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謹渲抱著睡著的木森森一路回到了兩個人的家中,剛剛一踏入房門,那熟悉的氣息就讓鄔謹渲的心情變得大好。把木森森放到床上,然后替她蓋好被子,就兀自走進廚房去做兩個人晚上要吃的菜。
一邊做菜,鄔謹渲一邊回想著今天這一天所發(fā)生的事。就在今天早上,自己還在想就這樣讓木森森離開自己,然后一個人繼續(xù)孤獨的生活下去??墒菦]想到,到了晚上,回來的人卻又是兩個,那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戀人。
想到這里,鄔謹渲不禁萌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輕輕的掐了掐自己的臉,在感覺到疼痛之后,露出一個有些發(fā)傻的笑。還好,這一切都不是夢,自己是真的得到了那個人。不得不說,鄔謹渲的精神力量真是強大。竟然能在這種狀態(tài)下仍然能把兩人份的飯菜給做好,并且道道精品,這也算是一門本事了。
洗好手回到房間,那個人竟然還在安穩(wěn)的睡著。即使不忍心叫醒木森森,但是想到那一桌子的飯菜,還是狠了心。“小木,醒來了,一會再睡,我給你做了飯,起來吃好不好?”“唔...”聽著鄔謹渲的聲音,木森森輕輕的低/吟著,然后翻了個身又繼續(xù)睡。
鄔謹渲被木森森這樣孩子氣的行為給逗笑,直接俯下/身用雙唇咬住了那個因為睡覺而變得通紅的耳垂?!班?..”雖然木森森如今已經(jīng)修煉成人,但是原型卻還是一只兔子。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兔子的身體最為敏/感的就是耳朵。鄔謹渲也正是看中了這點,便開始對那朵小小的耳垂進行攻擊。
“啊...”木森森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然后用一雙滿是霧水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鄔謹渲?!爸斾?。”木森森叫著鄔謹渲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叫她,三個字剛剛說完,本來就有些發(fā)粉的笑臉就瞬間變得通紅。
“恩,我在。”鄔謹渲愛死了木森森此時猶如小狗一般的樣子,一個情不自禁就把她抱在了懷里。“呵呵,睡醒了嗎?我們來吃飯好不好?”鄔謹渲訕笑著說,然后也不等木森森回答就一下把她從棉被里拽了出來。
因為出于某種惡趣味,鄔謹渲在帶木森森回家的時候并沒有給她換上睡衣,所以這個時候的木森森,自然是全身赤/裸的。“呀!你!討厭!”恢復(fù)了人類的身體,木森森那小女孩的害羞更是有增無減。
撒嬌過之后木森森才發(fā)現(xiàn)鄔謹渲正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驚訝了一下,然后又馬上以極快的速度鉆回被窩,發(fā)誓如果鄔謹渲不離開自己就不出來。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最后還是以鄔謹渲的失敗而告終。想到木森森雖然比自己高了四厘米,但是也應(yīng)該是能穿自己的衣服的。
找出一套簡單的家居服扔在床上,在看到那被窩中探出的兩只眼睛后,便強忍著笑意離開了房間。知道鄔謹渲離開了,木森森才偷偷的從被窩里鉆出來,然后快速的套上床上放著的淺黃色小褲褲,印著小兔子的純棉質(zhì)睡衣睡褲。
雖然很奇怪為什么鄔謹渲并沒有給她內(nèi)衣,但是木森森此時也不愿意浪費時間。這是她和鄔謹渲確立關(guān)系后的第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可不想白白的浪費掉。像一陣風(fēng)一樣出了房間,一出門就直奔鄔謹渲,送上了一個熊抱。
兩個人雖然都是女人,可都不是普通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強大。所以鄔謹渲也自然不會被木森森如此強硬的熊撲給推到,下盤之穩(wěn)可見一斑。感覺到身上那人沒有任何束縛的柔軟正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口,鄔謹渲的身體在一瞬間便涌起了一股燥熱。
想到這才是兩人交往的第一天,絕對不能這么性急,鄔謹渲便強忍著把這種欲/望給壓了下去。然而,有些事往往都和理想事與愿違,正當鄔謹渲好不容易把體內(nèi)的那股子燥熱給壓下去的時候,木森森卻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跨坐到了鄔謹渲的大腿上。
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木森森雖然瘦,但是胸部卻一點都不瘦。足足有c的罩杯怎么可能是蓋的?眼看著那兩顆球狀的物體隨著木森森的動作來回的跳動著,鄔謹渲只覺得大腦已經(jīng)開始眩暈?!靶∧?,你干什么?快點下去,還沒吃飯呢?!编w謹渲警告者木森森,抓著椅子的雙手明顯已經(jīng)出了汗。
“謹渲,這是你和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我想這一天想了有多久嗎?與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或者是更早的時候,我就想如果能叫像這樣叫謹渲你的名字該多好。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不足,更知道如果我們在一起以后會面對很多困難,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
