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上車,最后送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給慕辰耀。
“哥,我今天就不回去看爸媽了,他不知道我出來了,我先回去了?!?br/>
說完,車子發(fā)動,消失在慕辰耀眼前。這個妹妹受的苦太多了,只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之后,他們的隔閡消除了許多。
這輩子他最希望兩個人幸福,一個人季輕舞,一個就是慕晨曦了。
喧囂,夜晚的城市永遠少不了這個。燈紅酒綠的街道,人群擁擠,而一個人處在這樣的地方,心里是怎樣的落寞,季輕舞一個人漫無目的走著,邊走邊想。
這樣的城市,辰耀每個晚上是怎樣的孤獨和憂傷?
辰耀等我,很快!很快我就能回來了!
“大姐,你總算回來了,一晚上你都去了哪兒呀。小卿等你等到半夜才去睡?!?br/>
季輕舞剛進門,坐在沙發(fā)上的郝仁眼光就掃了過來。
一晚上,季輕舞去了酒吧,喝了一晚上,卻依舊清醒無比。
“我沒什么,小卿睡了吧?”
看了看這個狹小的屋子,雖然狹小,但是很溫馨,收拾都很整潔。但是因為自己的到來,郝仁只能讓出房間睡了沙發(fā),心里不免有幾分內(nèi)疚。
“睡了,你也去休息下吧,臉色那么難看,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币彩?,昨天她才剛好,就喝了那么多酒,可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難道是kill的問題?
郝仁余光掠過季輕舞手上提著的啤酒,眉心微攏。
“不了。我有事跟你說?!?br/>
進了門,季輕舞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將一罐啤酒打開,遞給郝仁。
“你知道混黑的有哪幾個混的比較不錯的?”
眼睛盯著郝仁的臉,希翼著他的回答。
“這個問題,問我算是問對人了?!?br/>
郝仁頓了頓,接過季輕舞遞過來的啤酒,繼續(xù)道。
“一個是月組的落月末,還有一個組織蜂巢!這兩個都比青組不知大了多少。要是青組的老大去,頂多只能在下面當個小頭頭……”
見季輕舞垂眸思考的模樣,郝仁不禁問道。
“咦,你問這個干嘛?”
“你不會要勾搭他們的頭目去對付青組吧?”郝仁一臉的驚訝,又一次細細打量面前的這個女子。
季輕舞五官精致,皮膚白皙清透,更因病毒纏身,面色蒼白如雪,平添了幾分病態(tài)美。
尤其此時,季輕舞雙手環(huán)腿,清瘦的下巴抵著膝蓋,睫毛低垂,雙眼無神的模樣,更是撩人心弦。
郝仁心念一動,深吸了口氣,故作輕松道:“嘿嘿,你終于要行動了,我還以為我跟錯了人呢!”
季輕舞抬眸,微微一笑。
郝仁猛地喝了一口啤酒,丟給季輕舞一個u盤,將視線移開,漫不經(jīng)心道。
“這里面有月組和蜂巢的所有資料,你自己去慢慢研究吧。另外里面還有我自己對這些勢力的一些看法和見解,你可以忽略。”
季輕舞看著郝仁,這個郝仁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簡單的人會搞的到這些內(nèi)部資料?不過這樣最好。
接過u盤,季輕舞便起身進房了,什么也沒說,她相信以他的聰明絕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豁出去了,這次干一票大的。
有些人注定要經(jīng)歷一些才會成長,扛過去了,你就是強者!扛不過去,你注定在這個社會謝幕,不留一絲痕跡。
看著季輕舞的背影,郝仁若有所思。
她會掀起怎么樣的風暴呢?
這邊季輕舞在電腦仔細分析著郝仁給他的資料。
慕家大廳里,柳芝和慕辰耀對立而站。
“辰耀,輕舞找到了?”柳芝站在慕家大廳一臉擔憂地看著慕辰耀。
她親眼看到這一個多月慕辰耀整日埋頭工作,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要是季輕舞再沒有什么消息,估計他這寶貝兒子就得升天了。
如果不是后來有了季輕舞的消息,估計現(xiàn)在都不知道慕辰耀還活著嗎,或許死了的幾率更大一些吧!
柳芝也知道兒子深愛著季輕舞,愛就愛吧,畢竟兒子長大了。
“媽,你放心吧。我沒事了,輕舞她也會沒事的?!?br/>
慕辰耀看著自己的母親,這些天來因為自己的事情確實是讓她操心了。
“輕舞她……會回來的?!币磺羞€沒有完結(jié),慕辰耀并不愿意多說。
知子莫若母,柳芝見慕辰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提了起來。
“辰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媽,你想多了?!?br/>
慕辰耀薄唇微勾,給了柳芝一個安撫的眼神。
見慕辰耀不愿意多說,柳芝也沒再問。
“好了,媽知道你心里難受。待會我去做幾個菜,待會你爸回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br/>
拍了拍慕辰耀的背,柳芝輕輕地說著,轉(zhuǎn)身就進了廚房開始忙活。
夜幕徐徐落,一家三口,你來我往的話家常,倒也溫馨和諧。
只是,笑容里多了幾分悵然。
慕辰耀不經(jīng)意想起季輕舞巧笑焉兮替自己夾菜的嬌羞模樣,一陣恍惚。
柳芝與慕建麟對視了一眼,靜了下來。
吃完飯,慕辰耀沒在多留,便和莫原野相約去了會所。
“怎么樣了?”慕辰耀看著莫原野,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我親自出馬,難道還有失手的時候?”莫原野得意的笑著。
“別笑了,難聽?!蹦匠揭荒樝訍旱乜粗?。
“咳,青組那邊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等著他們自己往里跳了。等著看好戲吧……”莫原野直接無視了慕辰耀的話,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無得意說著。
說完,莫原野湊上前,盯著慕辰耀瞧。
嘖,完全一副“快來夸夸我”的狗腿模樣。
慕辰耀眼皮也沒抬一下,沉聲叮囑:“保護好輕舞?!?br/>
“放心吧,嫂子一根頭發(fā)也少不了?!闭f著,莫原野見慕辰耀淡然的模樣,忍不住調(diào)侃:“你就這么放心讓嫂子住在一個男人的家里?”
