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舒心怡在一家西餐廳吃完晚飯回到家時,已是晚上10點了。我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秋露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見我回來,她高興地與我打招呼:“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剛談完事情,你吃飯了沒有?”我問道。
“吃了,你餓嗎?餓的話我?guī)湍闩c吃的。”秋露關心地說道。
“我剛吃完東西,不餓。”我說。
“那好吧!”說著,她走到我的身旁問道,我想用一下你的電腦行不?我說你隨便用吧。
“好的,謝謝你哈?!闭f著,秋露便進入我的書房,打開我的電腦上網(wǎng)去了。
爾后,我去洗了個澡,然后倚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不多時,秋露從書房里出來了,她伸了個懶腰,然后笑嬉嬉地說:“我給好幾家酒店發(fā)了應聘的郵件,四處撒網(wǎng)總會撈到一條大魚吧,哈哈?!鼻锫堕_心地說道。
“好啊,希望你早ri找到稱心的工作?!蔽艺f道。
“謝謝你的關心?!鼻锫墩f著,便進入客房拿著睡衣到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不一會兒,衛(wèi)生間里傳出嘩嘩的流水聲。我有點累,習慣xing地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秋香洗完澡后走出衛(wèi)生間,薄如蟬翼般的睡衣將她豐滿的身體襯托得棱角分明。她手中拿著一條干毛巾,低著頭在不斷地擦拭著頭發(fā)。她一邊擦,一邊說:“小馬,你家有沒有電風筒???”她站立的位置,剛好與我的沙發(fā)形成直線,每當她抖動著頭發(fā),胸前的兩只小白鴿也在跟著晃動著。
“有啊,在衛(wèi)生間的梳妝臺里,你自己拿吧?!蔽覒械闷饋?,躺在沙發(fā)上跟她說道。
“好的,謝謝哈!”她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拿到電風筒后便進了臥室,然后慢慢地將房門關上。隨即,房間里便傳出了吹風筒“呼呼”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竟睡著了……當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電視劇已經(jīng)沒有了,電視上出現(xiàn)了一片雪花,我這才走進房間睡覺。
第二天上午醒來后,我突然想起了今天要宴請舒心怡父母的事。于是,我連忙給李局打了個電話。李局接了電話后,我對他說:“李局,你可以訂飯局了,舒心怡的父母今天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會出現(xiàn)在飯局上。”
“你小子可以啊,這么快就落實了,我這就訂包廂去。”李局說。
“別急,我先跟你交個底,我說今天是我的生ri,所以請他們出來為我慶祝一下,不然他們是不會出來的?!蔽艺f道。
“你生ri,什么意思?那我出席在你的生ri宴上,這不合適???”李局說道。
“這個我為你想好了,我說你是我的舅舅,這樣你就名正言順地出席在我的生ri宴了嘛!”我說。
“嗯,這個主意不錯,腦子還蠻靈的!”李局夸獎道。
“這不都跟你李局學的嘛,哈哈!”我說道。
“去去去,我什么時候教你這些的東西啦,少來拍我的馬屁,小心拍到馬腿上?!崩罹盅b作生氣地說道。
“是、是,聽從李局教誨?!蔽覒?。
“那這樣,我訂好地方后再發(fā)信息給你?!崩罹终f著,便想掛了電話。
“等等,記得晚宴上要有生ri蛋糕,不然就露餡了?!蔽艺f道。
“你今年多大?”李局問。
“23歲。”我答道。
“好好,我知道了?!崩罹终f著便掛了電話。
與李局通完電話后,我竟莫名地感到興奮。今天本來就是我的生ri,長這么大,我從來沒有為自己的生ri慶祝過,難得有這個機會,那我就來個一舉兩得了。哈哈。
沒過多長時間,李局便給我發(fā)來了信息:晚上6點30分,生ri宴設在南方市國際大酒店18樓1818包廂。
“收到,謝謝李局?!蔽疫B忙給他回復了一條信息。而后,我起來給舒心怡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生ri宴已經(jīng)訂好了,晚宴設在國際大酒店1818號包廂,叫她一家準時過來赴宴。
舒心怡好像還在睡覺,接到我的電話時,她還處在半夢半醒中。我于是又將李局發(fā)給我的信息,轉(zhuǎn)發(fā)到舒心怡的手機上。
做完這一切后,我便起來準備去洗漱,這時發(fā)現(xiàn)秋露已在廚房里做好了早餐。
“起來了?趕緊洗洗吃點東西。”秋露對我說道。
“這么早就弄好早餐了?我還不怎么餓呢!”我說。
“不要等餓了才吃,這樣胃容易壞。”秋露說道。
“按你這么說,以前我們在部隊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餓也沒東西吃,那這胃不早就壞了?哈哈?!蔽叶褐f道。
“少跟我油腔滑調(diào)的,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不吃早餐會造成低血糖,使人jing神不振。同時會嚴重影響記憶力。”秋露說。
“你蠻像個營養(yǎng)師的嘛,說得頭頭是道的,呵呵?!蔽倚Φ?。
“懂些營養(yǎng)學對自己總會有好處,哈哈?!鼻锫墩f著,然后把做好的煎雞蛋、粥、面包等早點拿到了餐桌上。
我洗漱后徑直來到了餐桌前,品嘗了一下秋露做的早點,別說,她做得還挺不錯的,se香味俱全。想不到這么一個小姑娘,竟然把早點做得像酒店的一樣好吃。
“怎么樣,還合口味嗎?”秋露問道。
“不錯不錯,這早點做得很好吃?!蔽依峭袒⒀实鼗卮鸬?。
“謝謝夸獎!這是我在酒店學會的,你是第一個品嘗我這個手藝的男人哦?!鼻锫墩f。
“真是難得哈!太謝謝你了。”我開心地說道。
“嗯嗯,中午我給你做幾個菜嘗嘗?!鼻锫墩f。
“好啊,我嘗一下你的手藝,以后你要多多教我啊?!蔽艺f。
“行啊,等一下我們一塊去買菜行不?”秋露對我說。
“我等一下還有點事要辦,你去買就行,我拿錢給你。”我不想在這個小區(qū)里太過于拋頭露面,畢竟我是個臥底特jing,于是拒絕道。
“不要你的錢,我這不是有嗎?”秋露說道。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吧,一個女孩子身上不能沒有錢。”我說道,而后從口袋里掏出些錢給了她。
“行吧,算我借你的,以后奉還?!鼻锫缎ξ卣f道。
“以后我可得算利息的。哈哈?!蔽议_玩笑地說道。
“好啊,沒錢還你我就抵押給你了,嘻嘻。”說著,秋露便拎著手提包出門買菜去了……
“切,這女孩的話是什么意思啊?”我立在客廳里半天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