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若主意到頭頂那涼颼颼的光,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了溫大人的身后。
溫大人心里也是直打鼓的,看到鄢王的神色,他也很害怕。
“溫大人,羞辱皇室成員者應(yīng)當如何?”
溫大人雙眼一怔,抿了抿唇,半天說不出去一句話來。
鄧卓沨冷哼了一聲,“怎么你不敢說,還是不知道?”
溫大人:······
我想死可以嗎?
他今日為何要來王府,早知道就帶著女兒去醫(yī)館了,王爺實在太可怕,惹不起。
“王爺,小女方才是急了眼,沒有別的意思,沖撞了王妃,實屬不應(yīng)該,丫頭還不趕緊給王妃道歉?!?br/>
溫大人拉了拉溫若若的衣角,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
這時,溫若若也意識到危險,趕緊道:“對不起王妃,方才是我一時情急,那不是我的本意。”
看到這父女二人一唱一和的,余琬兮勾起嘴角,“道歉要是有用還要大理寺做什么?所有的衙門都關(guān)門了不就好了,殺了人直接道歉,不就行了?!?br/>
溫大人是非常注重這些的,聽到余琬兮這么說,簡直都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王妃,下官···下官?!?br/>
不等余琬兮開口,鄧卓沨便道:“溫大人,你們有錯在先,侮辱人在后,這件事莫想就此作罷,來人給本王將這個女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br/>
“不···不,王爺求求你就看在下官的面子上,饒她這一次吧。”溫大人當下就跪了下來。
溫若若被人抓著,尖叫著反抗,“你不能打我,王爺,這個女人她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的村婦,我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千金小姐,你不能為了她打我啊,我爹是伯爵,她什么都不是,也沒人寵著,她的父親都不要她的?!?br/>
聽到這,鄧卓沨的手不禁捏成了拳頭,目光森冷,似乎有種要掐死她的沖動。
他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哪怕是一個眼神,也能讓人不寒而栗。
那冰冷的目光下,是攝人心魂的殺戮。
不愧是上過戰(zhàn)場的男子,他的血性并沒有因這幾年退下來而變得薄弱了。
他走到溫若若的跟前,直接一把提起她的脖子,用力的將手指摳進她的肌膚,似乎要將她掐死不可。
溫大人連忙伸手阻止,不過被護衛(wèi)攔了下來。
“王爺,求王爺饒命啊?!睖卮笕死细赣H的心態(tài)快要崩潰了。
看到這一幕余琬兮只覺得爽,她的親親夫君一直都是非常在意她的,誰敢欺負她,他必十倍還之。
見溫若若的臉都漲紅了,溫大人跪下來求饒,“王爺求你,王妃,求求你饒若若一命吧,她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可憐我一個老父親的心,求你了。”
他用力的磕頭,頭都磕破了,還不罷休。
余琬兮皺著眉頭,道:“王爺快松手?!?br/>
不是因為她心軟了,而是她想到溫若若身為朝廷命官的女兒,千萬不能死在王府,否則會給王爺帶來麻煩的。
見余琬兮如此緊張的抓著他的胳膊讓他松手,鄧卓沨這才一把將溫若若推了出去,十分嫌棄,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咳咳咳。”
溫若若坐在地上拼命的咳嗽著,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了,方才她真的要死了,呼吸不上來,就連意識都模糊了,要不是王爺突然松口,她可能已經(jīng)沒命了。
溫若若如孩童一般的哇哇的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從面頰上滾落,滴在地板上。
溫大人心疼的不行,抱著女兒安撫著。
看到她脖子上那淤青,他的心都在滴血。
“若若不哭,不哭了啊?!睖卮笕擞煤逍『⒌恼Z氣哄著她。
看到這一幕,余琬兮無奈搖頭。
這個父親太好了,跟她那便宜父親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為何,余琬兮突然有些羨慕溫若若。
鄧卓沨道:“溫大人,你如此寵溺這個女兒,如今犯了錯,還不知悔改,今日要不是王妃求情,本王絕不會留她性命,但是難保她下次不會再犯,倘若到時,即便本王不出手,也會有人出手,如此,你還不教訓(xùn),怕是日后你伯爵府保不住?!?br/>
他說的話很中肯,他不是一個喜歡多話之人,但是因為溫大人為官不錯,雖然他教子無方,但是在政事上,他還是比較有見解的,且為官二十載也算是比較清廉的。
所以即便他不是自己一派的人,鄧卓沨還是愿意給他提個醒。
換做他人,他才懶得管。
溫大人連連點頭,道歉,“下官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在如此慣壞孩子了?!?br/>
看著他老淚縱橫的模樣,鄧卓沨嘆了口氣,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待他們走后,鄧卓沨有些抱歉的看向余琬兮,“你可怪本王放走他們?”
