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坐直身子:“你們想好怎么進去了嗎?小金蛇的房間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我說:“其實來這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讓子君假扮陪酒女郎。肯定能進去。”
“你滾!”子君兇惡的瞪著我。
楊若說:“估計也只能這樣了。我看這幾天小金蛇的房間只有女郎才能進去。除了她們連經(jīng)理都不敢靠近哪里?!?br/>
“我不要”子君回答的很直接。
“你不要啊,那好啊,咱們回去。反正進不去?!蔽倚南?,讓你說我禽獸。
“你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嗎?就非要讓我穿那么少,在這惡心的地方給那些臭男人看?!?br/>
我說:“禽獸的腦子可不好使,我的智商有限只能想到這了?!?br/>
“楊若,你想想還有沒其他辦法”子君問。
楊若想了半天:“這里里里外外都是他們的保安,稍有風吹草動被發(fā)現(xiàn)就別想離開了。也非說的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子君問。
“而且也只有你穿這衣服才能進去。像我們的長相估計還沒進去就被趕出來?!?br/>
我聽了以后哈哈大笑。心想子君你也有今天。
子君看著我,問:“也非,你就不能心胸寬廣點嗎。有什么好笑的?!?br/>
我坐直身子:“我的心胸一向很寬廣。”
“好吧,我答應。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們兩個誰都不能把這事說出去,還有我要帶面紗?!?br/>
“好,那我去給你拿衣服”楊若說。
十分鐘后,楊若拿了件白色的比基尼過來。
“也非,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子君命令我。
我想沒辦法,只好出去等她換完衣服在進來。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楊若才喊我進去。只見子君穿著線盤似的比基尼,肌膚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雪白的身子背對著我。我看的口干舌燥。
許久終于咬咬牙問:“這么久,又不是穿多少衣服?!?br/>
子君背對著我,嘟囔:“衣服太小了不合身啦,穿著難受?!?br/>
楊若說:“這是我的衣服,是我太瘦了?!?br/>
我便催促她快點。
子君對楊若說:“算了楊若,就這樣吧?!?br/>
隨后便轉過來對我說:“急什么,又不是趕著去投胎?!?br/>
然而就是這轉頭的一瞬間,我的腦袋里嗡的一聲,那原本已空白的腦袋,此刻仿佛被一股寒冰凍住,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幾秒后,我感到的溫熱的鼻血往下流,我發(fā)覺我的身體動不了了。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活著。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楊若在叫我:“也非,你醒醒,你鼻血留的太多了,在這樣下去會失血過多的?!?br/>
我聽到楊若的話,可是我的身體真的動不了了。在這緊要關頭,好在子君拿起丟在旁邊的西裝把身體遮住,又過了七分鐘,我才從劇烈的震撼中醒過來。
子君捂著嘴笑,說:“也非,你最近是不是吃了太補啦,鼻血流了好多誒?!?br/>
楊若抱怨說:“我都給你說了,叫也非進來的時候多穿點的?!彼呎f邊給我擦鼻血。
“真沒出息”子君嘲笑我。
我回了回神,深呼吸一口,說:“最近火氣有點大而已?!?br/>
“是么?”她那嘲笑的語氣,我看著居然看著十分可愛。
我問楊若:“你沒布料多點的衣服嗎?穿這個怎么能給外面那些人看?!?br/>
楊若說:“沒有了,這里面的人都得這么穿。子君的那件已經(jīng)是布料最多的了?!?br/>
子君說:“剛才不是你出的主意?讓我穿這么少。怎么,現(xiàn)在心疼起我來了?”
“我怎么會知道布料這么少,快換,快換?!蔽艺f著把頭轉道門外,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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