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語的氣焰立刻滅的無影無蹤:“大爺,你是大爺還不成嗎?你媽咪怎么了?”
小恩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他。
在他說完之后,煌語立刻說:“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讓你媽咪再談一次戀愛,忘掉傷痛。然后,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明白嗎?”擦,他受刺激了。大姐有了一個女兒了,昨天又給他添了一個侄兒,還給他發(fā)了張照片,說是讓他沾沾喜氣,有這樣的姐姐嗎?
“我盡量。”小恩也是報著這樣的想法,媽咪好歹已經(jīng)和他生過一個兒子了,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他才會打這通電話。
秦櫻想到這兩個月的點點滴滴,她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咪,就因為沒有疼痛感,就輕率否定了這是她的雪碧,而是一個夢。
她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
雪碧被她這個舉動給驚呆了,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卻是慌亂。他手忙腳亂的替秦櫻擦著眼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能不停的叫著:“媽咪,媽咪,你別哭了……”
秦櫻聽著他的話越哭越厲害,現(xiàn)在雪碧變成了這樣,她怎么樣才能把他給救出去?
她看向那間小茅屋,這片空間大的沒邊,唯一的房子就是它,要是有什么玄機的話,一定在那里。
“雪碧乖,媽咪有點事,你乖乖的在這里玩,知道嗎?”秦櫻像哄小孩一樣,拍拍比她高了一個半頭的雪碧。
雪碧睜著本就挺大的眼睛,點點頭,然后就跑去撲和蝴蝶了。
看到這般情況,秦櫻又是深深的自責。
要是她想不到辦法讓雪碧恢復原狀,那他就算出去了。也是一人好幾十歲的人了,真就應驗了那句未老先衰的俗語。
秦櫻沖著小茅屋走去,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她才走到了茅屋的前面。
以前一直以為是夢,以為她是太過思念才會遇到長大了的雪碧,所以她每次看到雪碧,都是跟他玩玩,然后教他說話。
可是她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這個茅屋,她也從沒走近過。
秦櫻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子里的陳設(shè)很簡單,除了一張簡單的床之外,就只有一個書架。還有一個張桌子以及一張凳子。
她略略掃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能藏得住東西的地方。
可是這房子里定有著她不知道的玄機,到底是哪兒呢?秦櫻首先排除了床和桌子,因為那就是幾塊木板拼在一起的,沒有任何遮掩。
再來就是柜子。柜子是開放式的??墒乔逦目吹剑锩嫫鋵嵤裁匆矝]有,或許曾經(jīng)有,可是現(xiàn)在卻是空空如也。
秦櫻把心一橫,沖到桌子邊,兩手端住桌子。一用力,桌子就被她給舉了起來。
唔,好重!
她艱難的端著桌子一步一步往外走。突然。她感到一陣輕松,原來是雪碧接手了桌子,只見他沖她笑笑,然后端起桌子繼續(xù)走。
直到出了門口,秦櫻說:“把這桌子扔到地上。記得,要大力一點。”
雪碧點頭。按她說的把桌子扔到了屋前的空地上。
‘啪’……
桌子應聲摔得粉身碎骨。
秦櫻連忙走到那堆木頭邊蹲下,用手拔了拔,卻見除了木碎還是木碎,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之后,她依樣畫葫蘆,讓雪碧把另外兩件家事兒也拿出來砸了,可是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
秦櫻不死心的回到屋子里,環(huán)顧著空蕩蕩地房子,什么也沒有!
她當然有想過,把這房子給毀了,說不定在哪個角落里藏著什么信之類的,都是這么寫的嗎?
秦櫻突然想到,她這幾個月都是因為自己的鬧鐘響了,或者聽到外界的聲音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從‘夢’中醒來。
她和雪碧的情況是不一樣的,雪碧是連身體都進入了玉鐲里,而她似乎只有靈魂?
不管秦櫻試過多少種方法,都不能實現(xiàn)把雪碧一起帶出去的愿望,這讓她的心徹底死了。
要是這樣,還不如不讓她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呢,既使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又有什么用?她也救不了日漸衰老的雪碧。
秦櫻頹然的跌倒在地,眼睛毫無焦距的望著遠方,一滴滴晶瑩的眼淚自她眼里流出。
失神的秦櫻和迷茫的雪碧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那眼淚滴落到地上之后,濕潤的地面發(fā)生了一點些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母子兩人的姿勢卻是一直未動。
直到一個聲音在秦櫻的耳邊想起:“小櫻?”
秦櫻無焦距的眼睛有了一絲神采,她定了定神,才看清空中的虛影。
“林休?”在看到虛影是林休之后,秦櫻徹底失控了,林休還在,林休居然還在!那金蟬子呢,是不是也還在?
