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霍思思縮了縮脖子,問道。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彼粗嫖兜男σ?,眼神里毫不避諱對她那股強烈的占有。
“……”霍思思也琢磨到了他話里的意思。
她盈盈一笑,低著腦袋從他胳肢窩下靈活的鉆了出來,將人高馬大的男人,往后一推,反摁在了墻上。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熱烈的,‘高冷’‘禁欲’都是他的保護色,只有霍思思知道,他骨子里是有多火熱。
但霍思思現(xiàn)在的舉動,有幾分大膽又有幾分調(diào)戲的意思,以前的霍思思絕不會這樣,不過今日不同往日,自從兩個人關(guān)系明朗,一天比一天親密,她對他也一天比一天大膽。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來參觀參觀的?!被羲妓颊{(diào)皮地說道。
她明天還要錄制節(jié)目呢,要是跟他那個啥啥啥,明天肯定起不來,起不來精神狀態(tài)就肯定不好,怎么能以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投入工作呢?
喬慕云挑了挑眉,嘴角是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別開臉掃了一眼她的行李箱,那眼神的意思是‘你這話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了’。
“行李箱都拉來了,還說不是主動送上門的?”他促狹地道。
霍思思臉上一熱,但還是故作矜持地說,“我就玩一會兒再下去,人家小爽怕黑,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不安全的?!?br/>
你就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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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云含笑睨著她的眉眼,一雙大掌緊緊地箍住她的纖腰,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不能為所欲為,他還不如不讓她進門。
“我不介意吃快餐?!彼[著一雙黑眸,里面的黑色漩渦正在逐漸加深,而說出的話帶著炙熱的滾燙。
快,快餐?
聽聞喬慕云的話,霍思思的腦子還有些懵,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想不明白‘快餐’指的是什么?
過了好幾秒她才遲遲反應(yīng)過來,原來此‘快餐’非彼‘快餐’!
頓時,她整張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喬慕云,你上哪兒去學(xué)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詞匯?什么快餐不快餐的?你是不是偷吃過?。?!”
她作勢推開他作惡的大掌,佯裝生氣的樣子要逃,可是喬慕云哪兒會讓她逃脫,兩條鐵臂將她緊緊地擁在懷里。
“現(xiàn)在想跑?來不及了?!?br/>
霍思思一驚,靈機一動,伸手去撈他的腋下,喬慕云怕癢這件私密的小事,也是和他有了親密接觸后,她才知道的,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果然,喬慕云受不得癢,下意識地收回了手。
霍思思趁此機會,落荒而逃,逃去了浴室。
“我去洗澡了!”
她飛快地道,人已經(jīng)跑得沒了影子。
“呵呵?!眴棠皆贫⒅渑艿谋秤?,嘴角噙出一抹壞壞的笑,“這個笨蛋,換洗的衣物都沒拿,待會兒看你怎么出來?!?br/>
霍思思磨磨蹭蹭的在浴室里待了半個小時,就是不敢出去,萬一他真要吃快餐,她可是逃都逃不掉啊,哎呀呀,真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wǎng)了啊。
就當(dāng)她在浴室思前想后的時候,浴室門被重重敲響,“思思,還沒洗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