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燕總管將一張請柬放下,詫異的看了燕略帶疲憊的燕無羽,進來時殿下正在修煉,難道他修煉了一晚?不太可能吧。
“備車,本殿下洗漱完就去?!毖酂o羽對蕭清河印象可是極好,這個面子一定要給。
“備車?”燕總管愣了一下,什么車,馬車嗎?
看到對方茫然的樣子,燕無羽才反應過來,這里有個毛車啊,笑道:“備虎,那家伙騎著威風?!?br/>
“是?!毖嗫偣懿辉诙嘌?,恭敬離開。
一會兒,杏兒和阿嬌端來溫熱的泉水,服侍燕無羽洗漱更衣,他也沒矯情,有人伺候干嘛不享受。
不久,燕總管苦著臉過來,無奈道:“殿下,哮天虎說不想去,還讓我轉(zhuǎn)告你,以后除了上朝,其他時間不要打擾它?!?br/>
“這頭畜牲!”燕無羽大罵,都說狗眼看人低,虎眼也強不到哪里,他失勢了,一頭渣虎都看不起他,敢跟他擺臉。
可是,他也沒辦法,打又打不過,還得好生供著,有這淫虎在,還能震懾敵人,人生有時就是這么無奈。
隨后,燕無羽乘坐府里的備用靈獸,和燕總管一起離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個小時后,來到了蕭府。
此時的蕭府一片沉寂,每個人好像都有心事,看到燕無羽出現(xiàn)時,不少人都露出毫不掩飾的敵意。
還沒到會客廳,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匆匆而來,她一見到燕無羽,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羽兒來了,快讓舅母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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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左瞧右看,不停的問東問西,還親自為燕無羽整理衣衫,就像一位母親見到久出而歸孩子一般。
婦人是蕭清河的妻子何秋蘭,自從三個兒子過世后,一直將燕無羽當著親兒子一般疼愛。
“舅母,我沒事,當不當太子一樣,現(xiàn)在反而輕松?!笨吹骄四赴l(fā)自內(nèi)心的關心,燕無羽心里暖暖的,這一聲舅母喊的心甘情愿。
“你啊,少騙舅母,之前還求你舅舅讓他替你保住太子之位,可惜……”何秋蘭臉上多了一些愁容,還有些無奈。
聽到舅舅二字,燕無羽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皇極殿內(nèi),那個縱死無懼,不惜與皇帝死磕,一心為他的男人,也是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個讓他覺得親切的人。
“舅舅他人呢,還好嗎?”想到對方被消除兵權職務,燕無羽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唉~”
何秋蘭眼中閃著淚光,二人聊了片刻,便朝著府邸的涼亭走去。
蕭府內(nèi)有一片池塘,上面修建了一座涼亭,此刻,蕭清河正坐在石椅上發(fā)呆,周圍地上凌亂的丟棄著幾十個空酒壇,涼亭四面通風,卻依舊酒氣彌漫。
二人緩緩走來,侍女們停在不遠處,不敢隨意踏入,自從蕭清河回府后,便一直待在涼亭,喝了足足三天的酒,不許任何人打擾,何秋蘭怕他出事,才讓人送請柬叫來燕無羽。
“不是吩咐不許打擾我嗎?”蕭清河沒有回頭,不滿的開口。
何秋蘭朝燕無羽使了個眼色,他投去一個讓對方放心的眼神,然后輕聲道:“舅舅,是我?!?br/>
聽到這個聲音,蕭清河身體徒然一僵,依舊未回頭,冷哼一聲,“別喊我舅舅,你個兔崽子翅膀硬了,竟然擅作主張,我不是你舅舅?!?br/>
燕無羽苦笑,對方還在計較皇極殿的事,看著對方的白發(fā),想到他的悲慘經(jīng)歷,心中忍不住同情。
走到?jīng)鐾ぷ?,看了看石桌上的酒壇,又望著蕭清河孤寂的背影,莫名的,燕無羽想到了地球上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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