林休看到了他的想法,他的身形晃了晃,對秦櫻解釋了當時的情況:
“當時,金蟬子以命運之書為牢,控制住了邪魔,然后他引爆了自己的元神,致使命運之書自爆,與邪魔同歸于盡?!?br/>
秦櫻又怕,眼前的林休也是幻影,于是她問:“當時你不也在命運之書里嗎?怎么你沒事?”
林休回憶了下,道:“在他自爆之前,我感覺到一個股吸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估計這是金蟬子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吧?!苯鹣s子身為命運之書的器靈,有這個能力。
林休四處觀望了下:“這是哪里?”
秦櫻在也解了這些她不知道的事后,臉色一片蒼白,金蟬子……
聽到林休問話,她才回過神來:“還記得雪翼送我的玉鐲嗎?這應該是在那枚玉鐲里面?!?br/>
林休恍然,就是因為這樣,在他虛弱的離開命運之書后,才得以保留神識不滅的吧。要不是當時金蟬子抱著試一下的心態(tài)。把林休送出命運之書,那么金蟬子的結(jié)局就是林休的結(jié)局。
秦櫻激動的說:“林休,既然你現(xiàn)在存于這個鐲子里面,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出去?”她指著雪碧,期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他是誰?”林休對現(xiàn)在的狀況一點也不了解,不過他看著雪碧那張眼熟的臉,也知道他應該是秦櫻的親戚什么的。
“他叫雪碧,3個月大。在他剛出生一個月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連著身子也一起進入了鐲子里。你看看他這副模樣。我只怕再不想辦法,他就要完成一次輪回了。”秦櫻簡單的講了下,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后,她絕對相信鬼神之說,絕對相信輪回之事。她的語氣十分嚴肅。
雪碧才3個月大,他都還沒見過這個世界長什么樣子,不能就這樣離去。
林休聽了她的話,才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才不過3個月大。怪不得他從自己出現(xiàn)后,亮晶晶的眼睛里除了好奇還是好奇,沒有一絲的驚恐。
“自從那件事之后。我直到剛剛才‘醒’過來,我比你所知道的,還要少。而且我現(xiàn)在太虛弱了,根本幫不上忙?!绷中菀埠軣o奈,對于雪碧的遭遇。他也很同情,可是他是有心無力。
對于秦櫻居然有了兒子。兒子又是誰的,說實話,他還挺好奇的。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問這些八卦。
秦櫻痛苦的閉上眼,她以為,她以為林休出現(xiàn)了,就一定會有辦法,沒想到……
突然,她睜開眼,沖著林休說:“既然你能以靈魂的姿態(tài)存于玉鐲里,那你有沒有可能成為這個玉鐲的器靈?”要是林休是器靈的話,他就能掌握這個玉鐲,那雪碧要出去還不容易嗎?
林休聽了她的話,沉聲說:“可以試試??墒?,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現(xiàn)在神魂太虛弱了,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彼]上眼感受了下:“這個玉鐲里的靈氣還算充足,我需要一些時間恢復?!?br/>
秦櫻聽到有希望,連連點頭:“時間挺緊的,你盡快好嗎?”雪碧進來兩個多月,已經(jīng)變成三十來歲的模樣,要是不盡快的話,怕是直接變成一坯黃土,到時候就真的什么都來不急了。
林休只是點點頭,便消散于空氣之中。
秦櫻知道他已經(jīng)應下,懸在胸口的心總算放下。她跟雪碧玩了一會兒,就聽到熟悉的鈴聲響起來了。
秦櫻睜開眼,看到藍色的天花板,由衷的笑了出來。
她心情愉快的走到樓下,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來犒賞小恩。
等到小恩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秦櫻哼著小曲在廚房里做著早餐,桌子上已經(jīng)擺了好幾款糕點。
他在心底默默的算了下,今天既不是媽咪的生日,也不是自己的,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呢?
該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他懷著一顆忐忑的心走到廚房,歪著腦袋看著秦櫻:“媽咪,有什么開心的事嗎?說出來讓我也一起開心下?”
秦櫻回頭沖他一笑:“沒什么,就是想著咱們好久都沒有吃一頓豐富的早餐了,這對你的身體不好?!比缓螅只仡^折騰早餐去了。
小恩見得不到答案,只得回到餐廳,坐在椅子上。
這時,他才注意到,不光是早餐豐富,連地都一塵不染!他走到一個角落里,用手抹了下,一點灰塵都沒有。
他連忙拿起電話,拔了衛(wèi)秦的手機。
衛(wèi)秦在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小豆子,有事?”
