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次因為有點小事了,你們來的倒也挺早的,又在談生意?”王鋼也朝著他們笑了一句,然后才向著四人的身邊走去。
伍雙在后面跟著,朝四人看了一眼,然后頭也沒抬的跟在王鋼的身后。等王鋼找了條凳子坐下后,伍雙就站在王鋼的身后。
“老王,這是誰?”四人全都看著伍雙,不知道王鋼這一次怎么又帶了一個生人上來了。
王鋼回頭看了看伍雙,見伍雙還站在自己身后,趕緊朝著伍雙說道:“小伍,怎么還站著呢,快搬條凳子過來坐著啊,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一起來聊聊天?!?br/>
王鋼朝伍雙說了一句后,又看向身邊的四人,跟他們說道:“這是我的一個小晚輩,對我可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啊。你們也都聽說了我昨天風差點老年癡呆的病吧?本來我當時還在心里想著快死掉了,誰知道卻被我這小晚輩給治好了,你們說他神奇不神奇?”
聽了王鋼的話,四人才對伍雙感起興趣來。本來按照他們的規(guī)矩,這里屬于他們聊天的場所,就連平時自己的司機什么都不帶上來的。第一就是為了聊聊天,第二則是聊到生意上的事時,也不會被別人聽了去。
“老王,你昨天真的風了?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生過病的啊。”其有一個人很明顯不太相信王鋼的話,偏頭看著王鋼問道。
不過另外卻有人看著伍雙,聽了他的話后,反駁道:“人不可貌相啊,這你還不懂。小伙子,過來坐我這邊?!?br/>
伍雙正搬著條凳子走過來,聽到有人叫自己。于是朝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叫自己的是一名頭頂禿頭的年男子,看其年齡,最多也就五十來歲。
“幾位叔叔好。”伍雙知道這些人都是些大集團的老板,現(xiàn)在跟他們拉拉關(guān)系,好處還是很大的。
果然,聽了伍雙叫叔叔。他們更高興了?!皢眩』镒舆€挺客氣的?!?br/>
伍雙并沒有坐到那名禿頭男子的身邊去,而是在王鋼的身邊坐了下來。
王鋼也不再讓他們拿伍雙說事,而是看著他們說道:“最近的生意都還不錯吧?老肖,你管的那個碼頭,最近不是說查的挺嚴嗎?”
“那沒事,他們查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而且我那里每年都交幾千萬的稅,他們能亂來嗎?”那名禿頭就叫老肖。聽了王鋼的話后,他朝著王鋼回了一句。接著卻又說道:“可惜我最近去威尼斯賭場玩了一圈,結(jié)果輸了近一千萬,這就有點太不值了?!?br/>
“哈哈,你反正是錢多,這點錢算什么。再說了,你不是還經(jīng)常贏嗎?”王鋼聽說他又輸了一千萬,也沒有當做回事。而是笑了他一句?!安贿^我這小晚輩玩牌也挺有一手的,你要是哪天有時間。也可以跟他玩兩圈?!?br/>
老肖本來也沒有為了輸?shù)裟屈c錢而不開心,因為一千萬對于他來說,確實不算什么。當他聽王鋼說伍雙也玩牌時,老肖才偏頭看向伍雙,輕笑道:“我說我總覺得跟這小子特別親切,原來是也是個愛玩牌的。小伙子。什么時候有時間,陪我去玩兩圈?!?br/>
“這個沒問題,只要叔有時間,什么時候都行?!蔽殡p知道王鋼這是在給自己拉什么了,于是禮貌的朝著他回了一句。
王鋼又偏頭看向另外的三人。跟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這個包間本來也就是給他們訂下來聊天用的,餓了的時候還可以直接叫餐。而且房間里還有跑步機、健身器材什么的。
伍雙坐在他們身邊聽他們聊了一陣后,旁邊的老肖突然忍不住了,看著王鋼說道:“老王,你現(xiàn)在也不著急回去吧?我突然手癢癢了,要不就我們一起來見識一下你這晚輩的牌技怎么樣?”
