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廳,與陸城道別,初陽迎著灼燙的陽光,緩緩的舒口氣,前方道理荊棘,她自己的命運更不可知。
可是,她卻不會退縮,更不會再任人愚昧,蒙蔽了雙眼,丟失了自己的性命。
這一場生與死的對弈,她會竭盡全力,再不重蹈前世的命運。
……
翌日清晨,天剛剛出現(xiàn)魚肚白,整個涼城還處于寂靜中,秋伊人給初陽打了一個電話。
她說,她想和她談一談。
初陽問她,要談什么。
秋伊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欲言又止,只讓她去便知曉。
為了這一抹疑惑,初陽沒有任何猶豫,決定前往。
不放心小婉,初陽特意囑咐可米,讓她看好小婉,她去去就回。
剛剛出了影視城,初陽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號碼是涼城監(jiān)獄打來的,初陽帶著狐疑接了電話。
在聽到電話那端人的聲音時,初陽狠狠一怔,低呼一聲:“沈鶴?”
……
彼時,墨寒剛剛結(jié)束一個視頻會議。
他坐在高聳如云端的辦公室里,眸光幽深的凝著窗外湛藍(lán)的天空,怔愣出神。
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微微一動,眸底帶了一絲期盼的看向手機屏幕。
四天過去了,自從那晚后,他履行諾言,并沒有打擾初陽。
但是不打擾她,并不代表他能忘記她,并不代表,他沒有帶了期盼,可以看到她主動打電話給他,并且說一句,墨寒我想你了。
可這一切,終歸是夢,當(dāng)瞥到來電的名字時,一抹失望躍上眸底。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沉吟了許久,才接了電話。
“墨先生,葉小姐她去了伊人小姐所在的醫(yī)院?!?br/>
墨寒眸光閃爍,他目光遠(yuǎn)眺,神色看不出喜怒。
沉默良久,他緩緩答道。
“好,我現(xiàn)在過去,你們立即尾隨葉小姐,保護(hù)好她的安全。悄悄,不要讓她發(fā)現(xiàn)……”
掛了電話,墨寒再不做任何猶豫,匆忙起身,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出了公司。
……
一個小時后,初陽趕到醫(yī)院,推門進(jìn)入秋伊人的房間。
秋伊人穿著一套病服,神情萎靡的椅坐在床頭,怔怔的望著窗外出神。
初陽提了一籃水果,輕輕的放在不遠(yuǎn)處的茶幾上。
輕微的響動,驚醒了秋伊人。
她平靜如水的眸光,向初陽投射過來。
“你來了?!?br/>
初陽也不客套,非常自來熟的拿了一個蘋果,又拿了一個水果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伊人的床邊。
她坐下來,一手拿著水果刀削皮,一邊輕聲問道:“一大早打電話讓我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伊人的目光,落在初陽的面上,她眸底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那神色微冷,只是這冷光瞬間便消逝。
“初陽,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最近這幾天我的病情一再惡化,我不想再瞞你了,我想告訴你真相……”
初陽輕抬眸光,淡淡望了眼伊人,勾唇一笑:“真相?你終于肯對我坦誠,終于肯與我撕破這層虛偽的面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