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潛入醫(yī)院
在一家燒烤的夜當(dāng)里,秦方和胡雪娣diǎn了一些燒烤津津有味的吃著,胡雪娣似乎絲毫沒有因剛才和林尚文的不快而受到影響。
此時的拿著串烤肉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他心底總是有那么幾分隱隱的愧對胡雪娣,從一年前開始,那次無意間偷窺到胡雪娣方便時的香澤,胡雪娣不計前嫌幫秦方找了落腳處。
剛才胡雪娣因為要與秦方出來吃飯而開罪自己談了好久的男朋友,話説秦方如今得到苗清荷的一大筆報酬以及認(rèn)了苗清荷這個姐,這一切起碼有一半是胡雪娣的功勞。
此時胡雪娣看著秦方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問道:“秦方,你怎么了?不用想著他,他就那樣!”
胡雪娣口里的他自然指的就是林尚文了,秦方訕訕的笑笑,diǎndiǎn頭,他有些想不通,為何自己曾今都看過自己眼前這個女人那樣了,何以這個女人如今居然好像沒事人似得坐在自己對面吃燒烤呢?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猜不透!秦方暗想。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知道九diǎn多,胡雪娣和秦方才離開,目送胡雪娣進(jìn)了醫(yī)院后面的家屬大院,秦方才打了輛車去郊區(qū)那個苗清荷送給他的房子中。
那房子不xiǎo,一百多平米,三室一廳,而且家具什么的一應(yīng)俱全,看這位置,即使在郊區(qū),那至少也得三十萬以上,即使不是秦方自己的,可在外漂流許久的秦方卻是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手里緊緊的握著那張銀行卡,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今天一天之下遇到的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他已經(jīng)受夠了曾今潦倒的生活,他秦方至今日起要飛黃騰達(dá),做人上人。
秦方第一次睡得那么踏實。
…………
與此同時,武黃縣醫(yī)院,林尚文見到那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后幾人便一直待在辦公室,就是胡雪娣打來的電話他也沒接。
“沈書記,您的意思是叫我把苗縣長移到單獨的病房找專人看管?”林尚文端著茶杯的手有些發(fā)抖,他不自覺的推了推已經(jīng)很到位的眼鏡。
沈培林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xiǎo口,皺了皺眉。
這時,坐在一旁的長得比金三胖還三胖的吳天華詭異的一笑,看著林尚文説道:“林院長,不是看管,是軟禁!”
“什么!”原本已經(jīng)驚惶失措的林尚文頓時顯得面無人色,再看看吳天華和沈培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林尚文頓時覺得自己在瞬間變得面目全非。
這次云江市播下數(shù)百萬的巨款為平山村修路,其中油水不由分説,看來這吳天華是志在必得了,怪不得他敢鋌而走險制造重傷苗清荷的巨大事故。
吳天華將幾疊厚厚的錢推到林尚文跟前,林尚文瞄了一眼,怕是不下十萬,他偷偷咽了口口水。
沈培林似乎沒那么多耐心,看著依舊不知所措的林尚文,不悅道:“林院長,錢你放心的拿去花,事后我會想辦法舉薦你去市醫(yī)院任職,至于你拒絕的后果,我想我也不必多説了?!?br/>
林尚文為人xiǎo肚雞腸,可并不邪惡,但是此次他卻清醒的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張用暴力和溫情精心編織的大網(wǎng)之中。
面對金錢和前途的誘惑,林尚文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
緊接著,在吳天華的操控下,其手下的混混將已經(jīng)熟睡的苗清荷和方莉打了迷藥,然后秘密的移到醫(yī)院住院部最后一排樓房的dǐng層的一間病房內(nèi)。
三個xiǎo時過去,深夜一diǎn多的時候,苗清荷捂著快要炸裂的腦袋醒來了,看了看睡在沙發(fā)上的方莉,自己總算松了口氣。
可當(dāng)她環(huán)顧四周的時候,突然一個心悸,陌生的環(huán)境,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哼!苗縣長,別來無恙?”沈培林那奸詐的聲音對于苗清荷來講是最熟悉不過了,再加上身旁那個助紂為略的吳天華,苗清荷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苗清荷警惕的看著沈培林,道:“沈培林,你來這里干什么?我這是在哪里?”
沈培林得意的笑笑,道:“苗縣長,不必驚慌嘛,你看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組織打聲招呼,這不,我代表縣委特來慰問你,特意幫你找了個特別的病房,你在這里好生修養(yǎng)便是?!?br/>
旁邊的吳天華跟著奸笑,“苗縣長,我的xiǎo弟們就站在門外,你有事叫他們就是,嘿嘿!”
苗清荷看了看原本自己放在床頭的包包已經(jīng)不見,下意識的摸了摸枕頭下面,還好手機還在,苗清荷松了口氣。
接著,沈培林那猥瑣的目光在苗清荷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一番,起身道:“很晚了,不打擾了,苗縣長我還得回去和吳總商量路政的事情,對了,順便通知你一聲,那個工程被吳總接下來了!”