“當一個女人把家里抹的一塵不染,還做了一頓豐富的午餐,這代表什么?”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這種猜女人心思的事,還得找大仙。
電話很快就換了一個人接,大仙那虛浮的聲音自聽筒里傳來:“要么,她心情十分惡劣,已經(jīng)接近崩潰,做出不合常理的事;要么,她是真的很開心,遇到這種情況,你只要少說話。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她出門,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大事?!?br/>
小恩點頭:“那你們忙,我的鍛煉沒有落下。”不待對方反應,他就掛上了電話。
在衛(wèi)秦他們不在的日子里,他嚴格按照著他們給他制定的計劃表鍛煉著,沒有一絲懈怠,盡管他面上沒什么變化,可他的實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至少可以在學校里橫掃無敵了。
在他打電話的這段時間里。秦櫻已經(jīng)做好早餐了:“小恩,快過來吃早餐?!?br/>
小恩應了一聲,跑到廚房洗過手之后。坐到了凳子上。
秦櫻吃著早點,漫不經(jīng)心的說:“衛(wèi)秦他們,還回來么?”
小恩愣了下,說:“不知道,不過最近他們好像很麻煩?!鄙頌橐粋€間碟組織。他們的敵人太多。這次惹上的麻煩好像比較大,他剛剛打電話,固然是要問他們秦櫻的問題,但更多的卻是想知道,他們是否平安。
“這樣啊,那你考慮過上學的問題嗎?你始終才7歲。就算再聰明,也需要一個快樂的童年?!鼻貦言诜畔卵┍痰氖轮?,開始擔心起小恩。他整天都悶在家里,不是玩電腦就是各種極限運動,雖然以他的年齡不可能玩的很厲害,但是這樣他還會有童年嗎?一個沒有童年的孩子,將來會變成什么樣。秦櫻不敢想。
特別是雪碧連童年都沒有,直接就變成了三十多歲的模樣。說不定還不止,誰也不知道那玉鐲里的時間流速是怎么樣的,她就更擔心小恩了。
一個兒子這樣,另一個兒子也這樣,她是做錯了什么嗎?秦櫻得知雪碧有希望出來的開心指數(shù)急速下跌。
且說小恩,他在看到媽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之后,連忙同意上學的事。
“我明天就去上學?!币运腎Q,去到哪所學校,都會受到歡迎,所以他并不擔心這個問題。
秦櫻欣慰的點頭:“要是你弟弟有機會回來,就由你教導他學習,好嗎?”可惜的是,就算雪碧回來,她也不能告訴雪碧,那是他的親弟弟……
這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不正常的事,最好還是少發(fā)生為好。
吃過飯后,秦櫻就去了花店里。
只不過,眼前的景象讓她的無比郁悶。
“你們是這里的老板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個正在看店的女孩嚇了一跳,連忙把手里的錢往身后一藏,看到的秦櫻,其中一個穿粉色衣服的女孩說:“我們正在算這兩天的盈利?!?br/>
秦櫻輕笑道:“是嗎?反應還挺快的,我突然之間出現(xiàn),也能說出一個借口來。”接著,她語氣一變,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錢箱是你們能動的嗎?居然不問自取的拿了出來,就憑這,我就可以報警,讓你們做牢,你們信不信?”
花香的錢箱是專門用來存放大額鈔票的,小額零鈔都放在抽屜里。點錢的事,一向是秦櫻自己來做的,她給她們的任務就是把每天賣的花束給她登記下來。
兩個女孩聽到她的話,互看一眼,連忙求饒:“對不起,我們只是想點清楚,沒有別的意思……”
秦櫻冷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要是你們沒什么想法,用得著這么慌張的向我我道歉嗎?此地無銀三百兩!”她原想報警處理,可是看著這兩個女孩,一個18,另一個19,她轉(zhuǎn)而說:“不管你們之前做了什么,現(xiàn)在都給我走吧,我這兒留不起你們?!?br/>
黃衣女孩聽到她這么說,連忙跪下:“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留下吧?!鼻貦呀o的待遇在業(yè)界里算高了,工作也不算累,是打工一族理想的工作。
“那你來告訴我,你們數(shù)錢的目的是什么?”秦櫻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盯著兩個女孩。
黃衣女孩微微偏了下頭,看了粉衣女孩一眼,正想說話,卻被粉衣女孩搶先打斷:“是她,她說我們悄悄拿一點,你不會發(fā)現(xiàn)的,我是被她脅迫的!”