鄔謹渲怎么會想到木森森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表白,心里的欲/望早就已經(jīng)被感動所覆蓋。幾乎是情不自禁的,鄔謹渲慢慢的吻上了木森森微啟的那兩片薄唇。四唇相抵,融化的豈是唇瓣那么簡單?兩個人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融合在一起。
“嗯...”木森森被鄔謹渲吻的意亂情迷,她只感覺到身體有一團火隨著鄔謹渲小舌的不斷挑逗而越燒越旺,下/體不停流出的液體也讓她覺得有些害羞。“謹渲...唔...謹渲我愛你?!?br/>
我愛你,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
在聽到木森森脫口而出的三個字之后,鄔謹渲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便像是發(fā)了瘋一般的再度吻住木森森。
嘴唇,生來便是用來接吻的工具,人類的嘴唇每天將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用來自吻。當愛開始萌生,與愛人接吻成了必不可少的□。鄔謹渲精確的含住木森森那兩片小巧的薄唇,然后用力的允吸著,就像是一個渴望母親乳汁的小孩。
木森森的眼神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變得迷離,她張開眼看著鄔謹渲閉著雙眼的臉,那纖長的睫毛此時正輕輕的顫抖著,異常好看?!鞍?..”忽然感覺到身前一涼,木森森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鄔謹渲解開,而那人的兩只手正覆于自己的豐盈之上,來回的揉捏著。
而這一聲驚呼,也給了小舌可乘之機。鄔謹渲快速的把舌頭伸入木森森的口中,邀請著對方的小舌與之共舞?!斑磉?..嗯...”木森森想要溢出口的呻/吟被鄔謹渲咽進肚里,只能發(fā)出類似哭泣的叫聲。
兩手在此時變成了魔術(shù)家的手,鄔謹渲肆意的揉捏著木森森胸前的那兩顆圓球,在感覺到它們越發(fā)的暴漲挺/立之后便開始玩弄戲耍著球體上的那兩顆紅豆?!鞍?..謹渲!謹渲!”木森森掙脫開鄔謹渲的吻,一邊喘息著一邊大聲的叫著鄔謹渲的名字。
“呵呵...親愛的,才開始,別著急?!编w謹渲安撫著木森森,抬起頭專心的□著木森森的耳垂?!皠e...別舔那里...唔...好熱...好熱...”木森森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后緊緊的抱住鄔謹渲。
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抵抗住鄔謹渲帶來的那種快感,卻沒想打到這樣反而讓對方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胸部已經(jīng)漲的有些疼,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像是電流一般躥動在身體里,最后全部匯聚成一股熱/潮,從下/體流出體外。
“啊...”木森森忽然發(fā)出一聲長/吟,鄔謹渲不解的抬起頭看著她,在感覺到大腿上那股濕/滑之后便輕笑出聲?!昂呛?..寶貝你敏感,這么一會你就泄了,看來一定是我讓你忍了太久了呢?!?br/>
木森森不可置信的看著鄔謹渲帶著壞笑的臉,她實在是沒想到一向嚴肅古板的鄔謹渲會說出這樣的話。正當她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眼前就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到木森森回過神來的時候,桌上的那些菜已經(jīng)被推倒一邊,而自己已經(jīng)被鄔謹渲壓倒了餐桌上。
“謹渲?”木森森不解的叫著鄔謹渲的名字,他不明白為什么鄔謹渲要把它壓在桌子上,更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要用那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被木森森如此純潔的眼神盯著,鄔謹渲實在是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拐賣剛剛成年少女的猥瑣大叔一樣,要玩什么餐桌惡趣味。
“小木,放心,我只是想讓你舒服?!编w謹渲的話音剛落,兩只手就快速的脫掉了木森森的睡褲,那條鵝黃色的小內(nèi)褲隨之暴露在空氣中。輕輕把那兩條細長的腿彎曲分開,被薄薄布料遮蓋著的芳澤之地便展現(xiàn)在眼前。
即使木森森只是一只剛剛經(jīng)歷□的小兔子,她也明白鄔謹渲現(xiàn)在是要干什么。剛剛想要和上腿,鄔謹渲的頭便已經(jīng)長驅(qū)直入的進入雙/腿之間,唇舌在下一秒吻上了那塊早就已經(jīng)濕潤不堪的花園。
“啊...謹渲...嗯...”木森森的十指不由自主的插/入鄔謹渲的發(fā)絲中,用力的把那人的頭按向自己的下/體,身體也因為快/感而弓起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大家對于我忽然上肉的這件事有神馬想法呢?人家可不是淫/蕩哦!
人家只是為了滿足大家的各種h心而已撒!
那么h下章繼續(xù)!咳咳...必須要給力的推倒!
既然曉暴的h很給力,那么大家的留言也要給力?。?br/>
雖然jj各種抽!但是大家一定不能被他們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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