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良久,方寒下定決心推開大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在里屋躺著的湣月,便拿了個椅子坐在床邊。閑來無事,端詳起了湣月,心里自戀的想到:“這孩子長得不錯,以后肯定和我一樣是個大帥哥!”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坐了一會兒后,方寒覺得湣月沒有大礙就起身走出門外,卻在一個拐角處和一個婦人撞個正著,婦人手中的碗也摔到地上。方寒趕緊道歉。但當他道完歉抬起頭時卻看見了一張笑容滿面的臉,她……是自己的養(yǎng)母——林琴。
方寒只得賠笑??粗隽艘坏氐乃幷f道
“這藥沒用了,我再去煮一碗吧。你就先去照看湣月吧?!?br/>
“也好,那你快去?!绷智俅鸬?。
婦人快步走去湣月的屋子,看來她還挺擔心湣月的。這不禁令方寒對她的印象好了很多。方寒笑了笑,向著熟悉的廚房走去。
一個時辰后,方寒端著一碗加了自己千辛萬苦得到的萬年參王的藥走進了湣月的房間。但令他感到詫異的是,湣月并不在床上,只有婦人站在床邊,望著窗外。
“林姨,湣月呢?”他并沒有直接喊娘,可見他對林琴還是有點抵觸的。
“他在練功房?!绷智僦钢巴獾囊婚g矮矮的房屋說道。
“他不是傷還沒好嗎?怎么能去練功呢?”聽出林琴并沒有阻止湣月去練功,方寒很生氣的問道。
面對一臉怒色的方寒,林琴轉過身平靜的說道:
“他從小就有這種力量,只要不是十分嚴重的損傷,他都可以在短時間內釋放一種綠色的光芒,像這種傷,他只要一個時辰就可以完全恢復,且沒有后遺癥。之前他只是在裝睡而已。”
“這。。。。。?!狈胶荒樀牟幌嘈拧A智僖部闯鏊牟恍?,就說到:“你可以去練功房看看?!?br/>
方寒半信半疑的去了練功房。
練功房內。
看到了生龍活虎,面色紅潤正在練功的湣月,方寒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而且湣月的力量散發(fā)著一種奇特的香味,令方寒感到心情十分平靜。這種感覺自從離家之后已經五年沒有再次感受到了。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方寒還沉浸在平靜之中。湣月
卻不合時宜的打斷了方寒的思想,對著方寒喊道:“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家里?”,很明顯,湣月不認識方寒了。
“我?我是你哥!”方寒指著自己笑嘻嘻的說道。
“胡說,我從來都是和娘一起過的。只有四個哥哥,早在五年前就離家出走了。至今未歸,你不要騙人了!”湣月運轉力量,指著方寒說道?!罢f,你到底是誰?”
看到湣月這架勢是要干架,方寒趕緊收起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咳了咳反問道
“還記得方寒嗎?”
“方寒?”聽到這個名字,湣月顯然放松了戒備。激動的問道:“你是方寒?”
“不是我,還能是誰?傻乎乎的湣月弟弟”方寒又拿出那副嘻嘻哈哈的面容說道。
“真的是你啊,方寒哥,五年了,你終于回來了!”湣月激動的說道。
“那當然,還是我救你回來的呢,不然,你早就在那個大鳥的肚子里了!”方寒開始炫耀起來。
“什么……大鳥?”顯然昏迷的湣月并不知道。
“你去找白羽問吧?!狈胶@然不想回答?!昂昧?,快下來,吃晚飯了?!?br/>
“恩,來了!”湣月一邊穿外套,一邊答道。
晚飯后————
“林姨,既然湣月的身體并無大礙,那就不需要這碗藥了,我可是在這藥里加了好東西??!不如就送給今天就湣月的那個少年吧?!狈胶畬χ谙赐氲牧智僬f道。
“行啊,也算還個人情,你和湣月一起去吧!”林琴指著坐在飯桌旁發(fā)呆的湣月答道。
“哦”湣月漫不經心的答道,這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只是今天他覺得手越來越熱了。
白羽家——‘白府’(前文提到的村里最富的兩大府之一)
白羽家的大門比湣月家好了太多,以至于,湣月家的大門就像是個‘白府’的大門做反襯一樣,還好方寒見過大場面,湣月常來,所以并沒有像鄉(xiāng)巴佬一樣對著大門一陣驚嘆。
走到門邊,湣月發(fā)現今天沒人看守大門便走上前去敲了敲門,過了幾分鐘,隨著“吱呀”一聲,大門打開了,并不是仆人開的門,而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開的門,這可令湣月大吃一驚,她可是白羽的妹妹,白府主的千金——白蘭天,平時連白府都不出的人,今天居然會幫自己開門!
