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就是你情人不理你了嗎,那又關我什么事!”靈兒抱怨著揉了揉被左弘抓青的左手,突然腦袋靈光一閃,不懷好意的淡笑道:“說實話,現(xiàn)在要找個長期飯票也不容易,這樣好了,你在娶我的同時也將她娶回了當小妾,聽話一點就讓她做個平妻?!?br/>
“你·····你····”左弘一時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好啦,我不介意的,不用感謝我?!膘`兒得意洋洋的笑應道,“你!”左弘氣得火冒三丈,指著靈兒說不出話來。
“不要你呀,我呀的了,你不知道你用一只手指著別人的時候,還有四只手指是指著自己的嗎?”靈兒自然是不會吃一點虧。
“好哇你!”左弘吐了口氣開始出招:“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朽木不可雕也,女子三從四德毫無遵守,真是有辱家門!·····。”
“怎么,罵完了嗎?那我該我罵了!”靈兒一步一步逼近左弘直至抵到墻角才停下來,靈兒在女生中
算高的,可跟男人比起來還是矮了些,所以她踮起腳尖才和左弘一樣高:“你說的是什么謬論!男人也沒好到哪里去!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比女人更犯賤!不然對男人可以用美人計,怎么沒有美男計!女生可比你們這些臭男人聰明的多!要是女人參政,你們這些男人就不要想當大官了!”剛剛說完靈兒踮起的腳就撐不住了,一下就要往后倒,左弘見靈兒就要摔下去,下意識的一把將她摟住,而靈兒也下意識的拉著左弘的腰帶。
情節(jié)落入俗套,兩人倒在了地上,摔了就摔了吧,最悲催的是還意外的接了吻,兩人頓時呆若木雞,眼里盡是錯愕,左弘終于先反應過來:“那個·····我······我·····”左弘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只是拔腿就跑掉了,只留靈兒悲催的坐在地上抱怨:“該死的!我保留了十九年的初吻!”然后使勁的擦拭自己的嘴唇!
“少爺,您只是怎么了?”左弘的另一個貼身守衛(wèi)影見左弘衣冠不整的從墻角出來擔心的問道。左弘都沒注意自己的腰帶被靈兒扯斷了,還好這衣服是里面要扣扣子的那種,不然后果還真不敢設想。
“?。 弊蠛氡粐樍艘惶?,然后才緩過神來,這時靈兒也從墻角出來,盤的發(fā)髻也有些亂了,呃······真是讓人浮想連篇的畫面啊。
“呵,這丫頭怎么弄成這樣,嘴角還破了,不會有出什么損招對付我們吧。”影口無遮攔的隨口說道,(ps:這么摔下去壓到嘴唇怎么可能不受傷,再加上靈兒怎么用力的擦當然很明顯的看見啦,電視劇什么的最不靠譜了,題外話,親們不要生氣哦。)左弘很是尷尬,影似乎看出左弘不對勁,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少爺,這個是白小姐叫我交給少爺?shù)??!庇皬男乜谀贸鲆粔K用手絹包好的上好的斷玉,“你確定是白蕓親手拿給你的!”看到玉,左弘驚了,“是的,我還聽說什么當今皇上病重,太上皇下令給皇上選秀?!庇皯鸬?,“你說什么!”左弘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