王鋼本來還在跟身邊的另外一人說著話,聽了老肖的話后,王鋼偏頭朝伍雙看了一眼,表示在問伍雙愿不愿意。
“既然肖叔想玩的話,那我們就湊一桌玩會唄?!蔽殡p從他們剛才的聊天知道,王鋼一直都在叫禿頭的老肖,而另外兩人,一個叫王名其,一個叫周孝天、一個叫吳黃。
聽伍雙愿意跟自己玩,老肖高興的笑了笑,指著旁邊的一張賭臺說道:“那我就先叫一個荷官上來,你們在這等一下?!?br/>
伍雙心想這是他們要輸錢給自己,那自己也沒有辦法。偏頭看了眼王鋼,見他正朝自己笑著。伍雙也回笑了一個,知道王鋼的目標已經(jīng)達到了。
到了他們這種年紀的人,也就想著好好玩玩了。沒一會,老肖就從外面叫了一名漂亮的服務(wù)員進來了。
在奧門這種地方,如果哪個大酒店沒有幾張賭臺,沒有幾名專業(yè)的荷官,那都沒有什么人來入住。
“來了,我們先入住,你們有誰需要買籌碼的,可以先跟服務(wù)員說一聲?!崩闲じ吲d的先朝賭臺那邊走去。
因為現(xiàn)在有五人,等會也坐不了這么多人,所以肯定會有幾人在邊上先看著。
“名其,要不你也去加一個吧,我和老王就在旁邊看著?!绷硗庖蝗丝粗趺浣辛艘痪?,又走到王鋼的身邊,和王鋼一起向賭臺那邊走去。
王名其點了點頭,他正想來試下手氣?!靶?,那我就先叫五百萬的籌碼。”
周孝天、老肖、伍雙、王名其四人各找了個座位坐下,荷官這才看向四人問道:“四位,準備玩多大的?需要多少籌碼。”
“每人先來五百萬吧,五萬以下的籌碼就不用拿上來了?!崩闲こ晒僬f了一句。
荷官點了點頭,拿出別在腰間的對講機,朝著里面說了幾句。
沒一會,就有兩名服務(wù)生推著四桶籌碼走了進來,給賭臺旁邊的四人全都分開后,又讓四人把卡刷一下。
伍雙的籌碼費自然是由王鋼來刷了,因為自己都是他叫過來玩的。
“我先來說下賭法,底注最低不少于五萬,而封頂最高不高于一百萬,不然我們這五百萬還真玩不了多久。”老肖笑著說了一句,便帶頭拿出一個五萬的籌碼先扔了出去。
伍雙也是安靜的拿出一個五萬的籌碼,莫不作聲的扔了出去,然后就坐在那里等著荷官發(fā)牌了。
王鋼和吳黃兩人全都坐在伍雙的旁邊,兩人都對伍雙這個年紀最小的青年很好奇,也不知道伍雙到底是不是賭法很高明。
荷官等四人全都下完注后,便開始發(fā)起了第一輪牌。
看她的樣子還挺專業(yè)的,先是拿出洗牌器洗了一遍,然后從第一家的老肖發(fā)起。
伍雙看著自己發(fā)過來的第一張牌,繼續(xù)安靜的坐著,也沒有去看一眼的意思。
旁邊的幾人全都對伍雙的定力有了了解,不過現(xiàn)在還是第一張牌,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而伍雙沒有看牌,最多也就說明伍雙是一個經(jīng)常賭牌的而已。
荷官發(fā)出第二輪牌,這回是伍雙的最大,得了一張方塊k。看著荷官給自己發(fā)過來的牌,伍雙臉上輕笑了一聲,“幾位叔,現(xiàn)在我的牌最小,我就先跟五萬?!?br/>
“哈哈,小伙子還挺聰明的嘛,如果第一輪跟注就直接扔出去幾十萬,那到最后肯定是血本無歸?!崩闲ぷ诘谝患业奈恢蒙峡粗殡p笑了一句,在他眼里,第一輪只扔出一個最小的注,是最合適的。
伍雙也朝著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二大的是坐在第四家的周孝天,他得了一張紅桃k。不過他卻忍不住的看了眼底牌,也看下自己能不能加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