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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女神ruriiro 四年一次的中都蒼龍

    四年一次的中都蒼龍新秀正賽是中都蒼龍王室所組織的三大重要選拔賽之一,目的就是要從中都地區(qū)各個院校、各個門派、各個家族、甚至各個村子里選拔出年輕一代最優(yōu)秀、最有潛力的魔法師。

    通過組織這樣大型的比賽,一來有助于中都蒼龍王室從中了解年輕一代的成長和實力,二來中都蒼龍王室又可以趁機拉攏和吸收那些擁有強大實力的年輕人,從而達到鞏固和增加王室對這片大陸的統(tǒng)治力。

    對于參賽的各個學院、門派、家族或者村子來說,能通過王室舉辦這種比賽展示各自的實力,是提升地位名聲的最好機會,所以從爭奪最多的資源與社會地位的考慮,在選手選派方面,歷來都是沒有任何保留。

    因無比廣闊的中都疆域里,像蒼北學院這種大型院校就有數(shù)家,外加那密布于中都廣闊地區(qū)的眾多大小門派,再算上各個地區(qū)許多實力強勁的村落,必然會有眾多選手參加,故需先通過中都新秀預(yù)選賽的選拔,確保能趕赴王城參加中都新秀正賽的選手皆是年輕一代中佼佼者!

    蒼北學院坐落于中都東西南北中五區(qū)的南區(qū)里,作為中都南區(qū)的舉辦的地點,蒼北學院不僅在預(yù)選賽連續(xù)奪取過好成績,就連在中都王城舉辦的正式賽事中,也曾折過桂冠!雖然這種輝煌在學院的四百年歷史中僅僅有一次,但能在這種強手如云的比賽中奪冠,顯然是非常非常不容易。

    “作為蒼北學院創(chuàng)建四百年來最強的新秀,曾憑一己之力挫無數(shù)強勁的競爭對手,奪取蒼北學院在選拔賽中唯一一個冠軍的男人,并將蒼北學院的聲譽推向中都最高峰的天才,唉,如今早已墮落嘍!

    鐵師失神落魄地擺弄手中一塊殘破生銹的碎鐵,背對著一臉好奇盯著自己的天佑講述完上面那些事情,長吁短嘆好長一會,他才戀戀不舍收起手中那塊廢鐵。

    “孩子,天才的結(jié)局非常容易與墮落聯(lián)系在一起,倒是像你這種一無所有的人,往往會創(chuàng)造出奇跡,并時刻珍惜每一份榮譽!記往老師教你的一切知識,只要你好好發(fā)揮,進正賽雖說非常困難,但要在預(yù)選賽中取個像樣的名次,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天佑聽后似懂非懂,他含笑對著鐵師點點頭,雖然他內(nèi)心里并不愿意參加這種看起來非常無聊的比賽,但老人的期待眼光讓他不得不收起這種念頭,心想自己雖然實力不濟,但仍要全力以赴,取個好成績,多少也能回報老人對自己的恩情,再說那位讓他產(chǎn)生一絲朦朧愛意的清鶯學姐,一年來因故只來看自己二三回,若是自己能在比賽中奪取好成績,清鶯學姐肯定也會為自己高興,這樣不僅能搏得心中這位美麗女神的一個笑容,想必以后還能常來看看自己,如此一來,真是一舉雙得!

    “傻笑什么?給你的圖紙,記住了沒?”

    鐵師已經(jīng)將那塊被天佑視為廢物的碎鐵妥善保存好,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天佑癡呆怪笑,當下本能開口大聲吼道。

    墜落于無限美夢中的的天佑被老人吼聲驚醒,他無奈收起心思,雖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卻不敢怠慢答道。

    “老師,已記得了,可是那東西,我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萬一…”

    “什么萬一?臭小子!你給我好好記往那圖紙的內(nèi)容!另外老師說你行,你就行!”

    望著忽然怒氣沖沖摔門而出的老人,天佑無奈聳聳肩,這個對自己時好時壞的老頭,自己到底還要跟他相處多久呢?

    “爺爺,參加比賽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凝望著窗戶外那茂密的樹林,天佑的思緒再次凌亂…

    一年來,守門人阿黑依舊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在無聊的時候,他總會想方設(shè)法在大門處捉弄一些弱勢的學生,雖然這種行為只能換回瞬間的快感,但他仍樂此不疲,并深陷其中。

    本屆中都新秀預(yù)選賽在蒼北學院舉辦的消息讓他興奮許久,每天他都會準時筆直地站在大門處,臉上那對細小的眼睛不停來回掃視著每個從大門進出的人,試圖從中尋找出一絲不合理的地方,就算這種不合理的地方細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他也不想放過。

    阿黑身后此時則坐著五位學院里的導師,居中導師正是一年前天佑入院時所碰到的黑塔特級導師,看著阿黑盡職盡責且賣力的檢查每個從進出的人,他不時滿意地點點頭,而站立于他身后的雷暴,只有在美女經(jīng)過時才會振作些,其它的大部分時間里,都是一副懶散無聊的樣子!