慕辰耀瞇了瞇眼,眼底寒光流轉(zhuǎn)。
“要不你去把人給趕跑?”
得,那不是打草驚蛇了?
莫原野訕訕然摸了摸鼻子。
瞧這模樣,都掉進醋缸了吧。
而另一廂,季輕舞看了一天的資料,總算看完了。
季輕舞不得不佩服郝仁的手段,資料并不多,卻處處到點上,其中利害關(guān)系一目了然,饒是辰耀身邊的主管精英也不過如此。
其中,最為突出的便是月組的落月末,那個妖艷的女子,當然不是她的目標。她的目標就是蜂巢的二當家離天!
資料上顯示離天才加入蜂巢不久,但卻已經(jīng)是二當家,這個男人絕對有不少秘密。
第二天季輕舞讓郝仁去查了離天,果然不出她所料!
這個離天本來只是一個學生,因為父母前后被蜂巢人害死,自己也放棄了學業(yè),轉(zhuǎn)而混黑社會。
一個人單挑了齊幫,單槍匹馬殺了整個幫派所有人,當然也是用了計謀了。之后被蜂巢離風看中,說服其加入了蜂巢,一直以來表現(xiàn)非凡后被離風賜名離天成了蜂巢二把手!
季輕舞知道這個離天去蜂巢目的肯定不純!百分之八十是為了其父母的仇恨,她卻剛好可以利用這個來取得離天的幫助。
又是一天過去了,這天新聞頭條就是青組遭挑釁!
不知道是誰,連挑了青組多個秘密基地和手下幫派、公司。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人們飯后閑聊的對象了。
莫原野看著報紙笑了。
雖然不能讓它元氣重傷,但至少可以讓青組的人陷入恐慌,讓其自亂陣腳。
慕辰耀這招真是高,這樣別的勢力就會趁虛而入。
“嘿嘿?!蹦靶镑纫恍?,這個城市要亂了。
冥雪酒吧。燈光不住地晃動著。
郝仁和季輕舞也坐在吧臺前面,各點了一瓶啤酒。
郝仁探到今天離天將會來冥雪酒吧,因此兩人早早便在此等候了。
一改以往干凈利落的裝扮,季輕舞將黑如綢緞的發(fā)絲高高束起,上身鏤空蕾絲小罩衫,里頭是黑色抹胸,下身一條及臀的熱褲,修長白皙的長腿踩著一雙十寸高跟鞋。
季輕舞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一片清澈如水。
乍看一眼,火辣之余,竟讓人有一種天使落凡的錯覺。
酒吧里的男人們看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動。
郝仁一顆心提到了嗓門,就怕一個不注意,眼前的女人被這里的男人拆之入腹。
這時門口進來一位穿著白色襯衣的男子,季輕舞一眼認出那就是她的目標——離天。
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高腳杯,倒了一杯伏特加,朝郝仁遞了個眼色便走向離天。
砰一聲,季輕舞腳崴了一下,直直向離天倒去。
離天下意識垂眸,本能地將人扣住,季輕舞失措驚慌的模樣引入眼簾。
不過也只是微微驚訝一下罷了!他可不是什么酒囊飯袋,這樣的女子在自己一出現(xiàn)就撞上自己,這是不是太蹊蹺了?
想到這里,離天臉上露出薄怒:“滾開!”
季輕舞暗罵,這男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真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個男的。
“你撞了我,還讓我滾?”她這么多年經(jīng)驗當然知道,想離天這樣的男人就喜歡小辣椒,而且越辣越好!
離天還沒說話,身后面的兄弟倒是先開了口。
“呦,投懷送抱還裝模作樣?!?br/>
“二爺,艷福不淺啊?!?br/>
“嘖是個小辣椒噢?!?br/>
調(diào)笑聲陸續(xù)傳來。
倒是一個尖銳的聲音突兀響起,“哪里來的小妖精,滾蛋!”說著,就揚起了手。
眼看著那一掌就要落到季輕舞臉上,吧臺的郝仁心一緊。
巴掌距離季輕舞的臉還有兩毫米時,只見離天突然伸手拉過季輕舞,那一巴掌落空,扇出巴掌的那人因重心不穩(wěn)直接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好!郝仁松了一口氣,看來第一步成功了。
靠在離天懷里的季輕舞重重推開了離天。
“你別不識好歹,二爺救了你,你竟然……”
“閉嘴!”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離天止住了,離天慢慢靠近季輕舞。
“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吸引我的注意力,恭喜你,你做到了?!?br/>
離天粗糙的手指勾起季輕舞削尖的下巴,濃眉微蹙,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