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zhàn)場清理了下,一共三百七十一人銳減到兩百六十二人,瓢蟲襲擊時候死了七十二人,蚊獸攻擊死了三十七人,其中死了四十三位戰(zhàn)士!
戰(zhàn)場慘烈,如果沒有陶曉云的加入,戰(zhàn)友不知道還要死多少!或多或少的戰(zhàn)友都受到了陶曉云一點的照拂,是以對陶母陶龍飛的行為多少有些不滿,礙于軍人的身份這才忍著不說!
在小戰(zhàn)士們的心中陶曉云和陶母他們是不一樣的,像是基因突變,而且是往好的方面突變。
火化了眾人埋了坑,在將軍的下令之下繼續(xù)趕路,并不能連夜休息,短短一百八十多公里的路程,平日里只要小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到達?,F(xiàn)在,走的路都不是高速公路,走的是偏僻的小道,路程增加了不少,小路顛簸也增加了不少回程的難度。
如今堪堪前進了一半的路程,有三分之一的人命折了進去,眾人心頭不得不沉重起來,是以并沒有吵鬧,掩飾著心中失去親人的悲哀,各個閉上了嘴巴上了車,期盼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陶曉云進入車內,靠著登山包,迅速的進入狀態(tài)開始吸收空氣中殘留的靈氣,才一會會功夫就消散了絕大部分,留下來較少的靈氣,輕嘆了口氣,丹田內循環(huán)往復,生生不息,多一絲一毫都是好的。
大半個小時空氣中殘留的靈氣都非常稀薄了,陶曉云這才停了下來,體內原本還差75只的瓢蟲靈氣,如今還差15只,輕輕低舒了一口氣,閉目修煉練神訣間,車內已經(jīng)坐滿了人,比原先的人還要多,滿滿當當,人和人之間僅僅相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也就是陶曉云周圍稍稍了空了一些出來。
見陶曉云睜開了眼睛,眾人睜大了眼睛,如同探照燈一般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陶曉云,陶曉云皺著眉,這么多人!如果再次遇到蚊獸根本施展不開來!
見陶曉云皺眉,一些心思多的不自覺的心里開始打著鼓,就怕陶曉云不在這個車廂!同時也開始皺起眉頭,這么多人原本起了心思讓陶曉云教教他們,但是現(xiàn)在怎么施展開來?心中開始怨恨起其他人來。
王虎的老婆見陶曉云隨即舒展了眉頭,神色并沒有不耐煩,“陶小姐先前謝謝你,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看著陶曉云一愣之后才想起她來,她拉著王虎一起說道,在陶曉云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個時候,無論選擇了老婆還是選擇了老媽,都會讓王虎陷入無限的自我悔恨內心折磨之中,而,陶曉云幫他做出來選擇,即使沒能救下王媽但是卻讓他心內安定,是以這是比救民之恩還要大的恩情,王虎悍不畏死,但是讓他陷入這種兩難的境界卻能讓他身不如死,如果當初是救命之恩,王虎只會在以后陶曉云遇到危機之時救上一救把救民之恩還掉,但是現(xiàn)在卻是讓他一輩子都忘懷不了!對他來說這么大的恩情永遠還不清,陶曉云不放在心上更是讓他高看一眼,這個末世不挾恩圖報更是想當?shù)牟蝗菀?,心中大大的覺得陶曉云是個好人!
