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騙老子,想死嗎?”軍子怒吼起來,眼淚在這個漢子的眼里流動。
軍子對夏夏也有很深的感情,就像對自己親妹妹一樣,他此時聽到夏夏不在的事,有些激動。
護士被嚇了一跳,站在那不知道怎么辦。
“軍子,你嚇到人家了”王珂走過去,拍了拍那個護士的肩膀,讓她先走了。
軍子紅著雙眼,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有些不相信,早上夏夏還好好地,怎么會變成這樣。
“讓兄弟們都散了吧,這么多人,要干什么,砸了人家醫(yī)院嗎?”宋天浩說著,揮了揮手。
除了宋天浩帶來的二十多個人之外,整個醫(yī)院一共有了5撥人,他們看著自己領頭的人。
“走了,鵬哥只是想過安靜的生活,我不打擾,我保護他就行,再見!睂幇矒]了揮手,轉身帶著人就走了。
醫(yī)院也一瞬間少了許多人。
“周鵬的費用什么的都給過了,知道大家都不是缺錢的人,但是這是一些心意吧,我也走了,想讓周鵬安靜!秉S龍說著,沖大家笑了笑,就走了。
醫(yī)院也又少了一大波人。
“讓兄弟們散了。”軍子說完,抽了根煙,有些接受不了現實的樣子,他坐在那。
一個跟著軍子的兄弟轉身說了一下,醫(yī)院頓時空闊了。
“你倆呢?還不散了?”宋天浩看著王珂和夏沫。
夏沫和王珂也都說了一下,醫(yī)院也在這時候安靜了起來。
“我要照顧周鵬!”夏沫和王珂同時開口,兩個人的眼神沖撞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解放街的那些人才到,李松和一個看著很文雅的男生還有宇陽帶著許多解放街的人走了過來,許多都是學生。
“軍哥,沒事吧,需要錢嗎?”宇陽走了過去,有些驚訝的看著王珂和夏沫,夏沫和王珂兩個人本來就漂亮,氣勢上更是跟普通的女子有所不同,所以宇陽才會有些驚訝。
“有了,這是?”軍子也不哭了,看著宇陽身邊的這個比較文藝的男生。
“軍哥,我叫文詡,是李松的哥們,也是宇陽的哥們,我爸是這醫(yī)院的院長。”文詡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好聽。
“謝謝!避娮右仓荒苷f這些了。
文詡淡淡的笑了笑,點點頭。
“讓人都散了吧,過幾天再來吧!避娮诱f完,站了起來,文詡和宇陽轉身也都說了說,解放街的人也都散了。
王珂和夏沫兩個人還都瞪著對方。
軍子站了出來。
“你倆誰都別了,我讓小阿照顧,你倆走吧。”軍子剛說完,夏沫和王珂同時看向軍子。
但是誰都沒拒絕。
因為她倆不知道周鵬看到她倆會不會受到什么刺激。
這個時候,之前的那個護士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跑著嘴里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剛我看錯了,我看的那個女孩不是你說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現在是重度昏迷,還并沒有失去生命!彼f完,周圍被凝結的空氣就像突然被釋放了一樣。
“什么?夏夏重度昏迷了?”宇陽喊了出來,李松也是知道夏夏的,他也感覺夏夏人挺好的
“夏夏有事嗎?”李松問著。
雖然文詡并不知道夏夏是誰,但是看到幾個人的表情后,大概也知道了,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號碼。
“爸,一定要救活一個夏夏的女孩,她在咱家的醫(yī)院。”文詡跟他爸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軍子沒有說話,有什么能比失而復得的事情相比?他激動,但是他也冷靜了下來。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周鵬被推了出來,軍子幾個人連忙圍了過來看著周鵬。
“病人需要住院,你們找個人照顧吧!弊o士說著,告訴了軍子病房號。
軍子打了電話,叫小阿過來醫(yī)院一趟。
而宋天浩遞給軍子一個袋子,軍子看了看,里面放著許多現金,他有些疑惑的看準人宋天浩。
“拿著吧,我跟他爸是拜把子,也不想他出事,雖然不缺錢,但還是拿著吧,我走了,有事打電話吧。”宋天浩說完,沖軍子笑了笑,便帶著人走了。
宋天浩走了,來的匆忙,走的匆忙。
“軍哥,我晚上也照顧鵬哥,反正我也無聊!蔽脑傉f著,臉稍微有些紅。
一邊欲言又止的劉松沒有說話,其實他也想留下來,一個原因是周鵬,另一個原因就是......