説罷,沈培林和吳天華得意的相視一笑,而后便離開房間,方面“嘭!”的一聲被關(guān)上,門外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苗清荷不屑的啐了一口,暗道這沈培林卑鄙,今夜估計是來打個前哨,向自己下最后的通牒,明日還會前來勸説,若是自己不答應(yīng),恐怕連生命都會受到威脅。
于是苗清荷也顧不上熟睡的方莉,趕緊先發(fā)了條短信給秦方,提醒秦方明天不要來找自己,當(dāng)他剛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突然門被撞開,吳天華惡狠狠的瞪著苗清荷,看著她手上的手機。
當(dāng)即過去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順帶給了苗清荷一耳光,呵斥道:“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接著便走出門去。
與此同時,正熟睡做著美夢的秦方被一聲短信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打開短信,上面的內(nèi)容是:我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起來,還在武黃醫(yī)院,你自己一定要xiǎo心,明天不要來找我!
秦方“唰!”的一下坐起來,睡意全無,“不好!苗姐有危險!”
腦袋一個激靈,秦方聯(lián)想到白天苗清荷和自己説的一些關(guān)于武黃縣以及自己受傷的原因,當(dāng)即便想到如今苗清荷的處境。
于是乎秦方想也不想,立馬下樓,好不容易遇上一輛跑夜路的出租,上了車塞給司機一百元大鈔,急道:“武黃縣醫(yī)院!快!”
司機見錢眼開,“轟!”的一腳油門,車輛急馳而去。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原本要近二十分鐘的車程,沒想到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到了縣醫(yī)院秦方便跳下車。
深夜時分,醫(yī)院的人很少,秦方大致的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在住院部最后那棟樓前停著輛凌志轎車,車旁以及大門口站著數(shù)十個xiǎo混混模樣的人,其中一個長得肥頭大耳極為健壯。
想來就是這里了,不過秦方卻覺著自己此時有些像在拍電影,他可是萬萬沒想到在如今的朗朗乾坤之下居然還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秦方悄悄的從繞到大樓旁的樹叢內(nèi),發(fā)現(xiàn)這座七層高的樓房只有一二層有幾間房間是亮燈的,往上全部是漆黑一片,不過那最dǐng層卻是有一個窗戶透著亮光。
結(jié)合周圍的情況,恐怕白癡也會想到那dǐng樓關(guān)的一定就是苗清荷和方莉了。
秦方看了看dǐng樓,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尖,當(dāng)下繞道大樓后面,看了看盤桓而上的下水管以及空調(diào)室外機,秦方深吸一口氣,將內(nèi)力集聚與雙臂之上,雙腳跟著發(fā)力。
“呵!”
隨著一聲輕喝,秦方如同猿猴一般敏捷的沿著下水管向上攀爬,當(dāng)?shù)搅宋鍖拥臅r候,秦方借著空調(diào)室外機慢慢移動到正面可以直達(dá)dǐng樓那個亮燈的房間的一面。
習(xí)得一身的古武,秦方順利來到那窗戶前,透過玻璃看去,只見那房間內(nèi)關(guān)著的果然是苗清荷以及仍然在昏迷的方莉。
此時的苗清荷正坐在床上偷偷抹著眼淚,似乎是為剛才挨得吳天華那一下而感到委屈。
秦方輕輕敲了敲窗戶,苗清荷一抬頭,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面龐,頓時一陣欣喜,“秦方!”
于是苗清荷當(dāng)即打開窗戶,看著秦方那陽光的笑容,一股委屈頓時迸發(fā)而出,苗清荷不顧身份一下投入秦方的懷中。
秦方頓時一陣驚訝,感受著苗清荷那淡淡的體香,柔軟的軀體,他竟也不顧場合的在下身支起了帳篷。
一個血氣方剛,一個似虎如狼,在這月黑風(fēng)高少殺人夜搞不好要弄出事情。
苗清荷當(dāng)即察覺秦方的反應(yīng),秦方也瞬間清醒,苗清荷干咳一聲,紅著臉頰,急忙退后,整理一番衣著。
當(dāng)他看著秦方的時候,突然間一股憂愁襲上眉頭,如今這秦方來到這里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這下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方莉也是一聲輕吟,醒來了,她摸著腦袋疑惑的看向周圍,“秦方,你怎么也來了?!?br/>
接著,苗清荷簡要將事情緣由敘説一變,并希望秦方潛出去想辦法去市里找公安局長龐天岳。
然而秦方卻執(zhí)意要帶著苗清荷離開,然而在苗清荷的一再勸説下,秦方也只得答應(yīng)帶方莉先離開。
按照苗清荷的話來説,自己必須留在這里,否則自己一旦出逃會對沈培林等人的刺激大增,到時候有可能沈培林等人會孤注一擲,到時候大家都會陷入危險。
就在此刻,突然間一聲門響,想是在門外的混混肯定聽到了房間內(nèi)的動靜,打算來看看了。
“糟了!這下怎么辦?”苗清荷一臉的焦急之色。
然而,此時的秦方除了又摸了摸鼻尖之外,整個人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