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頭領(lǐng)也喊道:“各自回去上床睡覺,不許張頭探腦,有敢違反者,軍棍二十。去,快回去!”
陳興文心想:總算來了個認(rèn)識嬌嬌的人,這下真正可以放心了。
眾人散后,千里風(fēng)低聲問:“里面果真是李嬌嬌李小姐?”
陳興文點點頭:“正是。不信官長可以進(jìn)去瞧瞧。”
千里風(fēng)道:“既是李小姐,我豈敢進(jìn)去打擾,讓她好好休息吧!
陳興文放心不下:“可現(xiàn)在里邊毫無動靜,我要進(jìn)去看看!
千里風(fēng)抽出劍,按在趙頭領(lǐng)的脖子上。“你說實話,李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
劉頭領(lǐng)忙不迭道:“只是中了迷香,我和王五都未曾進(jìn)屋!
千里風(fēng)道:“陳公子,你進(jìn)去看看。盡量輕一些,別驚動了小姐。小姐若被傷害了半根毫毛,我便宰了他!
陳興文爬進(jìn)窗里,一會兒就出來了!靶〗氵在熟睡!
千里風(fēng)舒了口氣!靶〗忝髟鐣匀恍褋怼4耸碌酱藶橹,不可聲張。不然影響小姐清譽(yù),事情就鬧大了!
劉頭領(lǐng)連連點頭:“多謝千大哥,多謝千大哥!
天剛蒙蒙亮,唐氏兄妹走出客棧。說來也巧,將軍府也走出一隊人馬。
唐無為眼尖:“陳興文!”
唐素素望過去,“是他!怎么他又回了呢?”
兄妹倆還是錯把陳興武當(dāng)作陳興文了。
“跟上去!碧茻o為悄聲說到。
李存孝一行出了城門,馬匹撩開蹄子,朝太原府方向奔去。
唐氏兄妹兩人到寄馬處,取了馬,尾隨而去。
陳興武騎術(shù)不高,李存孝一隊人馬跑得并不快,這給唐氏兄妹能很好地保持跟隨的距離,也給后面跟著的酒色和尚留了余地。
酒色和尚沒見過陳興文和陳興武,他的目的是尾隨唐無為,伺機(jī)搶奪他手中的圖紙,或者通過他,找到陳興文。
到了中午,李存孝一行在路邊的一個茶棚休息。唐氏兄妹也駐了腳,坐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位子上。
陳興武色迷迷的眼睛,老是盯著唐素素。但他攝于李存孝的威嚴(yán),不敢作聲。若是平常日子,他一定要去輕薄幾句的。
唐素素有意面對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她心里已經(jīng)明白:此人不是陳興文,盡管兩人長得很像。她悄悄給哥哥做了一個暗示。唐無為會意。兩人喝了一杯茶,買了幾塊煎餅,便起身先走了。
“他不是陳興文!碧扑厮睾芸隙ǖ卣f。
唐無為是背對著陳興武坐的!澳氵@么肯定?”他問。
唐素素道:“肯定!他的眼神透著邪氣,眉宇稍窄。那天他喝了酒,我沒分辨出來。今天看得仔細(xì),錯不了!
唐無為道:“那這人是誰呢?”
唐素素沉思道:“也許是陳興文的兄弟吧。只有他兄弟,才會長得這么像!
唐無為想了想:“如此就能解釋通了:陳興文已經(jīng)去了太原府,他的兄弟卻在將軍府!
唐素素豁然開朗:“我說嘛,興文哥是不可能不認(rèn)我的。”
唐無為恨恨道:“害得我們花了幾天功夫。這個陳興文,去了太原也不留一句話!”
唐素素道:“這不能怪他,他哪料到我們來得這么快!
唐無為抹了抹八字胡:“思前想后,我算是理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陳興文去太原后,他兄弟把那暗器獻(xiàn)給李嗣源。李嗣源得知那暗器是陳興文做的,必須找到他才能解決問題。今日,他們帶著他兄弟,也沿路去找了!
唐素素點頭:“有道理。這么說起來,估計興文哥都還不知道晉州發(fā)生了什么事。興許那暗器,對李嗣源來說,依然是個秘密。要不,我們把興文哥的兄弟劫下來!
唐無為搖頭道:“不可!你注意看了那位領(lǐng)頭的沒有?”
唐素素:“你說長得非?嗟哪俏话?我沒有在意,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興文哥兄弟身上。怎么?”
唐無為道:“此人目光如炬,不怒而威,身上似有強(qiáng)大的力量,令人無法靠近,武功定是頂尖高手。要從他手中劫人,一點把握都沒有。”
唐素素聽哥哥用如此口氣,覺得驚奇:“他會是誰呢?莫非是李嗣源?”
唐無為道:“不知道。但聽說李嗣源年紀(jì)快五十歲了,這人年輕!
唐素素道:“如此能人,護(hù)著興文哥的兄弟,何意?”
唐無為到:“沒聽說過晉州有這號人。別猜了,傷腦筋,我們走在前面,一邊尋找陳興文,一邊留意后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