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血霧包裹著血傀儡,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這東西已經膨脹成了身高三米開外的巨大怪物,高大的身軀上似乎披上了一層紅玉所打造的盔甲,每揮動一下手上那一團漆黑的古怪兵器,隆隆的雷霆就在四周的空氣中響徹。《》[3z中文。3zcn_com]
很難想象這東西和之前那不幸的犧牲者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哪怕對面那三個不知道什么來頭的襲擊者此刻也看呆了眼,其中后出現(xiàn)的兩個不@黃色自覺地蹋前一步,把那個不知道什么原因受傷的傷者保護到自己身后,四只手同時揮動之下,又是兩條亮閃閃仿佛水晶構造的長鞭一直垂到了正在重逢的血傀儡跟前,仿佛兩條水晶銀龍,翻滾著布下層層障礙。
“哇嗷!”神秘的吼聲似乎是從血傀儡的口中發(fā)出,不過更好像是整個地下隧道都在跟著發(fā)出嘶鳴,然后,這個仿佛穿著一身紅玉板甲的巨人武士就這么一頭沖進了,蛇一樣的兩條長鞭頓時爆發(fā)出詭異的動作,不過眨眼之間,就把這巨大的傀儡人形緊緊地纏繞其中,隨后,兩條銀鞭就亮了起來,釋放出一陣驚人的熱浪,烘烤著這個怪物,紅玉一般的盔甲上眨眼間出現(xiàn)了層層的裂痕,高溫炙烤中,一圈圈鮮紅的煙霧從那被纏繞的地方升起。
“哇嗷!”神秘的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血傀儡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力,它還在向前沖鋒著,只是被緊緊纏繞之下,速度一下子減慢了很多。《》
如此一來,壓力就轉移到了對面的進攻者身上,那是兩個膚色黝黑、輪廓鮮明帶有雅利安人種特性的白色西裝男子,和同樣皮膚黝黑的阿拉伯雇工們想必。他們的肌膚油亮,顯然平日里的營養(yǎng)水平和保養(yǎng)都相當不錯,可是此時此刻,面對著這頭血紅色的巨大怪物,他們平日生活中地從容與自然已經完全看不出半點蹤跡,他們的手緊緊地抓在銀色長鞭的細柄上,光潔得看不到一絲褶皺的額頭上一層層的掛滿了汗珠。
在兩個進攻者的操控下。長鞭開始收緊了,甚至于某些板甲薄弱的地方,那鋒利地鞭子已經勒進了血傀儡的身體之內,淡紅色的煙霧汩汩的從裂縫中往外冒出,如果忽略掉那顏色,就好像一只剛剛打開的蒸籠里的人形包子。然而,即便是這樣,這東西依然在前進。雖然它的動作越來越慢,甚至于每一步挪不出幾個厘米。
然后,血傀儡開始反擊了。他手上那黑色的兵器翻滾著,仿佛一條巨大地棍子,又像一條黑蛇,更像一臺風扇的扇葉,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在那兩條纏繞著自己身體的銀色長鞭上面,每一次接觸都會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雷響,每一次接觸都會綻放出一團黑色的煙云?!丁凡贿^就在那轉眼的功夫,那兩條長長的銀鞭與它兵刃相交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漆黑一團,不僅如此,這團黑色好像還會傳染似地,不斷朝兩邊擴大著。
“妖孽!”汗水已經不僅僅掛在兩個黑皮男人的額頭上了,他們似乎也變得和血傀儡一樣,好像剛剛從蒸籠里掏出來的包子,就連身上的白色西裝都被浸泡得變了顏色,滿頭的黑色卷發(fā)耷拉著。每一根發(fā)梢下面都垂著幾滴汗珠。用自己空出來的手不停的摸著汗水,兩人中那個稍矮一些的,忍不住用英語發(fā)出一聲咒罵。
“竟然還有力氣罵人?這可真是難得?!边h處,明明作為參戰(zhàn)者的喬伊斯女伯爵冷笑著這么說,雖然是參戰(zhàn)者。不過自從制造了這個巨大地血傀儡以后她就連一步都沒有再動過。而此時此刻更是十分夸張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了一臺單人沙發(fā)坐在上面,用右手支撐著下巴。纖長的食指在臉頰上輕輕擦動,散發(fā)著一種異樣的風情。
“既然有力氣罵人。那么就給你們在增加幾粒砝碼吧?!迸暨@么說,她動作嬌柔的抬起了左手,一團鮮紅地血霧從指尖噴出,直接鉆進了血傀儡地身體里,然后,呼的一下子,血傀儡又一次漲大了,足足比之前高出了五公分,緊緊纏在他身上地銀鞭發(fā)出吱吱咯咯的怪響,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現(xiàn)了裂紋。♀