余琬兮搖了搖頭,眼睛瞇起成月牙狀,他直接上前摟住他的胳膊道:“我才不怪你呢,其實方才他們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
不過那個溫若若我看她并不會悔改,這次咱們看在溫大人的面子上不跟她計較,但是在其他事情上我會報復(fù)回去的?!?br/>
鄧卓沨用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的道:“機靈鬼?!?br/>
“對了,太子的事,父皇打算如何處置?”
鄧卓沨目光微沉,“已經(jīng)派了很多人去找,不過他太狡猾了,本王找了好幾處地方,每次都是障眼法?!?br/>
余琬兮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厲害。
“那怎么辦?”
這太子一天不解決她的心一天都不能安穩(wěn)。
“別擔(dān)心,父皇派了不少御林軍出來,想必用不了多久,且附近的各大村莊都有人去搜查,太子無處可逃的。”
他一直都在考慮一個問題,既然太子都已經(jīng)逃出去了,為何還躲在京城附近,不肯離開,他要是直接往邊境的方向逃,興許鄧卓沨還會覺得合理。
但他偏偏不是如此,甚至還在很多村莊留下障眼法來欺騙自己。
想到這,他皺了下眉頭。
“你想什么呢,我看你一直都是眉頭緊皺的?!庇噻馍焓謱⑺櫰鸬拿碱^撫平。
鄧卓沨勾起嘴角,心情頓時愉悅了幾分,不管自己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但是只要一回家看到她,他總是會揚起嘴角。
“沒什么,今日醫(yī)館的事本王都聽說了,那些膽敢來搗亂的,本王已經(jīng)讓人處置,且這件事必須傳揚出去,省的再有人來生事?!?br/>
余琬兮笑瞇瞇的摟著他的胳膊,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仿佛眼睛里有光,有種佩服他的感覺。
看的鄧卓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清了下嗓子。
“你為何這樣看著本王?”
余琬兮抿嘴一笑,“沒什么,就是覺得我的夫君怎么這么好看。”
鄧卓沨被她這么一說,頓時臉就紅了。
“淘氣。”他伸手捏了捏她有些肉的小臉蛋,手感很不錯,又多捏了幾下。
余琬兮恩了一聲,拍開他的手道:“別捏,要是捏腫了就不好看了。”
見她皺著眉頭,且皺眉的樣子都是那般好看,鄧卓沨有種奇怪的感覺,正在蠢蠢欲動。
一觸即發(fā)。
他趕緊收斂心神,道:“咱們的洞房花燭什么時候補了?”
他的聲音很小,也很輕,渾厚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男人的魅力一下子便展現(xiàn)了出來。
余琬兮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懷孕了,呸。
她甩了甩頭,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是新世紀的女子,沒有那些條條框框,但是不管怎么說她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前世沒有談過戀愛。
被他這么一撩,哪還受得了。
她臉皮不厚的好嗎。
余琬兮道:“看你表現(xiàn)?!?br/>
鄧卓沨聞言,頓時目光就沉了幾分,眼底上過一抹情···
“本王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還不夠好嗎?”
余琬兮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腹部。
“哪里好了?!?br/>
鄧卓沨一臉無奈。
“哪里不好,你指出來,本王立刻改。”
他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看的余琬兮好生無奈,一個沒忍住就笑噴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肚子都餓了,咱們?nèi)コ燥埌??!?br/>
見她轉(zhuǎn)移話題,鄧卓沨看自己打的主意泡湯了,有些憋屈,不過不要緊,晚上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