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池哥哥!”
“大師!”
“道長!”
眾人看著那股黑氣吞沒吳池,都感覺腦袋空空的,六神無主。
白天放急切道:“大家快想辦法幫幫忙啊。”
“賈道人,你吹得那么厲害,一定有點辦法吧。”
賈道人哭喪著臉道:“我要是有這么厲害,能夠召喚雷電,我還不騙個幾千萬,犯得著現(xiàn)在干瞪眼嘛?對了……把那只公雞拿過來?!?br/>
白天放跑到角落把公雞拿出來,賈道人接手過去,然后朝著門口丟過去。
這一丟那些黑氣果真略有所躲閃。
可是效果不到一秒,躲閃之后的黑氣變本加厲倒轉(zhuǎn)過來。
公雞一身毛瞬間脫落,半空撲騰的翅膀忽然不動,硬邦邦的掉在地上。
再看那只公雞,渾身發(fā)黑,感覺就像那種病死的發(fā)瘟雞,不到一秒,死雞“砰”的一下肚子炸開了,血肉炸開一地。
眾人臉色大變,誰見過這種恐怖的畫面,那外面黑氣翻騰,門口中間,隱約看到吳池手持陰雷加持的桃木劍在掙扎,漆黑的一片時不時閃現(xiàn)一點電光。
這點電光很弱,宛如風中殘燭隨時泯滅。
“大師啊……”白天放無計可施,想起恩人徒弟面前慘死,只能悲痛的哭泣起來。
本以為白家被百鬼圍城已經(jīng)夠慘的,卻不料后廳一聲尖叫也再次讓眾人震驚。
白長風的慘叫在里邊發(fā)出,聽起來遭受什么變故,然后就是鍋碗瓢盆灑落一地的聲音。
“爸爸!”
“長風!你怎么了”,白天放哭道:“天要亡我白家?。≡炷醢?。”
一時間,白家大廳氣氛悲痛沉重。
沉默再沉默。
眼看吳池要死,眾人崩潰之際,后廳似有什么炸開的一聲響。
大家還沒清楚怎么回事,一襲紅衣穿墻出來。從天花板急掠而去,朝的是大門的方向。
“誰敢動他!”
翻騰的黑云忽然一頓,定就一下。
黑云中,能夠看到無數(shù)的臉驚愕的看著一個方向,它們畏懼,想逃。
“滾!”
隨著一聲怒斥,黑云仿佛被大風吹拂了一樣,瞬間消失不見。
安靜!
一根針掉落下來都能聽得到!
那一襲紅衣走到門口中間,走到吳池身邊。
“你就是那個跟我訂了婚約的毛頭小子?!边@是一個女聲,是吳池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女生。
吳池悠悠開眼,發(fā)現(xiàn)一個年紀比自己稍大一點的女子,這女子長得不算特看,比起一般的女人都要養(yǎng)眼很多。不過她渾身透露一股空靈的氣質(zhì),這給她加了不少分。
“你是誰?”
女子沉默半晌,淡淡道:“我就是你的冥妻白曉霜。”
“我的老婆白曉霜!”居然是鬼。
吳池憋了好幾秒,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我去??!老頭這他娘的太不靠譜了,這不是坑我嗎。
吳池打了一個激靈翻身起來,這會那紅衣女子不見了。
晚上,吳池等人坐在大廳,細說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說了兩遍之后,吳池好像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白家養(yǎng)了一個鬼,這個鬼就是紅衣女鬼白曉霜。
而這個鬼居住在昨晚上那個瓦罐,頂上還有一個香爐,白家的人每天給她上香供養(yǎng)。
而這個女鬼之前幫他們抓到了鼠精,就是瓦罐壓住尾巴那一幕。
結(jié)果被賈道人殺死,引來后面的禍害。
剛才吳池眼看要死的時候,這女鬼打破封印出來救援……事情就是這么一個經(jīng)過。
“這么說來……這女鬼很強大呢?!眳浅剜馈?br/>
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有一個鬼妻陪伴左右,渾身就不自在,那感覺就像有一雙眼睛,時刻的盯著自己。
不管你是吃飯拉屎還是打飛機,她都在背后默默看著你。
“不帶這樣玩我的,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老子這一輩子要怎么過?!眳浅睾苡魫?,無比的郁悶。
散會后
賈道人被白家的人關(guān)在倉庫里邊,吳池作為貴賓,今晚在白家過一夜。
或許是太累了,吳池早早的睡下去,這一睡就夢到了自己的老頭子師傅。
“看來一切跟為師算的差不多,你對你的媳婦還滿意?”
吳池怒道:“滿意你妹,給我找了一個鬼妻,你讓老子以后的日子怎么過?!?br/>
龍泉道人一臉是無所謂道:“怎么過?吃稀飯還是水煮面你看著過,反正人家不吃你的,不喝你的!為師當年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的魂魄嚴重受損,恰好又欠了白家的人情,就讓白家先供奉著,養(yǎng)她十幾年慢慢修復,作為條件,我讓她給你做鬼妻?!?br/>
“呸!老子才不要什么鬼妻?!?br/>
龍泉道人怒道:“你懂個屁,你小子五行不全,十二歲有一劫,你師兄冰三幫你擋了。今后還有一劫,這女的跟你八字般配,給你做老婆完全是幫你渡劫,你以為為什么為師不讓你下山……”
吳池這才明白,原來這女鬼是融合自己八字,給自己消災解難的。
“你放心,等你過了二十四歲,你就能跟她斷了。哎……我是沒見過你這么蠢的,那女的前世很強大,居然被你這個垃圾嫌棄!這么好的財富不懂得利用。”
吳池眼前一亮,“強大?她能教我什么?!?br/>
“那你的問她了,反正為師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以后見面的機會少了,為師最后給你一句真言,‘城市套路深,最好留農(nóng)村’?!?br/>
吳池不屑道:“農(nóng)村你妹,城市這么多妹子等道爺我溫存,老頭子你懂個毛。”
“哈哈,咱們走著瞧?!饼埲獫u漸消失,
次日
白家發(fā)現(xiàn)賈道人跑了。
吳池提醒道:“這老東西就是做賊的料,你們看看少什么東西沒有。”
白長風道:“東西沒少,可能是怕我們找他算賬,這才跑走的?!?br/>
吳池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家那個壇子不用上香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今天下午我給你們選一個風水寶地,回頭把你們先人重新安葬,也能保你們白家日子蒸蒸日上?!?br/>
白天放激動道:“那多謝大師了?!?br/>
如此更好,白家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每天忘記半夜上香。
白長風這邊的問題徹底的解決,今天下午就得回城里繼續(xù)做生意。
雖然白家的生意不是很大,但是也是開廠的,管有上百個工人,缺一天就會有很多問題。
吳池正好要去城里見識一下,便跟著過去。
臨走的時候白天放給了一個紅包給吳池。
“大師,這錢我本來也想個給你幾萬,但是昨晚上尊師托夢交代,不可給你多錢,最多不超過一千,以免大師年紀輕輕癡迷金錢,因此膨脹?!?br/>
吳池長大嘴巴,氣的渾身發(fā)抖,“該死的老頭子!又坑我。”
吳池也不敢跟白家人多要,畢竟這是師命。
三人踏上去往城市的道路,吳池精彩人生從城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