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還有什么爛癖好?戀童癖嗎?”我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夏耀,他還是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好看,不過換了衣服卻是另一種風(fēng)格,不再是西裝革履,二是一件很隨意的T恤。很像不像是,一個小痞子,不過我承認(rèn),他是一個很英俊的痞子。
他的眼睛像寶石一樣閃了一下,然后用右手挑起我的一綹頭發(fā),邊繞邊看著我說:“處女癖啊!”
他的話有一點刺激到我,我用手背拍掉他繞我頭發(fā)的手,略帶憤怒地說:“關(guān)我屁事!我不是處女!”
哪曉得他哈哈大笑,笑得那叫一個癲狂啊,老子的頭上掛滿了黑線。他說:“你知不知道跟我睡了一晚上,你都說了些什么?嘖嘖,酒精的力量可是很可怕的!”
有句話叫酒后吐真言,我有點心虛了。因為,我真的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說了些什么。難道我昨晚上個傻逼一樣,拼命說話證明自己的貞操嗎?
??!不要??!
但是另一件事卻又讓我沉默了。我在回憶里無法自拔。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談過很多男朋友,依然守身如玉。這也算是一個奇跡吧。能夠想像戀人之間,連肌膚之親都沒有嗎?其實不是沒有遇到過,只是遇到這些問題與請求,我一再的拒絕,甚至還有更激烈的抗?fàn)帲@是譚紅英她們有目共睹的。
不過當(dāng)時的我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底線都是為以諾堅持。
夏耀看我有一點神傷,卻依然一副桀驁到死的樣子:“你忘了我是上帝,我什么都知道哦?!?br/>
這是我的第二春。
明明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因為一句話睡上了一張床,又因為一個跳江的假動作坐上了同一座橋。
命運(yùn)真是幽默,我感嘆道。
夜晚讓我的嘆氣聲很不入風(fēng)景。夏耀卻對我的嘆氣充滿了興趣,或者說,他對每一個處女都很感興趣:“給哥哥說說昨晚你一直念的那個名字是誰?”
我嗤之以鼻:“你對他有意思嗎?”
“廢話!又不是哥哥不爽你一直念他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人了。”
其實這個人,他一點也不像廖以諾。廖以諾他從來都很尊重我,因為一直沒有交往,所以我們之間一直有一層隔膜,他一直不會對我做其他的動作。我也相信,就算我們交往了,他也不會像眼前這個人這樣冒昧。最愛的人,一定也是最不想傷害的。這個夏耀可不一樣,他怎么可以這樣唯我獨尊,認(rèn)都還不認(rèn)識,就差點那什么了。我昨晚怎么會把他當(dāng)成廖以諾呢。這兩個人除了都長得好看而已,再沒有別的共同之處了。我真荒唐。
可是他在我生命最不盡人意的時候出現(xiàn),我也沒有排斥他。盡管他看起來,是個很危險的角色。有的人來了,你不會趕他走,有的人要走,你留都就不住。不會趕與留不下,都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理由。
他那顆藍(lán)色的看起來很劣質(zhì)的耳釘借助著燈光和月光肆虐地閃爍,我一邊揣測這顆塑料幾塊錢可以買到的時候,一邊問他:“耶穌,你曾經(jīng)失去過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嗎?很重要的。”
他眨了一下夜貓似的瞳,不做聲地看著我。
就是這雙眼睛,讓我沒有了原則,沒有了準(zhǔn)繩。其實我向來不喜歡跟不熟識的人袒露心事,所有的可以說心里話的朋友,都是深交了五六年的。那時候我們
才十四五歲,那是最單純最無害的時候啊,我們走到了一起多不容易。
可是夏耀,眉宇之間給我透露出“請相信我”的氣質(zhì)讓我無法抗拒,然后他一眨眼,我就臣服于他了。我要向你訴說我的故事,縱使所有的希望已經(jīng)落空了好久好久。
“耶穌,我有一個很遙遠(yuǎn)的心愿,那就是,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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