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人?
后晚疑惑的看向太子蜀年。
這話是什么意思?
“咳咳……”蒼蜀年又是一陣咳嗽,也不知道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直咳得險些上不來氣,憋得他雪白的頸上青筋都鼓起來,壓都壓不住。
后晚看的一陣心驚。
忙輕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這也太嚇人了,隨時小命都會玩完一樣。
“蜀年,你這到底是什么病???御醫(yī)都沒有辦法嗎?”
不管怎么說能做得了御醫(yī)的醫(yī)術(shù)總歸不會差吧,就算治不好總能有辦法讓他不會這么難受吧?
蜀年邊咳邊擺手,也不知是在對后晚說他沒事還是說御醫(yī)沒辦法。
好一會他才恢復(fù)平靜,總算是安了后晚的心,沒有把肺給咳出來。
可是卻顯得更加的虛弱了。
甚至靠都快要靠不住。
后晚看著趕緊讓他躺好,拉過錦被給他蓋好,捂的嚴(yán)實(shí)。
發(fā)這么高的燒按著后晚前世所知的知識這會應(yīng)該少蓋些散熱,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這人的燒都發(fā)在腦袋上。
明明腦袋熱的燙手,可身上卻冰涼,一點(diǎn)的熱乎氣都沒有。
尤其是這一陣的咳嗽,后晚都見他冷的直抖。
怪不得寢殿里燃了這么多的火爐。
這病還真是怪異。
蒼蜀年虛弱的笑笑,無所謂的道
“我一直都覺得就是吃御醫(yī)開的藥才把自己給吃成了這個樣子,到不說他們的醫(yī)術(shù)不佳,只是我覺得藥不對癥,越吃病越重,可是病越重就吃的藥越多,唉!可能上輩子我做了太多的惡事,老天罰我這一生受苦受難呢吧!”
看得出他看的很開,或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原因吧。
人在絕境要么就看開,順其自然,要么就是瘋狂了。
后晚沒有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宮斗劇看多了,總覺得這事挺蹊蹺的。
難道生活就是如此狗血?
“對了,你剛才說的奇怪的人是什么意思?”
蒼蜀年一拍腦門,這才想起小黑子說后晚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瞧我這記性,前幾年開始你說總是有奇怪的黑衣人在無人的時候出現(xiàn)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
那時候后晚還小,也就是七八歲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乖巧可愛,但是比較內(nèi)向,有什么心事都喜歡跟太子哥哥說。
突然有一天半夜寢殿中冒出個黑衣人問她些奇怪的問題。
她一個小孩子被嚇壞了,別說回答了,當(dāng)時差點(diǎn)叫起來。
至于為什么是差點(diǎn),那是因為她被人捂住了嘴巴。
不想那人手勁太大,直接把她給捂暈了。
后來她的心里就留下了陰影。
在后來又經(jīng)常有一些奇怪的宮女太監(jiān)問她同樣的問題。
這對于一個還那么小的女孩子來說心里壓力是巨大的。
經(jīng)?;袒滩话?,而且小孩子的心性是敏感的。
她感覺的出來那些人的不善。
再加上黑衣人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下,她被這種精神折磨折磨的夠嗆。
又沒有什么證據(jù),跟皇上說了一回他不信,后晚就不敢說了,就聽從了太子的建議,想在這后宮之中生存下去必須要心狠手辣。
裝作脾氣大變,對于一切想要接觸她的陌生人都下狠手。
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壞名聲。
魚美人的姐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后晚給打了的。
她那時已經(jīng)草木皆兵,魚美人姐姐的貓突然跑出來撓了她的衣服。
她以為又是借機(jī)接近她。
不過終歸是還小,沒有那么心狠置人于死地,只是想打她一頓,沒想到會打折了四肢,就這,太子都安慰了她好久才釋懷。
至于她是不是宮里傳言的抑郁而死,太子就不知道了。
不過太子的這條計謀還是挺管用的,不管怎么說從那之后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在意圖接近她了。
當(dāng)然,這也或許有別的什么原因。
比如……
“依我看父皇當(dāng)初關(guān)你禁足就是引蛇出洞,據(jù)說上回秋水軒走水后宮里失蹤了好幾個人,雖說他當(dāng)時沒有信你的話,但是他那么英明的一個人,宮中的事情只有他不想知道的,肯定沒有他不會知道的!”
這是蒼蜀年的分析。
當(dāng)然,后晚覺得也對。
不過可能不全對。
那家伙可能就是打著引蛇出洞的心思。
不過大概沒有顧忌她的生死。
要不是那會間歇性精神病發(fā)作了說不定她就被燒死了。
也或許,他早就厭煩她了,打的就是連她一起算計進(jìn)去的主意。
“可是那些奇怪的人到底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呀?”
這才是后晚好奇的地方。
她先前就覺得奇怪,要是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囂張跋扈,任性妄為又心狠手辣的話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依然喜歡她?
于淑妃、康寧長公主、還有這位太子哥哥。
甚至于皇上都是因為她闖了棲鳳宮之后才開始不在來承福宮的。
太子蜀年看了眼后晚,單手壓在胸口,像是在壓抑著胸口的氣血翻滾一樣。
過了一會才開口道
“記得……你那時候跟我說,他們都是向你要什么鳳凰玉佩,你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再說了宮中除了壽康宮哪里會有鳳凰玉佩,我也猜不出到底是些什么人,不過現(xiàn)在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秋水軒走水后應(yīng)該沒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你了吧?”
鳳凰玉佩?
后晚凝眉想了一會也沒想到自己有這個東西。
猛然間想到了那個現(xiàn)在柳兒天天哀怨的揣在懷里的血玉命牌,上面可不是有只鳳凰么。
難道是那個東西?
可是為什么不直接說血玉?這種極為罕見的極品血玉大概這蒼穹皇宮也找不出幾塊來,要是直說是血玉她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而且那是個命牌,也不是普通玉佩啊!
不管怎么說這事真是透著蹊蹺。
可還真叫蒼蜀年說對了,現(xiàn)在還真沒有遇到這樣奇怪的人。
難道她那個無良父皇真的對她挺上心的?
要知道這宮中除了他不想做的事情還真沒有他做不到的。
“嗯……”
后晚正想著呢,就聽到一聲壓抑的呻口今聲。
像是痛到了極致卻又在極力的忍著一般。
回神在發(fā)現(xiàn)是蒼蜀年,捂著一條手臂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晚兒……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