秦櫻仔細看著黃衣女孩神色鎮(zhèn)定,也不說什么,只看著粉衣女孩表演。
“真的,到了現(xiàn)在我還不說實話,就真的對不起秦姐姐的一片心了,她一直就心懷不軌,還威脅我!”
秦櫻挑眉。長長的哦了一聲,說:“她威脅你什么了?”
粉衣女孩咬咬唇,閉上雙眼說:“我之前偷了一個皮包,被她知道了,她一直拿這事威脅我?!?br/>
秦櫻看著兩個女孩,說的都像是真的,而且黃衣女孩現(xiàn)在的表情實在是太平靜了,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到底她真是冤枉的呢,還是她太會演戲了?
到底。她們倆誰在說謊呢?
要說,現(xiàn)在把她們兩個都炒了,是現(xiàn)在最好的做法。
可是她現(xiàn)在正缺人。這兩個人要是用的好的話,倒也挺好。
秦櫻沉思片刻,下了決定:“花香不可能一直是個小鋪子,以后還會開一家,兩家。三家分店,希望你們不要這么短見,毀了自己的前程,言盡于此,希望你們好好想想,然后每人給我寫一封懺悔信。明白我的意思嗎?”
兩個女孩點頭。表示明白。
“你們繼續(xù)吧,以后這種事不要再發(fā)生了?!鼻貦涯眠^桌子上的錢,點了起來。對過帳之后。發(fā)現(xiàn)帳目沒問題。
不管她們有沒有做這種事,今天的事想必都能給她們敲下一個警鐘,讓她們明白什么是該干的,什么是不該干的。
秦櫻把錢款大部分都都收進自己的包里,留下一部分做為流動資金。
然后。她便去了陽光小學。
秦櫻到了學校之后,直奔校長辦公室。
“林校長。您好。”
林校長眼睛微瞇,恁是沒想起來這女人是誰,出于職業(yè)本能,他沖秦櫻伸出了雙手:
“您好,請問您今天來是?”
“我是為了我兒子來的,您看,我兒子在這里插班的話,需要些什么條件呢?”秦櫻回握住校長的手,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
校長重新審視了一下秦櫻,她穿了一身很年輕的嫩黃色,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可是身上有一種沉穩(wěn)的氣質(zhì),一種經(jīng)過時間沉淀的氣質(zhì)。
“你兒子?這恐怕不行,已經(jīng)開班兩個月了,你說這……”校長一臉為難的樣子,這女人也沒表示她什么身份,他也只能這么處理。這也是事實,陽光小學是B市的重點小學,本來名額就有限,更別說這種半道兒上來的了。
秦櫻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出小恩的資料:“校長,您先別忙著拒絕,先看看我兒子的資料再說?!?br/>
校長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資料,打算應付一下了事,可是當他看到那上面的種種榮譽,再看到小恩的智商評定報告,他臉上迸發(fā)出強烈的驚喜。
“以貴公子的資質(zhì),進入本校當然沒問題,您看,他什么時候能來上課?”這簡直就是文武全才!要是進了他們的學校,那得給他們的學校帶來多少榮譽?這種好事,校長不可能拒之門外。
秦櫻微微一笑:“明天吧,希望校長能好好照顧我兒子?!彼椭?,沒有任何一個學校,會拒絕一個可以幫他們拿榮譽的學生。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校長激動的臉都紅了。
秦櫻站起來,沖校長微微點頭:“那就拜托校長了?!庇羞@么一個兒子,她感到自豪,要是雪碧沒有出這樣的事,他們家該現(xiàn)在有多幸福?
同時,她也做下一個決定,那就是不再讓小恩跟著衛(wèi)秦他們在一起!雪碧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要是她再失去小恩,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在秦櫻走后,校長來回走動著,想著把小恩安排到哪個班好??墒牵谀侵?,他得把地個楊星睿拿到的榮譽都調(diào)查一遍,要是有人拿著假的資料來忽悠他,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恩尚不知秦櫻的舉動,他正呆在家里做著俯臥稱。衛(wèi)秦說過,他現(xiàn)在還小,屬于發(fā)育階段,所以他做任何鍛煉,都是點到即止。
做完最后一個俯臥稱,小恩給煌燦打了個電話。
“小丫頭,是我。”
煌燦不服氣了,她明明比小恩大好吧?
“你才是小屁孩子!哼?!闭f完這句,她直接把電話給掛上了,什么人嘛,討厭!
小恩無語的望著電話,這么小就有更年期了嗎?
他搖頭不再想,直接打煌語的電話。
煌語立刻接起他的電話:“小子,有事?”
小恩深吸一口氣:“你要是不客氣點,我以后有消息就不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