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他的眉宇皺了起來,深深的蹙緊,他只是望著她,望著她疲憊的小臉,紅腫的眼睛,沒有說話。
秦凌宇突然有些煩躁起來,下意識的去找煙,卻發(fā)現(xiàn)煙不在,衣服早已濕了,他現(xiàn)在只裹了一件浴巾。
他的臉色因為她的話,而微微的蒼白。什么東西在心底躥動,惹得秦凌宇一陣煩亂,沉聲道:“好!我可以當(dāng)做不認(rèn)識你!”
“現(xiàn)在天在下雨,你可以明天一早再走!”她的語氣很淡漠,說完,轉(zhuǎn)身便進了承承的臥室。
秦凌宇望著她的背影,眼神眼底的光芒開始深邃,閃爍起森然
葉歡歡不知道秦凌宇何時離開的,清晨她起來時,房子里已經(jīng)沒了秦凌宇的蹤影,那套運動衣被洗好晾在了陽臺上。
承承很安靜,送她去幼稚園的時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說話。
葉歡歡知道昨天的話讓他沒有了安全感,一整夜他都在做惡夢,她心如刀絞。到了幼稚園門口,承承低著頭。
“寶寶,媽咪下了班來接你,我們不住校了,媽咪每天都來接你!”葉歡歡在他的臉蛋上印下了一吻?!昂脝幔俊?br/>
“媽咪!”承承安靜的抬起眸子,欲言又止。
葉歡歡心里一酸,再度抱緊他?!皨屵湟ド习嗔耍谐惺菋屵涞膶氊悆?,永遠(yuǎn)都是媽咪的寶貝兒!”
“媽咪再見!”承承乖乖的在葉歡歡的臉上親了下,這才放開她,可是任誰都看的出,他不開心了,笑不出來了
“米大哥,昨天請假的事情……”歡歡的話還沒說完,米勒就打斷了她的話。
“歡歡,昨天秦凌宇打電話幫你請假了。沒關(guān)系的,這是好事啊,我們這周就是為他家服務(wù),菜色討論好了嗎?”米勒顯然很識趣,沒問細(xì)節(jié),因為秦凌宇打了電話來一定是有事情發(fā)生,而歡歡又曾是他的秘書。
葉歡歡點頭,“都商量好了,我馬上跟廚師長說!”
“好!”米勒點點頭,儒雅的一笑:“歡歡,你很聰明,米凌一再的夸你,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學(xué)什么都挺快!商討完菜色后,你去跟馮經(jīng)理學(xué)一下大堂的經(jīng)驗,怎樣去接待客人,接待重要的客人,讓人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留住回頭客可是很有學(xué)問的!”
“米大哥,你過獎了,我很笨的!”葉歡歡扯扯唇角?!安贿^我會好好學(xué)的!”
“是不是過獎我心里有數(shù),去吧!”米勒笑著說道。
中午用餐時間。
餐廳里陸續(xù)上了不少客人。葉歡歡一直跟著馮經(jīng)理站在大堂處,馮經(jīng)理是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性,雖然年紀(jì)不小了,可是卻有著成熟女人的涵養(yǎng)和高貴氣質(zhì),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知性美。
馮經(jīng)理領(lǐng)了一組人上樓去了,葉歡歡一個人站在大堂里。
就在這個時候,餐廳外正巧走來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葉歡歡笑臉相迎,卻在看到來人時錯愕一愣,他怎么回來這里?
秦凌宇那雙眼睛在看到大堂里的人時有那么一絲的玩味。
堂堂秦氏的總裁,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拒絕了!還說見面裝作不相識,他到要看看今天她怎么裝著不認(rèn)識他?
葉歡歡一愣后,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容。
就說嘛!她笑了!秦凌宇還想她不可能做到的,怎么可能假裝不認(rèn)識嘛!
“先生,您好!先生第一次來我們餐廳嗎?要不要給您介紹一下我們的特色服務(wù)?”葉歡歡完全是對待陌生人一樣的對他禮貌的笑著。
他微微一詫,該死,真的是裝作不認(rèn)識他了!
好!很好!她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玩味的勾起唇角,秦凌宇瞬間,眸中迸發(fā)出絲絲寒光,卻是幽深一片,陰霾無比?!靶〗悖缓靡馑?,這是我第二次來!先來杯小姐親手泡的咖啡吧!”
“……”葉歡歡錯愕,抬頭看他似笑非笑的臉,只覺得雙腿有些發(fā)軟。
她猛地低下頭,不想與他的目光對上。
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變?yōu)橐粓F空氣,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集?!跋壬?,不好意思,本餐廳沒這個服務(wù)!”
“是嗎?叫你們老板來!”秦凌宇冷聲說道,邁開大步上了二樓。
葉歡歡錯愕著,沒有跟上來。
馮經(jīng)理從樓上下來,看到葉歡歡傻站著,似乎氣鼓鼓的樣子,不解的皺眉?!叭~歡歡,怎么不接待客人?”
秦凌宇剛好停住,馮經(jīng)理笑臉相迎?!跋壬?,您來過,是我們老板的朋友!請!”
“嗯!這位女士,我想喝一杯樓下這位小姐親自沖的咖啡,不知道這個要求過分嗎?”秦凌宇說的很淡,卻是語氣堅定。“要不要找米勒來?”
“先生,這要求不過分啊,歡歡,既然這位先生想要喝你沖的咖啡那你還等什么?”馮經(jīng)理催促,大堂經(jīng)理就是賣笑不賣身,這個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干的,當(dāng)然是不能得罪任何客人!
秦凌宇雙手隨意地插在西褲的口袋里,“嗯!那我先上去了!”
“先生一個人嗎?”馮經(jīng)理笑問。
“對!”沉聲吐出一個字,秦凌宇回頭看了眼葉歡歡,深邃的眼眸更是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