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我覺得應該在靳總找我們之前主動的去向他坦白,說不定他還能夠放過我們呢?”
幾個人窩在狹小的空間里竊竊私語著,他們可是靳氏集團的邊半邊山,沒想到如今因為一點點的利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上了別人的賊船。
“我覺得老李說得對,靳總的脾氣咱們又不是不清楚,還是要做選擇比較好!”
但就在他們決定要回頭是岸,坦白從寬的時候,霍遲寒的一個電話又讓他們再一次的陷入了猶豫和糾結中。
也許他是從陳威那里得到了最新的消息,為了安慰他們擔驚受怕的心,這才決定打了這個電話。
“我說你們在怕什么???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就算到時候靳澤川把你們開除了,我的公司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什么職位都任你們挑。”
“霍總,陳威的下場我們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總不能…”
“這算什么,不就是一封律師函嗎?我照樣可以搞得定。只要按照咱們當初所說的那樣,我承諾給你們的一樣都不會少。”
這樣說起來,霍遲寒給的條件確實是比較的誘人,而且還讓他們個個都沒有辦法拒絕。
現(xiàn)在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倒不如直接干脆一點。
辦公室的氣氛還是凝重的很,靳澤川也不停在拿著手中的筆敲打著辦公桌。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信任的人,居然會選擇背叛他。
“徐立?!?br/>
一聲叫喊,徐立立馬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把那幾個股東都給我叫來。”
等到靳澤川再一次抬頭的時候,眼前的這三個人早已站成了一條直線,就像是等著被審判的犯人一樣。
“知道我叫你們來是因為什么嗎?”
這才剛剛說了一句話,就把他們嚇得大汗淋漓。
要是直接和靳澤川的視線交錯,那還不得嚇破了膽兒?
“靳總,我們……”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時間只有三分鐘?!?br/>
“靳總,我…我坦白,我從寬…”
這聽上去還真跟像是審犯人一樣,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所以,霍遲寒承諾你們到時候可以去他的公司上班?”
“是!他…他還說公司的職務可以讓我們挑選?!?br/>
一聲冷笑從耳邊傳來,這諷刺的譏笑,實在是讓他們幾個人后背發(fā)涼,不寒而栗。
“這樣的鬼話你們也相信?你覺得從靳氏出去的人還有誰敢要你們?”
只要靳澤川的一句話,他們幾個人就會遭到全行業(yè)的封殺,甚至是遭到所有行業(yè)的封殺和抵制。
要說他們聰明,但偏偏卻在這件事情上糊涂了起來。
可見這個霍遲寒籠絡人心的能力確實是不小,能把這幾根老油條一起放進自己的碗里聽他擺布,這可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靳總,我們可什么都交代了,你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現(xiàn)在才說這些,會不會為時已晚?”
“靳總,就看在咱們?yōu)楣拘н^全馬之勞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吧!”
靳澤川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讓他們通通走人的時候,既然霍遲寒都已經(jīng)把手伸到了這里,那么不把他的整個人拉過來,將他親手送入地獄這件事情就絕對不算完。
試想一下,斷掉一只手和失去整條命,哪個會更嚴重一些呢?
“行了,我說過了會給你們坦白的機會,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一五一十地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了,我也會說到做到?!?br/>
“出去吧!”
眼前的三個人實在是不敢相信,靳澤川居然連一句責罵都沒有就這樣讓他們離開?
“怎么?不想走嗎?”
“不不不!靳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對霍遲寒說起的?!?br/>
“對對對,這要是跟他說了的話,那我們也沒什么好下場?!?br/>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直接就不見了他們仨兒的人影兒。
“靳總,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好好的陪霍總玩完游戲了。”
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靳澤川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玩過無數(shù)次了,只是這一次對手實在是有些太弱,導致他完全不用做任何的準備就能夠贏得整場游戲。
霍遲寒和傅珞西的婚禮還在緊張的籌備當中,要說這場婚禮有多盛大,那當然是比不得傅星辰的。
但怎么說霍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婚禮這件事情上也不能馬虎。
正是因為在乎霍家的顏面,所以霍母在外都表現(xiàn)出一副好婆婆的樣子,省得人家在背后說閑話。
霍母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看著電視,吃著瓜子,而傅珞西挺著大肚,拿著掃把將整個家都清掃了一遍。
“媽,你能把腳抬起來一下嗎?這里我掃不到?!?br/>
還沒等傅珞西做好被罵的準備,霍母直接將盤子里的瓜子抓向了一把,扔到了她的臉上。
“你沒看見我在這里看電視嗎?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還怎么看啊?”
“我…”
“你什么你?這么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養(yǎng)你的?!?br/>
那只拿著掃把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但弗洛西不敢做任何的反駁,就連那咬牙切齒的面目都不敢抬頭讓霍母看到。
看著凌亂一地的瓜子,傅珞西只能獨自嘆氣,“那我等會再來打掃這里。”
除了退讓,她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沒辦法,路是她自己選的,既然都已經(jīng)走上了這條道,那想要中途后退也沒那么容易。
“行了,別在我面前哭喪著臉,一看見你,我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br/>
給了她一個無比嫌棄的眼神之后,霍母揚長而去,剩下她一個人在這原地站了好長的時間。
終于,在霍母離開了家之后,傅星辰這才有了屬于自己的自由時間。
在這個時候,但凡身邊出現(xiàn)了一點關心的語氣,都會讓傅珞西淚流不止。
“叮咚叮咚?!?br/>
“西西,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沒接???”
愣了幾秒鐘之后,傅珞西直接整個人都傾在了鹿靜怡身上。
“靜怡姐!”
她在鹿靜怡的懷里放肆的痛哭著,那種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顧及任何人的感受發(fā)泄,恰恰是傅珞西現(xiàn)在最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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