄給的指點,刮開了那枚化石表面,果然是一塊始祖鳥化石!
“陳霄,你個混蛋,你一定是有預(yù)謀的!上帝,我的超級油輪啊!”老約翰慘呼一聲,當(dāng)場氣得暈了過去??上Ю霞s翰沒有陳霄這么能暈,沒過多久便又醒了過來。接著,終于想通了陳霄的無恥陰謀,老約翰再次破口大罵。可憐的老約翰,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連嗓子都啞了!
相對于老約翰的行為,反而陳霄的舉動更加引人注意。這幾天來,陳霄整天呆坐在屋里,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這天,克里斯琴終于忍耐不住,悄悄地把陳霄拉到一邊,輕聲問道:“你這家伙,這幾天到底是怎么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陳霄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我想要想起一件事,我隱隱約約地知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可是那究竟是一件什么事,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克里斯琴聽了先是愣了一下,可接著又笑道:“你的這種情況,倒是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個故事。曾經(jīng)有個人在做夢時夢到自己被人謀殺,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噩夢,便不再細(xì)想。若干年后,他在現(xiàn)實中遇到一個人,他始終感覺這個人有些熟悉,可又怎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見過他!最后,他在一個催眠師朋友的幫助下,終于想了起來:原來那個人就是曾經(jīng)在夢中謀殺自己的那個人!”
陳霄渾身一哆嗦,道:“你這是什么故事?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
克里斯琴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其實,這個故事是真的!”[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