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
徐嬌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翻了個(gè)白眼給劉茫,強(qiáng)詞奪理的道: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她承認(rèn),剛才自己被他身上的肌肉所吸引,有些失態(tài)。但這樣的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
“呵呵呵!”
劉茫的臉上陡然露出了一絲壞壞的微笑,雙眸眨都不眨的盯著她,戲謔道:“我在看美女姐姐好不好?就你這種太平公主,我沒有絲毫的性趣!”
老實(shí)說,徐嬌的臉蛋和身材都不錯(cuò),很能夠吸引男人的眼球,唯一的缺憾就是胸實(shí)在是小的可憐,恐怕連a都達(dá)不到,不是劉茫所喜歡的那種類型。
“你才是太平公主!”
看到劉茫的那雙微微有些輕蔑的眼睛,盯著自己平平的胸脯,徐嬌的面色一下子就變的鐵青起來,額頭上青筋鼓起,兩條柳葉般的彎眉也湊到了中間,瞪到了極致的雙眼讓最好的夜明珠都暗淡無光,隱然間透漏著它的主人即將要爆發(fā)的心情。
女人就聽不得男人說她們那里小,盡管明知道自己那里小,那也要奮起抗?fàn)帯?br/>
最起碼,那里也比你們男人的大不是?
“嘖嘖嘖!”
劉茫怪笑了幾聲,隨即雙拳緊握的舉起了胳膊,本就有些賁起的胸肌顯得愈加壯碩起。
然后,他放下了胳膊,指著自己的胸脯,笑呵呵的繼續(xù)打趣她道:“我這里的肌肉比你的還要發(fā)達(dá),怎么能是太平公主呢?”
“有什么可顯擺的?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
徐嬌又一次剮了劉茫一眼,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忿忿的嘀咕了一句,便雙眸一閉,不再理會這個(gè)屢屢讓她吃癟的臭流氓。
但劉茫卻好像是跟她杠上了似的,竟坐到了她的身邊,不依不饒的低語道:“我這里要是太平公主的話,你那個(gè)算什么?盆地?一下雨就能夠儲水的那種?”
“唰!”
徐嬌睜開雙眼,怒眸圓睜,怒不可遏的火焰瞬間就從腳底升起,直達(dá)腦際。
如果是別的男人,她早已經(jīng)是掄起自己的小拳頭,狠狠的給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是,在想到了他救下云綺彤的那一幕、看到這一身結(jié)實(shí)的肌肉后,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是無奈的將這股怒火按下。
“你……”
本想臭罵劉茫一頓的徐嬌,才說出這么一個(gè)字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支吾了半天,她才從牙縫里硬生生的擠出三個(gè)字來:臭流氓!
“我是劉茫,不是臭劉茫!”
劉茫又一次糾正她道,帥氣的臉龐上寫滿了忿然,但那雙看向徐嬌的眸子里卻是寫滿了玩味。
調(diào)戲這么個(gè)脾氣火爆的小姑娘,無疑為這枯燥、乏味的旅程,平添了許多樂趣。
徐嬌給了他一個(gè)“你給我等著”的眼神后,再一次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被人揭短,還被人調(diào)戲,這滋味真是不怎么好受!
更可氣的是,這個(gè)臭流氓竟然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臉上還掛著得意的微笑,這讓她俏臉上的怒氣,又多了幾分!
不過,她生氣時(shí)候的模樣,倒是比先前要漂亮上很多。
但是,劉茫卻是注意到她的眉宇間隱隱噙著一抹淡淡的憂傷,這讓他不免有些奇怪。
“美女姐姐?!?br/>
他又一次坐到了云綺彤的身邊,看著她那張白里透紅的臉蛋,微微一笑,遞給她一團(tuán)針線,淡淡的道:
“我找了個(gè)軟臥包廂,你去把扣子縫上,然后,就在那里睡吧!”
“軟臥包廂?”
徐嬌又一次睜開雙眼,像看個(gè)怪物似的盯著他,里面閃出了些許的詫異:列車長明明說沒有空位的,他是怎么弄到的?
云綺彤也是萬分疑惑的看著劉茫,先前她也找過車長,塞給他一千元,都說沒有空位,可這個(gè)叫做劉茫的小帥哥……
思慮間,她的耳邊猛然傳來一道夾雜著濃濃關(guān)心之情的低語聲:“美女姐姐,這里不安去?!?br/>
聞聽此言,云綺彤的嬌軀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旋即,她抬起頭來,神情有些緊張的看了劉茫一眼。
剎那間,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一向討厭被男人盯著看的她,此時(shí)此刻,竟然一點(diǎn)都不反感劉茫如此近距離的注視著自己。
雖然是在注視著她,但是他的那雙眼眸清澈如水,里面絲毫沒有其他男人看向自己時(shí)的那份火熱和淫褻的味道。
特別是他嘴角噙著的那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竟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來。
“姐姐放心……”
見她似乎是有些猶豫和緊張,劉茫知道她在顧忌什么,便緊接著說道,“你在里面睡覺,我在外面給你站崗放哨!”
聽他這么一說,云綺彤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臉蛋上的紅云又多了幾分。
柔唇微微一撇,不僅揚(yáng)起一個(gè)美麗的弧線,嘴角上還立馬浮現(xiàn)出兩朵能夠迷死萬千男人的梨花般酒窩。
“姐姐,你的笑可真美,就像我娘!”
這話一落,徐嬌登時(shí)翻了他一籮筐的大白眼,忿忿的嘀咕道:“真俗!俗不可耐!”
但云綺彤可不像徐嬌這種青澀還有偏見的小姑娘,“見多識廣”的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劉茫話語里的真誠。
所以,她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先前的緊張和擔(dān)憂也在這一瞬間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走吧!”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這個(gè)破硬座她真的是坐夠了,如果不是事情緊急,沒有買到臥鋪票,更沒有訂到飛機(jī)票,她才不會來擠這破火車呢?
再說,劉茫說的也對,那兩個(gè)人還在,自己待在這里安全性太低。更何況,明天一早,還要回去跟外面那些人擠到一起。
一想到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就直起雞皮疙瘩,內(nèi)心深處是怎么都不想回到那滿是汗臭和咸豬手的硬座車廂。
收拾好東西的云綺彤,看了流露出羨慕神色的徐嬌一眼,略一遲疑,便試探性的道:
“小弟弟,能不能把徐嬌帶上,小姑娘也挺可憐的?!?br/>
說出這話的時(shí)候,她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軟臥包廂是人家弄來的,她可沒權(quán)力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