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趟海下行程,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嘛、可用一句老話來形容,那一頭打架、又那一尾和好。
就這樣吧,多說會犯天條,就會害死王馨與蕭逸,他們的故事也到此為止。
鳳崗山也算是個有趣的地方,這座山像是從海下強(qiáng)行沖出來,并與蟹影大陸連在一起。
因此,北、南、東三面臨海,就西面與大陸接壤。
除了東南方數(shù)千里的北蟹眼島這座稍大一些的海島,周圍也有不少的小型礁島或礁石。
對于凡俗來說,這些地方無法駐足。
但對于修士來說,這就有了一個歇腳之地,再要自備一些靈石,倒也能算是一處臨時的修練之地,無人打擾。
再加上眼下蟹影大陸的形勢,讓王馨與蕭逸到達(dá)這里之后,便頗為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人,實在是有些多!
怎么說呢,就像公園里的鴿子群一樣,肆無忌憚的在鳳崗山一帶起起伏伏。
天上飛上,地下走的,找個地方窩著的,就像走路時一不小心就會踢到一個一樣。
這倒讓兩人對于自已的行蹤暴露問題頓時解除。
再一偷聽、打聽,便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柳眉搞出來的。
也就是蕭逸從顧拙那里聽來的,由于柳眉對蟹影北部正在掃蕩,所以別說散修,就是如道天宗這樣略顯強(qiáng)悍的勢力,也根本無法在蟹影北地立足。
但現(xiàn)在整個蟹影大陸又哪里還有一塊安全之地?
所以,在柳眉規(guī)定的期限以前,這些無家可歸的修士或勢力,便有些茫然不知所從。
也是因為如道天宗一樣的心思,倒是認(rèn)為青幽宗才是蟹影大陸上傳承久遠(yuǎn),最為正統(tǒng)的宗門。
別管現(xiàn)在青幽宗混的有多么糟糕,但在這種無形的評價中,青幽宗無疑是最能讓蟹影之修覺得有歸屬感的。
那么這是不是說青幽宗就遇上了好時候呢?
也不是!
這一次許天穹搞出來的事情,就像將一鍋煮了許久的老粥用把大鏟子狠狠的攪動了一番。
這樣一鍋看似可愛的米粥,頓時就有一股濃濃的焦糊味兒,以及里面黑漆漆的一些焦渣。
不管是道天宗這種煮的亮晶晶、香噴噴的好粥,還是一些已在鍋底燒糊了的鍋巴,全都攪在了一起。
因此,這就有一個分揀的動作是必須的。
但青幽宗之前與太玄宗合合分分,又與李蓉及柳眉欲分高下,這一番忙亂,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能平靜下來。
因此,對于要不要收編這些一心想加入青幽宗的散修或勢力,青幽宗內(nèi)并沒有一個完善的方案出來。
更別說這種情況可不止鳳崗山這一處,無家可歸的修士也不見的就一定要選擇青幽宗一家。
選擇在這里暫避一時的、有心加入柳眉還在彷徨的、甚至有些安心要當(dāng)奸細(xì)的,不一而足,正是那“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兒都有!”
在了解了一陣之后,王馨居然發(fā)起楞來。
蕭逸便問,這才知道王馨是感概起來了。
因為柳眉放出了大話,說是蟹影之亂是很沒道理的。
修士之亂竟弄的大陸上滿目瘡痍,民不聊生,長此以往,難不成都想將蟹影大陸變成一處戰(zhàn)場或一片死地?
而且人家說的振振有辭,還讓人無法反駁。
這就是指晨風(fēng)島,凌宵宗。
結(jié)論是不管修行界對人家怎么看,但至少,依附在這兩家的修士或百姓,這些年來一直是詳和安定的。
百姓安居樂業(yè),修士安心修行,多好啊!
然后再說人家在玉蠶那些年,說是你們可以去玉蠶打聽一下,在飄雪門的作用下,玉蠶可曾有過蟹影大陸上的這種鬼事?
就算前兩年有蟹影的壞人去破壞,但也在飄雪門與陳家的雷霆一擊之下全殲敵人。
諸如此類。
總之就是在說唯有一個有實力,有愛心、有威望的領(lǐng)袖、不管是如許天穹那樣的個人、還是如凌宵宗那樣的宗門,就可以結(jié)束現(xiàn)在這一切。
她柳眉有著在玉蠶良好的聲譽,也當(dāng)仁不讓的認(rèn)為自已有這個實力,所以,她現(xiàn)在任重而道遠(yuǎn),卻愿意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就從蟹影北地開始。
而且還有幅度不大的一些傳言,比如說以前凌宵宗也給過明光盟機(jī)會,但他們珍惜了嗎?
再就是她柳眉在千年前就是這個態(tài)度,不愿打打殺殺的,所以才去的玉蠶。
一句話,修士,首重修行才對。
所以同為蟹影之修,你太玄宗與青幽宗要斗,那你們就斗一陣好了,不要算上我。
我柳眉不想跟你們爭斗,卻要為蟹影大陸作些事,那就是抵擋來自圣空島的狼子野心。
最后,號召蟹影有良知、有正義感的修士們,加入柳眉的陣營......
蕭逸聽她說完,也是呆了半晌。
撓撓頭,深吸口氣,同樣感嘆的說道:“咦......這臭娘們兒......有意思?。 ?br/>
王馨此時也是感嘆完畢,點頭道:“所以,我還真是有些吃驚,她這腦瓜子,還真是不一般的靈光!”
但再是感嘆、再是柳眉在眾修之中造成的影響觸手可及,卻還是與他們關(guān)系不大。
因此,一邊當(dāng)個熱鬧去不停的偷聽鳳崗山這一帶的修士們對于未來的選擇,一邊也開始忙起了自已的事。
在原計劃中,他們是要去大明城找凌秋水與白云子的,找到之后把人一交付就算完事,便要找個地方去閉關(guān)修練。
但是,這個計劃現(xiàn)在有了一些修正,添加了一點小任務(wù)。
這就是王馨現(xiàn)在終于不再堅持已見,順從的要把相公的雄風(fēng)幫著振作起來。
在這種情況被確認(rèn)無疑之后,蕭皇陛下便在娘子面前揚眉吐氣,有些內(nèi)心之中原本該被繼續(xù)壓下的心思便爆發(fā)了出來。
“這些人,我氣不過!”他恨恨的對娘子叫道。
王馨當(dāng)然立即迎合一問,這就知道他是氣不過之前被道天宗設(shè)計。
“我想,這伙陰險無比的家伙一定也在這一帶!”蕭逸憑著自已當(dāng)年搞地下工作的經(jīng)驗,咬牙切齒的這樣說道。
王馨笑道:“那我們就找找他們唄!”
她沒跟蕭逸說,她還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大明城已在之前那場大戰(zhàn)中被毀了一半,到現(xiàn)在都沒人去重建。
而且,大明城現(xiàn)在還不像鳳崗山這里這么稍顯平靜。
因此,說不定凌秋水他們也逃來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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