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幽城第十九章刺殺
黑色的大殿。這殿中只有黑色,除了數(shù)十根紫色的巨柱撐起了這座‘俯’殿,碩大的銀月射入冷冷的銀芒,不過月光落入這黑色殿中時卻倒映不出什么,似被黑色侵蝕。
黑色的地板一路延伸,越過十一階級,階上,有一黑色大座,是用漆黑稀有的‘墨石’混合其他奇物打造的,這座,還有個獨有的名字‘王威’。顧名思義,這是代代幽族族長,才能坐上的高位。
只是,這時候,這王座之畔,夜色的陰影之間,響起了些聲音。
“天行羽,有要事嗎?”
陰影間,走出一人,卻見他身著華麗的黑裳,氣度甚是不凡,隱含著霸氣讓人看去,心中頓生折服,甚至驚懼。況且還是在這幽族王殿之中,卻不是贏墨流,又能是誰。
但,此人卻忽然言說道:“墨流大人去了神州之上,想必是其他人發(fā)來的,但天行羽,卻不是常人能用的吧。”
舉手伸起,白色的羽影縱橫過來,觸到了‘贏墨流’的手掌,掌中頓時多出了一份書信,之后瞬息之間,羽影略頓,之后回過身去帶起白光,天行羽便是飛離了,疾飛之快,令人誤以為錯覺。
殿上的這人神似或者說與贏墨流絲毫無異,乃至氣質(zhì),動作。但口中卻說著‘墨流大人’莫不是,他不是贏墨流,只不過,不是贏墨流卻又是誰?卻又為何在無人的境況下,擅入幽族中的重地王殿中的‘俯殿’。
殿上的‘贏墨流’抬頭看了看這黑殿四周,喃喃說起來:“說起來,這夜色之中,我也不比維持著‘影幻身’之術(shù),空費靈力。”
說著,‘贏墨流’身上頓現(xiàn)股股墨黑氣息,些許后,風拂來,吹散了那些黑氣,月色下,露出了一道看上去應(yīng)該是個男子的身形,只不過,他全身裹在黑袍之下,抬頭,臉上更帶著一張面甲,更看不清他的容顏。
只是,若深知贏墨流的人,便會知道,此人喚名‘贏影’。
如影隨形,從贏墨流擔任明幽界管理者開始,一直到建立墨明,成就幽族族長,贏影此人就如同贏墨流的影子般,常年跟隨在他左右,只不過,他卻永遠都是黑袍,黑甲,遮面,雖然贏墨流身邊也有不少人知道贏影其人,但卻連他真實容貌如何也不知道,可謂神秘。
偶爾,他甚至就是贏墨流,比如這些時候,贏墨流離開幽族,前往了神州之后,便是由他來坐鎮(zhèn)在王殿之中。
自然,知道此事的人極少,只怕知道也不敢說。
“族中,諸殿議事,決策之制已歷時千年,墨流大人離開些許時日,加上外人都以為墨流大人都還在王殿之中,倒想看看,是什么要事,才會發(fā)來天行羽?!?br/>
贏影說著,同時緩緩張開手中書信,看著其中內(nèi)容,略有些訝異喃喃自語著:“贏小紫,竟是你?防范···哦,竟是叫墨流大人防范那些人嗎?話里,還真是‘情真意切’啊。”
贏影口中連連冷笑,極是不屑的模樣,做了那等事情之后,以為發(fā)卷書信過來,便能免了罪責嗎?
贏影冷笑道:“又何需你來提醒,風派之人,照我看來各個心懷鬼胎,尤其是那個贏名莫,似乎暗地里與那贏流水還有些牽連,更是再前些日子,突然消失了幾天······嘿嘿,倒要看看,你們能出些什么可笑花樣?!?br/>
風吹來,贏影松開了手上書信,信紙落下,卻在風中燃起,落下。
依稀可見的是,其上寫著的些許人名。贏鍛戟,紫幽界渡幽城城主,贏瘋,渡幽院文院院長·····
······
······
曾經(jīng)。時間應(yīng)該是贏墨流在王議之中,被選為下一代幽族族長之后,與血夜’慘禍之前。
那時已經(jīng)成為幽族之主的贏墨流,可能卻是連自己都想之不透,想之不到,自己竟會被人刺殺,在那條街道上,一切都被算的清清楚楚,正巧是自己少有的,身畔無人,獨行之時。
夜色彌漫,冷箭嗖嗖而來。
但,在知道那前來刺殺之人是誰之后,事后卻沒有人覺得疑惑。
幽族不墮落的貴族之一,‘占貴族’一家的家主,贏小紫,擁有幽族絕頂奇術(shù)之一的‘天機算’之術(shù),是如今幽族中唯一一個修行到天際算中‘未古’算的人。有號稱能夠知曉過去未來的異能。
這樣的人的話,便不難理解,或許也只有她才能做到刺殺之事。
只不過,贏墨流在修行上的絕對壓制,及其術(shù)法的可怕,雖然以有心算無心。贏小紫終究被贏墨流輕易的擊敗,渾身經(jīng)絡(luò)贏墨流霸道的靈力所摧。
“未古算,我要你的未古算三次,之后,我恕你無罪?!?br/>
“哼,可笑,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不快被我暗算的話,殺我吧?!?br/>
“天機,號稱神算,你的命尚且有用,不愿為我所用的話······”
“那又如何,不過就是殺人奪命罷了,戰(zhàn)場見多了?!?br/>
卻聽贏墨流伸手抬起贏小紫的下顎,冷笑道:“我聞,占貴族一家,是族中近千年不衰,不墮落的貴族之一,你有不少親人,你不想他們會如何···哈哈哈?!?br/>
“你!”
這些,是后來匆急趕到的衛(wèi)軍聽到的,贏墨流與贏小紫的說話。
······
······
清晨時分,冬季的冷風停頓了,天邊掛著的火球令人覺得很是溫暖。
昨夜雖然有烏云密布,不過也不知怎么的,并沒有下起意料之中的大雪,諸多的學(xué)生們,在穿好制式的院服之后,開始有序的循著那條小石路,兩人并肩的緩緩走過,想來應(yīng)該是去學(xué)科了。
不過,實際上也并不是所有人,其中也有那些想趁剩下的一天,好好了解渡幽學(xué)院中諸多學(xué)科之后,再做打算的人,因為可能很多人,對于那些各類學(xué)科的名字,都只是粗略聽說過,甚至完全不知道的也有。
不過其中,自是有贏落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