其實劉松也不知道為什么,他雖然有女朋友,但是他還是沒有抑制住,他發(fā)現他很喜歡那個女孩。
其實文詡也是今天才見到那個女孩的,誰知道文詡竟然一見鐘情了,他告訴劉松他要追那個女孩。
劉松搖搖頭,沉默了。
天已經黑了,夏夏在重監(jiān)護室里,她還沒有度過生命危險,安靜的她眼角不知道怎么了就流出了一滴淚。
而躺在病房的周鵬,眼角同樣的流出了一滴淚。
沈丹羽坐在酒吧的角落,一瓶瓶的酒喝了下去,她流著淚,她發(fā)現她做了罪人。
“我真的喜歡你”沈丹羽傷心的說著,拿起一瓶酒,又喝了下去。
......
次日早晨,我睜開了眼,有些沉悶的腦袋似乎裝下了好多東西,我坐了起來。
小阿躺在另一張病床上,一邊一個男生摟著小阿,有些傻傻的笑著,而我認識這個男生,他來過我的咖啡廳喝過咖啡。
“文詡?”我叫他。
他突然發(fā)現我醒了過來,慌張的起身,小阿也突然被弄醒,揉著眼睛看著我和文詡。
“鵬哥啊,你怎么醒的這么不是時候呢....不是不是,你怎么突然就醒了,嚇我一跳!蔽脑傉f著,有些不好意思。
而小阿則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臉迷茫的看著文詡。
“文詡,你和小阿幫我去買點早飯吧。”我沒有點破,畢竟也不是我自己的事。
文詡叫上小阿,一臉開心的跟著小阿走出了病房。
而我,安靜的躺著。
夏夏,你還在嗎?
我不知道你還在不在。
可是我覺得我想你了。
我發(fā)現我不想讓你離開我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會犯那樣的錯誤。
夏夏,別走好嗎?
我還記得你叫我大叔的時候。
我還記得你沖我撒嬌的時候。
我還記得你清澈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
夏夏,我真的愛上你了,別走了。
我錯了,真的錯了。
眼淚流了出來,我哭了起來,哭出了聲音,哭的很痛,我哭著,拿著手錘著病床。
咚!咚!咚!我一下一下的敲著,我的哭聲也更大了。
一名護士沖了進來,她看到我的樣子,有些緊張,連忙喊了一句,然后又有幾個護士進來。
他們按住了我。
我依舊哭著,用手臂錘著病床。
“他瘋了,快點打鎮(zhèn)定劑!
我聽到護士說的話。
其實我沒有瘋,我真的沒有風,我什么都知道。
醫(yī)生拿來鎮(zhèn)定劑,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慢慢的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小阿一臉擔心的看著我,文詡也有些自責的感覺。
“鵬哥,你好點了嗎?都怪我,我就應該留下看著你的。”小阿說完,低下了頭,感覺很自責的樣子。
“能帶我看夏夏嗎?”我沒理會她說的什么。
小阿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我。
然后沉默了幾秒后,點點頭。
文詡和小阿兩個人扶著我,我有些虛脫的感覺,走了好久,終于走到一間病房。
上面寫著重監(jiān)護室。
我走了進去,看到夏夏安靜的躺在一個玻璃屋里。
面色紅潤,安靜可愛。
“夏夏!”我大聲的叫了出來,慢慢的癱坐在地上,我拍著玻璃,喊著夏夏。
“夏夏,我想你了,我想你了!蔽矣妙^撞在玻璃上,小阿嚇傻了,站在一邊。
文詡喊著鵬哥,我完全沒有理會他。
夏夏躺在那。
她流出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