不僅如此,就連血傀儡手中那條黑棍地轉速也提高了很多,仿佛風扇扇葉的連續(xù)抽打讓那銀鞭黑化的速度增加了至少一倍,而且,血傀儡的前進速度也恢復了,它距離兩個攻擊者的位置剩下的僅僅是最后四五米的路程,如果把手上那詭異的武器伸直,幾乎有可能直接湊到他們的鼻子下面,然后,新的攻擊開始了。
血焰,從紅玉色的板甲下面鉆出來,化身成一到到鋒利的飛箭直向著兩個白西裝射過去,哪怕已經被躲開了,落地以后,立刻再次變身,好像一條條毒蛇,四面八方游動著,向兩個人發(fā)起攻擊,此時此刻,不要說罵,他們甚至連逃命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既然能夠出現(xiàn)在耶路撒冷地下這條古老的甬道里,兩個穿白西裝的家伙顯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們怪叫了一聲,兩條空著的胳臂頓時膨脹起來,噗的一下就漲破了一根根寸長的黑毛立起來,好像變成了兩只熊爪,他們揮舞著這兩條比之前長了不少,差不多可以一直垂到地面的爪子,連拍帶抓,捏起一條條紅蛇,遠遠的扔了出去。
很顯然,那兩只古怪的熊爪看起來雖然不起眼,威力卻不見得有多小,那些從血傀儡盔甲裂縫中所射出的紅色怪蛇,哪怕以那極高的初速度撞擊在堅硬的花崗巖石板上也能毫不受損反而給石板留下一條條凹坑,卻在這兩只熊掌下面吃了大虧,哪怕它們速度再快卻也逃不過那么輕輕一撈,反而很多時候被那么輕輕一抓就變成了碎片。
只可惜,眼前的這個局面并不僅僅是那么幾條紅色怪蛇而已,心分兩用之下,對于血傀儡本身的牽制無形中就變弱了很多,隨著嘩啦啦一連串玻璃碎裂的聲音,那兩條銀色水晶一樣的鞭子緊緊纏在血傀儡身上的部分已經碎成了無數(shù)細小的破片,之后,就好像連鎖反應似的,鞭子上那段經常和血傀儡武器接觸的地方也瞬間爆散開,變成了滿地的灰色煙塵。
不過就這么片刻的功夫,兩個白西裝手上的長鞭就已經縮水了三分之二還多,他們的臉上騰起一層艷紅,個子比較小的一個忍不住就張嘴把一口發(fā)黑的血痰吐在了地上——盡管如此,和那頭一個出現(xiàn)的家伙相比他們已經強得多了,至少不至于倒在地上直到現(xiàn)在也沒爬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殘鞭,于是乎它們頓時變成兩把一米半長的鋒利刺劍,揮動兵器擺開架勢,四只眼睛盯住血傀儡的一舉一動,似乎比起之前的戰(zhàn)斗還顯得從容一些。
“有趣,相當有趣。獸魂、晶劍,不知道我還能看到什么?”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伯爵手里這時候已經又多了一杯色彩艷麗的紅葡萄酒,艷色的酒漿滋潤著鮮艷的紅唇,讓她的面容變得更加嬌艷幾分,她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如此打量兩個正在和血傀儡僵持著的漢子,“知道嗎,過去我一直很好奇,濕婆殿前的十大護殿武士到底都有些什么神通。這樣的機會可是少有的很呢,兩位,就請你們盡情的舞蹈下去吧。”
聲音結束,血傀儡再一次發(fā)動了攻擊,它揮舞著手中不知名黑氣所凝聚出的兵刃,如同拿著一條兩米長的大刀,毫無章法的舞動著,胡亂向兩個神秘的武士沖了過去。
“滋……”奇怪的響動從相對高個武士左手的熊掌上發(fā)出,他仿佛瘋了似的,不閃不避的直接拿那只手緊緊攥住了迎面打來的黑色長棍,頓時,一股把燒紅鐵塊伸到冷水里才會產生的怪響充滿了人們的耳朵,兩把毒蛇一樣的細刺劍輕而易舉的插進了血傀儡紅玉般顏色的胸甲下面,同時,手腕激烈轉動著擴大傷口,那動作仿佛一個廚師在大雞蛋。
看似堅固的紅玉胸甲,在這兩柄神秘莫測的水晶細劍的攻擊下,簡直好像是奶油遇上了燒紅的烙鐵,不過眨眼的功夫,兩個碗口粗細的黑色空洞就出現(xiàn)在那血傀儡的胸部,一條條白色的肋骨從里面露了出來,肋骨下面是仿佛破棉絮一樣糟掉了的內臟組織。然后傳出的,是嘭的一聲爆炸響,漫天飛散的全都是血、肉、黑色的皮毛還有白色的骨茬,然后兩個白西裝武士就遠遠的飛了出去,其中高個的那一個,他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因為那條胳臂就在剛剛已經炸成了碎片。
血傀儡一步一步地緩緩向前移動著,在這個移動的過程中,兩個碗口大的傷口緩緩地愈合了,被完美修補好的破洞表面上,細膩的板甲依舊閃動著紅玉般的光澤。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