“陶小姐我是個粗人,說不來報恩的好聽話,但是如果你遇到危險我會第一個頂上去幫你!”王虎重重的許諾到
陶曉云隨意的點點頭,顯然沒有放在心上,王虎心中更是抱著一種更加感激的勁頭,豁出一條命也要保護陶曉云,即使陶曉云武力超群。
很簡單的道理,你一個小小的職員救了別人一命,這個人乃達官貴人,頂多給你幾萬塊的報酬,如果你的身份和這個達官貴人想當,那報酬起碼得翻上三番,這就是身份的差距。
莫說王虎了,就是眾人也都起了結交的心思,王虎也不是個傻人,心里面敞亮。
“姐姐,我爸死了!”霍靜期期艾艾的說了起來,從眾人面前擠了過來,眼眶里含滿了淚水。
陶曉云早就看到霍靜一個小孩子擁擠在了人群里面,自從霍任死后,她的日子過得很是不好,身上的衣物還是第一次見面時候穿的棉襖,鮮艷粉嫩的顏色變得黑烏烏的一片,巨大的變故讓她早早的經(jīng)歷人情世故,變得早熟起來,很會看人臉色。
一路上一直緊緊扒著黃齊以及陶母,伏低做小撒嬌賣吃終于讓她混到了軍隊,讓她心底小小的松了口氣,跟上軍隊之后緊巴著陶母一道上了前面的軍車,也算有一個好去處。
在一個孩子緊巴著自己,讓陶母根本無法在軍人面前狠下心讓她滾蛋,霍靜也是吃準了這一點,厚著臉皮賴在那里,陶龍飛聽說了霍任的事情也很是同情霍靜,拿她當妹妹,對于從小想要一個可愛的蘿莉妹子來說,霍靜來的恰到好處,所以在陶龍飛的強烈要求下,陶母勉強容納了霍靜的存在。
陶母剛剛吃了個大虧,這時候慫恿了霍靜過來,一來是想利用霍靜引起陶曉云的同情心以達到目的,二來也是想立刻甩掉霍靜這個拖油瓶。你說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能有什么能力,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躲在最后面,也就是現(xiàn)在跟上了軍隊,要不然絕大部分的人都會當她是個拖油瓶,避之不及。
“姐姐,爸爸臨終的時候其實想和你說話的但是沒來得及,”霍靜邊說邊哭,金豆豆掉個不停,“爸爸媽媽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了!嗚嗚嗚嗚”
這是要黏上自己了?
陶曉云心中皺眉,她當初偶然救下了霍任以及霍靜的確是抱著能夠擊殺瓢蟲的時候能夠幫上自己一幫,但是計劃不如變化,霍任并沒有幫上忙。在擊殺瓢蟲群的時候也沒有站出來幫上陶曉云他們,在那個時候陶曉云就徹底放棄了霍任,對于后來霍任的死也是冷眼旁觀,是以對霍靜的處境也是漠不關心,在霍靜獨自一人的時候能避讓就避讓,一路瓢蟲眾多,眾人有意的排擠下,霍靜這才沒有黏上陶曉云。
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霍靜心里面清楚陶母這是想要拋棄她,她只能重新找上一個依靠,否則誰知道是在餓死和危險哪兒一個來臨之前先死呢?
如果有了陶曉云這一個靠山那就不一樣了,背包里面有很多新鮮的吃食不說,強大的武力值就是生命的保障,霍靜心里認為,一個女人多少都有點柔軟的母性光輝,看到自己這么凄涼的情況下,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接納下自己,并且好好的對待自己。
眼底里面的算計太明顯,到底還是小孩子遮掩不住,不過,就這么覺得自己能夠接納下她?認為自己是個心軟的人?也是能夠救他們父女一次也能救上兩次,反正是舉手之勞不是?
但是她憑什么認為別人是舉手之勞就一定要幫他?陶曉云對霍任沒有任何好感,雖然能理解當時的霍任不肯站出來一起擊殺瓢蟲群,但是理解不代表能夠接納。
陶曉云剛想說話,胡夢一把牽過霍靜的手,“可憐的孩子!我看看都瘦了不少?!?br/>
胡夢扯開緊抓住陶曉云一腳的霍靜,摟了過去,又是給霍靜擦臉又是唏噓不已,霍靜在她懷里面使勁掙扎但是抵不過習得淬體拳第一層的胡夢,見陶曉云頭已經(jīng)調轉了方向,霍靜急了,立刻喊了出來,“曉云姐姐,曉云姐姐,救命!”
陶曉云呵呵一笑,“傻孩子,胡夢姐姐是喜歡你心疼你!”
霍靜見陶曉云并不搭理她了,眼睛里面閃著怨毒的神色,惡狠狠的瞪著胡夢,人小腿短掙扎不過,便暫時歇下了心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