    因選拔賽將要開始,所以這幾天陸續(xù)有不同學院、門派的選手來到學院參賽,一天下來,連黑塔都不記得自己迎接多少批來客,眼見天se已黑,依往常情況判斷不會再有客人前來,他便起身與身邊導師打個招呼,帶著一絲倦意與眾導師齊齊轉(zhuǎn)身便離去,而那昏昏yu睡的雷暴立感jing神大振,快步跟隨在導師們身后。

    “啪啪啪!”

    眾導師身后忽然響起清脆的響聲,讓已經(jīng)遠離院門的黑塔及眾導師腳步一緩,可未等他們轉(zhuǎn)過身來,又聽到阿黑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混蛋!就憑你一個低級的守門人,也敢來攔路?”

    大門入口處,一個右胳膊紋有一頭展翅高飛的雄鷹的粗壯少年,此時正一腳踩在四腳朝天的守門人阿黑胸口,大聲咒罵道。

    “住手!”

    眼見忽發(fā)這一幕,黑塔臉se劇變,脖子上的青筋隨之浮起,在發(fā)出這聲怒吼時,只見他身影一閃,猶如一道劃空而過的閃電,逼近到少年前面。

    “滾開!”

    粗壯少年見黑塔撲來,一聲怒喝,紋有雄鷹的胳膊用力一揮,一道渾厚的白光隨之發(fā)出she向黑塔。

    “轟!”

    一聲悶響當場炸開,粗壯少年不敵黑塔,兩人方才那一碰撞,粗壯少年被黑塔震得連連向后退去,若不是身后一位妙齡少女出手幫他拆去部分力道,只怕結(jié)局會更為狼狽。

    “嘿嘿,不虧是蒼北學院的特級導師,人稱擁有一點五個屬xing的黑塔!出手就能將我的學生擊退,嘖嘖,厲害?。 ?br/>
    妙齡少女后面一位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邊說話,邊伸手輕拍下粗壯少年的右肩,示意他退回和妙齡少女站在一起的紅衣少年旁邊。

    “哼!我還以為是何方神圣!原來是你!正所謂師傅什么樣徒弟就什么樣,看來你的教育方式依舊如同先前那般老套野蠻!哼,怪不得會調(diào)教出一個不知禮數(shù)的野蠻人!”

    “喲!喲!喲!黑塔,你已一把年紀,可這腦袋呢依舊是這么固執(zhí)不開竅,跟一個小朋友計較就算了,連我這遠道而來的貴賓你都不給好臉se看,難道就不怕蒼北被人笑話嗎?”

    儒雅男子臉露嘲諷說完這話后,也不顧黑塔黑沉可怕的臉,他抬起潔白的左手,緩緩指著一臉怒火的粗壯少年對著黑塔再次說道。

    “我的愛徒可是個非常高貴且正直的人,你說他是個野蠻人?若不是我親耳聽見,我還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蒼北學院一個特級導師的口中?由此可見蒼北學院的素質(zhì)有低下,咦,還有一種可能,是不是你吃錯藥?腦袋混沌不清導致?”

    “老師,這幾個混蛋擺明是來惹事,絕不能輕饒了他們!”

    眼見對方幾句話就將黑塔氣得全身顫抖,跟隨在眾導師身后的雷暴當下立馬高聲怒罵,恨不得現(xiàn)就上前飽揍儒雅男子一行人。

    厭惡地盯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儒雅男子,黑塔的臉越變越黑,他與對方不僅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熟悉,熟悉到連對方的脾氣、實力與出身等細節(jié)都一清二楚。

    “南風,我不屑跟你扯嘴皮子!但是這個野蠻小子必須要當場向他道歉!”

    被黑塔喚作南方的儒雅男子看了一身顫抖且畏縮在一個角落的守門人阿黑一眼,猛然哈哈大笑,好半天才停下來輕撫下胸口,臉上雖是yin晴不定,卻硬要裝成一本正經(jīng)地應(yīng)道。

    “呃!我記得當年的你,好像也曾用過這種口氣對我提過這種無禮且可笑的要求?。」?!不好意思,我又扯遠啦,呃,此時我想說的是,對,想說的是要是我愛徒…他不肯道歉,你能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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