“蘭天,你哥呢?”湣月從震驚中脫出,問道。
“在里屋,湣月你是來看他的吧,哥哥傷的很重,還沒蘇醒,圖騰也受到了沖擊?!睆奶m天的語氣以及她的神態(tài)中,湣月明白,白羽這次傷的很重。
“好了,湣月快點進來吧?!睖≡驴焖俚淖哌M白府,但正當方寒準備進去時,卻被白蘭天攔住了
“你是誰?”白蘭天小手指著方寒那張不算老實的臉問道。沒等湣月開口回答,方寒就迅速的來了一個反問道:“你還記得方寒嗎?”
“當然記得,你不會是——”白蘭天腦中迅速浮現出一張臉來,“方寒哥吧!”
“我就是方寒?!狈胶p聲道,蘭天一臉的激動,但這時,又有一個男人從一間屋子里走出來。
“蘭蘭,是客人嗎?為什么不請進來呢?”男人問道“是湣月和——方寒哥!”蘭天答道,尤其是在“方寒哥”這三個字上拉長了音調?!笆裁??方寒那小子回來了?”男人的語氣里帶著些激動之情。
“快請他們進來?!睖≡潞头胶s緊進去。
這男人便是白府的府主——白明義,一進里屋,湣月趕緊上前問道:“明義叔叔,白羽在哪?”“他受了嚴重的傷,正在里屋,仍在昏迷之中,恐怕是撐不過今晚了!”白明義略帶沙啞的說道??磥?,他為了救白羽已經用盡了力量。
“我可以救活他,就看您老信不信我?!蓖蝗?,方寒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真的嗎?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來換!白府,金銀財寶,白府的田地,都是你的!只要你救活他!”白明義仿佛看見了曙光一般,快速的說道??磥?,他為了這個兒子,什么都愿意付出。
“白府的東西還是您老自己留著吧,他救了我弟弟一命,我救他一命,互不相欠,豈不為妙?”方寒說道。
“行!”白明義重重的答應道。
隨后,二人便快速的向白羽的房間跑去。
白羽的房間——
白羽的房間全是白色的裝飾,就連地上也用白色的鳥獸羽毛鋪滿。但唯獨房間正中央的一面鏡子是淺藍色的。與房間格格不入,原來這是白羽母親給他的遺物。
早在白羽三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就死在了保衛(wèi)村子的戰(zhàn)斗中。
湣月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白羽,不由得責怪起自己,若不是自己惹了麻煩,白羽就不會來救自己,也就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但方寒顯然忽略了他,徑直朝著那面鏡子走去,突然,他在鏡子里照見了自己的圖騰之獸——朱雀。鏡子中的朱雀被綁在石柱上,向著熔巖慢慢靠近。
看到這一幕,方寒趕緊扭頭看向湣月。平復了下心情說道:
“他只是力量耗盡,又被聲波炮和咆哮打中,力量被封住,所以才昏迷不醒的,你只要將那碗藥喂他喝掉就好了”
湣月半信半疑的將方寒拿來的湯藥,舀了一勺,喂到白羽嘴中,才一口白羽蒼白的臉就有了一絲血色,趕忙將剩下的喂掉,讓白羽躺在床上休息,順帶問方寒這藥里放了什么。
“一棵萬年參王而已”方寒隨意的答道,也只有他會這么隨意的答道。這可是萬年參王,有的尋找一輩子都不一定找的到,他竟然說的如此輕松,還‘而已’。唉,敗家啊!
除此之外,方寒還問湣月這鏡子是什么來歷,湣月也表示不知道。就在方寒準備去拿鏡子時,昏迷許久的白羽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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